“现在的年轻人有什么做不出来的,我偶尔提一提,对他们是一种警醒,至少让他们知道,我们在着这事。否则他们就会胆大妄为,万一真的酿成大祸,就糟糕了。”她说得是理直气壮。
花晓芃一路去到了时奶奶的别墅,秦如聪也在。
看到他们,时奶奶很高兴。
“来来来,我的乖宝贝重孙子,让奶奶好好看看。”
“奶奶,我给你带了蜂蜜蛋糕,是我自己做的。”许皓钧把怀里捧的小盒子递给她。
时奶奶笑眯着眼,“我的小宝贝这么厉害,都会做蛋糕了。”
“我还会做小松饼呢。”许皓钧歪着小脑袋,奶声奶气的说。
时奶奶疼爱无比的抚了抚他粉嘟嘟的小脸蛋,打开盒子,跟他一起吃蛋糕。
佣人端来了水果,花晓芃看了一眼,是脆枣。
“尝一尝。”他拿起一个枣子递给她。
她接过来咬了一口,“真甜,跟奶奶家院子里的枣子一样甜。”
秦如聪迷人一笑,“这就是奶奶院子里的枣子,我让人摘下来,寄过来的。”
“那我要多吃几个。”花晓芃嘻嘻一笑,这些枣子里有她怀念的味道。
时奶奶拿了一个递给许皓钧,“来,尝尝奶奶自己种的枣子。你爸爸妈妈可是吃着这枣子长大的。”
小奶包吧唧吧唧的把枣子吃完了,裂开小嘴,甜甜一笑,“真好吃,家里种的枣子就是跟外面卖的不一样。”
秦如聪的脸上有了一缕凄迷的笑意,“人长大了,一切就变了,只有这枣树还像之前一样,从来都没有变过。”
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
他和花晓芃都回不到过去了。
花晓芃望着他,突然就觉得牙尖上甜甜的枣子变得酸涩了。
是啊,从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回忆。
时聪再也回不来了,再也不能像从前一样跟她一起摘枣子了。
“人生在世,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但生活还得继续,只能向前看,没法再回头了。”
秦如聪的嘴角掠过了一丝悲哀的叹息,喝了口茶,他收拾心绪,微微一笑。
“奶奶喜欢牡丹花,我专门买了一些名贵的品种回来,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栽?”
“好呀。”许皓钧开心的拍拍小手儿。
吃完蛋糕和水果,他们就一起去了花园。
时奶奶在旁边教,他们就按照老人家的做法栽种。
“妈咪,牡丹是国花,对不对?”
花晓芃点点头,“嗯,牡丹是花中之王,高贵艳丽,在古代的时候只有皇家的人才能种。”
“那为什么你的花魁是卡达普尔花,而不是牡丹花?”许皓钧一本正经的问道。
花晓芃抚了抚他的头,“卡达普尔花贵在稀有,罕见,几乎没有人见到过它的美好。”
陆谨言给她买的那盆卡达普尔花,至今都没有开过花。
小奶包眨了眨眼,“那它真的会开花吗,不会只是一个传说吧?”
秦如聪笑了笑,用这一种调侃的语气说道,“有一个成语叫做铁树开花,是难得一见的意思,说明这种树很难开一次花,卡达普尔可能就是这样,能见到它们开花的人,一定是极为幸运的。”
花晓芃觉得自己是不会有这种幸运的,很可能她一辈子都看不到卡达普尔开花了,也一辈子都不可能跟陆谨言交心。
在她思忖间,许皓钧的声音稚嫩的传来:“妈咪,魔王爸爸不是有一株卡达普尔吗?他照顾的可仔细了,但是都快要一年了,从来没有开过花。”
花晓芃从僵硬的嘴角挤出了一丝笑意,“要是一年就能开花的话,就不是这个世界上最稀有的花了。”
许皓钧歪着小脑袋问道:“那它什么时候才能开花?”
“也许突然有一天就开花了,也许一辈子都不会开,卡达普尔的花期是没有预兆的。”花晓芃低低的说。
“不能开花的那就是草,不是花了,种了也没意义。”时奶奶在一旁笑着说,“我们现在把这些牡丹花种下去,到了明年春天就会开得很鲜艳了。”
“太好了。”小奶包开心的拍拍手。
栽完牡丹,他们正打算去吃饭,佣人来了,有客人来拜访。
看到大厅里的人,花晓芃和秦如聪同时吓了一大跳,竟然是夏以然。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秦如聪扶额。
“我去了你家,你不在,管家给了我这个地址,我就找过来了,还想着你是不是金屋藏娇呢?”夏以然微微一笑,语气里充满了调侃。
花晓芃赶紧挽住了她的胳膊,“以然姐,你什么时候从新西兰回来的,怎么都没在群里发微信。”
“前天回来的。”夏以然轻描淡写的说。
这两个月她都在新西兰,受邀参与一项生物研究。
“我们刚才种了一片牡丹花,我带你去看看。”花晓芃一边说,一边拉着她往外走,也不管她愿不愿意。
得跟她把事情说清楚才行,不然就穿帮了。
夏以然用着一种困惑的眼神看着她,“晓芃,你和如琛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去到花园之后,花晓芃就说道:“我哥不是金屋藏娇,而是在照顾一位老奶奶。她是我和哥一位好朋友的奶奶,那位好朋友去世了,奶奶又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为了她有一个安详的晚年,我和哥决定把她接到龙城来住,一起照顾她。”
夏以然莞尔一笑,“这样挺好的呀,没想到小琛琛还如此有善心。”
花晓芃咽了下口水,“老奶奶已经不太认识人了,她把哥当成那位朋友,把我当成她的孙媳妇,还把小钧当成了她的重孙子。我们不想拆穿这一切,害怕她想起孙子的悲剧,病情恶化,所以一直都在她面前演戏。”
夏以然笑了笑,“原来是这样,难怪你神秘兮兮的,非把我拉到这里来,别担心,我不会拆穿你们的,配合你们一起演戏。”
花晓芃竖起大拇指,“我就知道以然姐乐于助人,温柔善良,一定会跟我们一起帮助时奶奶的。”
他们回到大厅的时候,秦如聪正带着许皓钧一起弹钢琴。
他已经跟时奶奶解释过,说夏以然是花晓芃的干姐姐。
豪门里,钢琴是标配,秦如琛自然也会弹,所以她并没有太意外,只是觉得他弹得比自己想象中要好的多。
“这曲子我听过,是最近超火的音乐专辑secretfoer里面的主打曲,叫月之谜。这个专辑在发行之后,风靡海内外,作曲者就叫se
cret,非常的神秘,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大家都说他是音乐界罕见的鬼才。”夏以然说道。
花晓芃同秦如聪对视一眼,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这张专辑是她极力鼓动秦如聪发行的。
秦家是传媒大亨,娱乐产业的大佬,少东匿名发行一张专辑是轻而易举的事。
时奶奶微微一笑,“这曲子一听就是我们家阿聪写的,用小提琴拉出来也很好听的。”
夏以然当然不会相信了。
秦如琛可没这么厉害的音乐细胞。
毕竟时奶奶有帕金森综合症,脑子不清晰。
花晓芃去了厨房,做香酥鸭和菠萝咕噜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