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强迫自己保持平静,“我们难道不能像上一代一样二女共伺一夫,和睦相处吗?”
“不能,我不会跟任何人分享我的丈夫,他只属于我一个人。”花晓芃斩钉截铁的说。
安安藏在口袋里的拳头攥紧了,“你别指望能用孩子威胁到我。”
花晓芃嗤鼻一笑,“你也别指望能靠孩子上位,孩子当不了你的筹码。”
阿时躲在外面偷看着。
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何况少夫人还不是兔子。
她是典型的外柔内刚型,平时看起来温温婉婉,柔柔弱弱的,一旦被惹毛了,一口就能咬死人。
花晓芃走出来时,拍了怕他的肩,“好好看着她,千万别学finn,跟她搅和在一起,那是个坏榜样。”
阿时暗暗的吸了口气,finn怕是被少夫人忌恨上了,想再回到boss身边,恐怕难了。
花晓芃回到家不久,陆谨言就回来了。
“笨女人,你今天去找安安了?”
她一走,安安就给陆谨言打了电话,嚎啕大哭,吵着要把孩子要回来,他“啪”的挂了电话,耳不闻为净。
花晓芃柳眉微蹙,“怎么?你不高兴吗?”
陆谨言刮了下她的鼻子,“你是在示威?”
“是呀,我就是在示威。”她顽皮的吐吐舌头,一副挑衅的姿态。
陆谨言铁臂一伸,把她拉进了怀里,“只要你能开心,别对我制造冤假错案,你想干什么都行。”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宠溺,还有纵容,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不会说一个“不”字,就算她想上天,他也会全力支持,立马去造
宇宙飞船。
花晓芃娇嗔的斜睨了他一眼,她知道,自己将要和小三打一场持久战了。
在陆家,私生子即便拥有陆家的血脉,也不会被承认,除非小三能进门。
她绝对不会给安安这个机会,宁愿玉碎,不愿瓦全!
就算要退位,也要先把小三灭了。
“其实我只是给孩子挪了一个位置而已,照看他的人一个都没变。虽然我非常的讨厌安安,但还不至于拿一个小婴儿出气。我就是单纯的防着finn而已。”
陆谨言吻了下她的额头,他很清楚,她是个有分寸的人,所以孩子在她那里,他一点都不担心。
晚上,安安躲在房间里,把这个消息告诉了她的盟友们,让他们为她出谋划策。
她必须要扳回一局才行。
第二天早上,她溜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山药,削下了一块皮。
山药皮所含的皂角素,会导致皮肤过敏,引起红疹,对于皮肤稚嫩的小婴儿而言,情况更甚。
为了能成功的从这里逃出去,她只能委屈一下孩子了。
她把山药皮涂在了孩子的胳膊和腿上,很快,孩子的胳膊腿就起了大片大片的红疹,骚样和刺痛让他难受的哇哇大哭。
她把山药皮扔出了窗外,抱起孩子跑出了房间。
“阿时,不好了,孩子身上起了红疹,会不会是得了风疹或者麻疹呀?”
阿时瞅了一眼,准备打电话叫医生过来,被她阻止了,“还是赶紧送医院吧,孩子太小,病情耽误不得,万一是风疹之类的就遭了。”
“好吧。”阿时点点头,没有多想,赶紧出去开车。
去到医院,她假装肚子疼,想要上洗手间,把孩子给了阿时,“你先带孩子进去看医生,我去一趟洗手间,马上回来。”
阿时哪里会想到这一切都是她设计好的,他在这里的职责不仅是监视她,还有照看好孩子,他很担心孩子的病情,没有多问,独自走进了诊室。
司马宏远的人早已在医院等候着了,等安安一过来,就带着她上了车,直接开往陆家豪宅。
陆宅可不是随便就能进去的,岗亭都有好几个。
不过司马钰儿早就得到了消息,要配合她的行动。
安安下车不久,她的车也从外面开了过来,假装是碰巧遇上的。
“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司马钰儿装模作样的问道。
安安噗通一声跪到了她的面前,“夫人,请你救救我的孩子,花晓芃抢走了我的孩子,要置他于死地,求求你,救救他。”
司马钰儿掩起嘴,假装十分的惊愕,“什么?晓芃抢走了你的孩子,不会吧?她怎么可能做如此离谱的事?”
“是真的,昨天她来找我,亲口告诉我的。她恨我和谨言生了孩子,要弄死我的孩子,来报复我。我没有办法了,只能过来求你们了。”安安一边说一边哭。
司马钰儿叹了口气,“就算是真的,我也管不了呀,你只能找老夫人或者大夫人。”
“那你带我进去,找老夫人和大夫人,好不好?”安安趁机道,台词背的很顺溜。
司马钰儿点点头,和她互递了一个诡谲的眼神,“你跟我进去吧。”
这是安安生平第一次进到陆家。
她得感谢花晓芃,给了她这么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俗话说得好,谁笑到最后,谁才笑得最好。
这里就是她和孩子未来的家,花晓芃是阻止不了她的。
她们从车里出来,刚到院门口,就被管家梅姨拦住了。
梅姨也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管陆家宅的人。
她一眼就认出了安安。
“二夫人,今天有外人来,我怎么事先一点都不知道?”
“她有很重要的事,要面见老夫人和大夫人。”司马钰儿说道。
“二夫人,就算有天大的事,也要事先禀告主母,得到准许之后,才能带进来。”梅姨说完,朝门口的保安递了一个眼色,保安上前来,拽住了安安,要把她拖出去。
安安吓得一把抓住了司马钰儿的手,扯开嗓子大叫:“老夫人,大夫人,救命啊,请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这个时候,老夫人、陆夫人和花晓芃正好推着婴儿车,从花园回来。
看到安安,一道阴鸷的寒光从花晓芃眼底悄然闪过。
小三竟然杀到家门口来了,胆子还真不小!
司马钰儿怕是暗中出了不少力吧,如果没有她,安安连第一座岗亭都过不了。
老夫人凛冽的目光从安安脸上划过,落到了司马钰儿身上,“怎么,你进陆家这么久,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司马钰儿咽了下口水,竭力保持着平静,“她说晓芃抢走了她的孩子,我怕她在外面闹,影响不好,才把她带进来的。”
安安瞅了一眼婴儿车里的孩子,一抹仇恨之色从心里悄然掠过。
同样是陆谨言的孩子,凭什么花晓芃生的就能在陆家享受众人的宠爱,而她的孩子只能流落在外?
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她“呜”的一声嚎啕大哭,“老夫人,救救我和谨言的孩子,花晓芃要害死他,你不能坐视不理呀,他也是你的重孙子呀!”
老夫人面无表情,淡淡的吐了句:“带她去会客室。”
会客室在副楼。
进去之后,安安就跪到了地上,哭得跟个泪人一样,“老夫人,大夫人,你们一定要给我和孩子做主呀!”
老夫人也没让她起来,她喜欢跪,就跪着好了。
陆夫人幽幽的瞅了她一眼,“你说晓芃抢走了你的孩子,是不是太可笑了?”
“是真的,我没有说谎,是她亲口告诉我的。她要用孩子威胁我和谨言,要把我们拆开,否则就弄死孩子。”安安啜泣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