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陆家的主母,陆家大小事务就都由她来定夺,即便谨言要纳妾,也要先经过她的同意,我们虽然身为长辈,但不会过问家族的事务。”
说完,她站起身来,朝陆夫人招了招手,陆夫人扶住了她,一同朝外走去。
安安大惊失色,慌忙冲上前,噗通跪到了门口,“老夫人,大夫人,我的孩子真的是谨言的,是陆家的血脉,是你们的孙子啊,你们真的要不管不顾吗?”
“谨言可从来没说过跟你有关系,我看你就是精神失常,在说疯话。”陆夫人淡漠的丢下话,和老夫人一同离开了。
俗话说得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是丑闻。
花晓芃敢这么说,这么做,想必是经过儿子允许的。
她怎么可能瞎搅和,给他招黑呢。
“我没有疯,我很正常,我说得每个字都是真的,请你们相信我……”安安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叫喊。
花晓芃走了过来,微微倾身,目光尖锐如利刃,从她脸上凛冽的刮过,“省省力气吧,你想进陆家,是不可能的。”
她把凯罗叫了过来,让她带人把安安押回她的住处。
安安想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瘫软了。
但这只是暂时的,她是不会死心的,她毕生的心愿就是嫁进陆家,成为陆谨言的妻子,就算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她也会拼命去争取的。
何况,陆谨言很需要她,不可能抛弃她。
他们之间的契约是终生的!
一辈子都会陪在他身边的人是她,花晓芃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司马钰儿眼底闪着阴鸷的寒光。
这次竟然又让花晓芃糊弄过去了。
但是,她和陆谨言之间,肯定有了裂痕,随时都可能碎掉,所谓的恩爱只是表面的,表演出来的。
安安是颗好棋子,她一定会好好利用的。
中午的时候,陆宇晗父子回来了。
陆谨言走到花晓芃身边,搂住了她的肩,“老婆,今天辛苦了。”
花晓芃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当你老婆确实辛苦,除了相夫教子,还要打小三。”
“晚上,我当牛做马伺候你。”陆谨言薄唇划开一道邪魅的笑弧。
花晓芃狡狯一笑,“伺候就算了,要不玩玩三过家门而不入?”
他微汗,“这算是惩罚吗?”
“对,我要罚你禁欲三天,修身养性。”她踮起脚尖,在他的耳垂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也不轻。
“招蜂惹蝶”的家伙,必须要小惩大诫。
陆宇晗点燃了一支雪茄,表情有几分严肃,“今天安安来闹事了?”
花晓芃正要说这件事,既然他提出来,刚好顺水推舟。
“父亲,今天小妈擅自把外人带进来,违反了家规,我恐怕要按家规处置了。”
司马钰儿一听,像被针刺一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安安说你抢了她的孩子,我不想她在外面闹事,才带她进来的。”
“小妈,既然你知道她是来闹事的,就更应该提前通知家里,做好准备,而不是冒然把闹事者带进家里来,这等于引狼入室。如果她做出了过激的行为,造成的后果,谁来承担?”
花晓芃的表情极为凝肃。
她也是有底线的。
她已经再三退让,而她步步相逼。
老虎不发威,就当她是heokitty了吗?
想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伊楚薰当了这么多年的主母,也没敢动她一下,她就不信她能有这个胆量和本事。
“安安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她只是担心孩子,想让你把孩子还给她而已。”
陆谨言幽幽的瞅了她一眼,“小妈,这条家法是在爷爷遇刺之后,添进家规中的,目的是确保家宅的绝对安全,无论是什么人,都不能随意进入我陆家的大门。”
花晓芃接过她的话来,“早上安排在岗亭的保安,擅自放行,已经违反了工作条例,我已经命张部长按规定处罚。只要是外人来访,都必须经过通报才能进入,没有例外。”
司马钰儿的嘴角抽搐了下,几乎歪到了耳朵根子,“所以,你也要处置我,对吧?”
她一边说,一边瞧着陆宇晗。
陆宇晗并没有看她,表情里暗藏着几分阴郁,在她看来,这是对花晓芃的不满。
花晓芃一直保持着严肃的神色,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有力的说:“小妈,虽然你是长辈,但只要是陆家的人,都要按家规行事。根据家规第98条,家族成员未经允许和通禀,擅自带外人入宅,处十鞭笞。未满十二岁的幼儿,和年满六十岁的长者,可以免除鞭笞惩罚,以非体罚方式替代,但你不在这个岁数之列。不过,念在你是初犯,可以从轻处理,处三鞭笞,小惩大诫。”
司马钰儿深吸了口气,努力保持镇定,把头转向了陆宇晗,“宇晗,你听到了吗?你的儿媳妇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要对我动鞭子。她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这次终于找到了借口,要泄私愤,把我打死。”
陆宇晗看着她,眉头紧皱,眼里冒着火光,“你是不是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司马钰儿震颤了下,这才惊悸的意识到,陆宇晗的不满是对她,而不是花晓芃。
“我承认,今天的作法是有些欠妥,我是担心晓芃一时冲动,真对安安的孩子做出点什么来。只要没做亲子鉴定,孩子的身份问题就是个迷,万一确实是谨言的,我岂不是成为谋害陆家子孙的帮凶了。”
这话分明是在间接的指责花晓芃。
她是帮凶,花晓芃当然是主谋了!
花晓芃淡定如风,声音不高不低,不疾不徐,“小妈,孩子是谁的,难道我跟谨言不比你清楚吗?而且在陆家,私生子是不作数的,即便夭折,也跟陆家没有丝毫的关系。你是长辈
,对于这点,应该比我还清楚吧?”
“你很希望安安的孩子夭折吗?”司马钰儿抓住漏洞,狠狠的回击过去,她要让陆宇晗看到花晓芃恶毒的一面。
而且,只要能证明孩子是陆谨言的,陆宇晗和老夫人肯定不会坐视不理,安安和孩子终究是要进门的。
她刚一说完,就有一个声音从楼梯上传了过来,“就算是谨言的孩子,那也是我的孙子,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说话的人正是陆夫人,她走到花晓芃的身旁,拍了拍她的肩,明显是来当后援的,“陆家一向以嫡子为尊,至于那些个庶子,有没有都无所谓。”
陆谨言靠在沙发上,一股寒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席卷了整个客厅,“我郑重的说一遍,我跟安安没有任何的私人关系,谁再胡乱揣测,我就当她别有用心。”
司马钰儿额头上的神经在剧烈的翻滚,这话明显就是争对她的,“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才会关心你,你这么说,真是让我寒心。”
陆夫人白了她一眼,“我可没看出你是在关心谨言,分明就是在添乱。”
陆宇晗吸了一口雪茄,缓缓的说:“我相信钰儿的初心是好的,她确实是关心谨言的,只是没有把事情处理好。”
他必须要缓和这场争端,不能让矛盾变得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