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钰儿七窍生烟,气得浑身都在发抖,“花晓芃一定是给你灌了迷魂*,把你洗脑了。”
“我觉得你也应该去学学道德经,像大妈一样佛系一点。除了一张结婚证,你得到的比大妈多得多,爸爸把所有的爱都给了你,你就不能知足吗?”
司马钰儿呵呵冷笑了两声,“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我,却把整个陆家都给了伊楚薰的儿子。如果我的儿子是陆家的继承人,我也可以不争不抢,我也可以很佛系。”
“那让你跟她换,你愿意吗?”陆初瑕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我当然愿意!
司马钰儿在心里回道,但是没有说出来,“她的位置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才应该是陆家的主母,我的儿子才应该是陆家的继承人,都是被她夺走了。我想要夺回来又有什么错呢?”
陆初瑕同情的瞅了她一眼,“妈妈,我不想打击你,可是在你和大妈之间,爷爷选择的人肯定是大妈,而不是你。不过你并没有输,因为爸爸爱的人是你,这么多年来,大妈从来都没有赢过你。你应该做的是牢牢抓住爸爸的心,而不是去想那些没用的东西。”
司马钰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当初她想要的是一
对双胞胎儿子。
儿子多,底气足。
可是陆家只允许她生一个赔钱货。
死丫头片子,养这么大半点用都没有,只会惹她生气。
“如果你有一个弟弟,你还会这样没心没肺吗?”
陆初瑕嘲弄的笑了笑,“弟弟跟哥哥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陆谨言是别人生的,你的弟弟是我生的,是你的亲弟弟。你应该帮着他,向着他,保护他。”司马钰儿带着几分激动的说道。
陆初瑕抚了抚她的头,像一个大人在哄着孩子。
“妈妈,你真的很天真,不是有了儿子,就能分到家产的。奶奶可有好几个儿子,可是只有爸爸能继承陆氏。陆家之所以制定严苛的家规,防的就是你这种人。陆家的子孙里,但凡有异心,想要篡位的,都会被逐出家门,在外面自生自灭。他们对儿子都不客气,何况是一个媳妇。就算是大妈多生几个儿子,这家业也还是老大继承。”
司马钰儿的嘴角狠狠一抽,像被马蜂蛰了一下,歪到了耳朵根子。
“我没想过要你继承什么家业,只想分到一点股份。你的叔叔们跟你爸爸是一母同胞,又各有事业,所以对家业没有兴趣。但你不同,你和陆谨言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你就得好好为自己打算。”
“妈妈,以后我是要到别人家里当主母的,我的儿子会继承别人的家业,不需要娘家的。你最好悬崖勒马,否则别怪我大义灭亲。爸爸,老大,嫂子和奶奶是我最亲最爱的人,然后才是你这个重男轻女的妈妈。”陆初瑕说完,走到房门口打开了门,“我要去玩了,你自便。”
司马钰儿想要撞墙,白眼狼啊,白眼狼!
如果她是个儿子,一定会跟她一致对外,同大房的人好好争夺一番。
以后是谁继承陆氏,还是个未知数呢。
花晓芃进到书房没多久,管家梅姨过来了。
“大堂叔打电话来了,他想知道,他要求召开家族会议,商讨自己纳妾的事情,您这边定下会议的日子没?”
花晓芃扶额,她差点把这件事给忘了。
陆老爷子有两个弟弟,这位大堂叔是陆二爷的长子,比公公小了两岁。
“梅姨,以前碰到这种事是怎么处理的?”
梅姨压低了声音,“这种事就只出现过一次。”
花晓芃秒懂,她指的自然是公公那一次。
林子大了,总有不同的鸟。
要想有权有势的男人,一心一意,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他们都是在逢场作戏,玩玩而已,不会真把外面的野女人招进家来。
大堂叔这是要效仿公公,享受齐人之乐。
司马钰儿也从心腹那里得知了这件事。
她要看看花晓芃会怎么处理。
家族里有些事可大可小,处理的不好,她这个主母就会遭到质疑。
陆谨言一回来,她就把他拉进了房间。
“大堂叔的事,你听说没,他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还生了一个儿子。那女人才二十八岁,比大堂哥还小,他要把这个女人正式纳进来,大堂婶死都不同意。他现在要求召开家族会议,想要绕过大堂婶,把小三纳进来,你说我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呢?”
陆谨言搂住了她的肩,反问一句:“你自己是怎么看的?”
花晓芃柳眉一横,杏眼一瞪,“我当然不想同意了。父亲之所以纳妾,那是因为特殊情况。堂叔就是刺果果的始乱终弃,老牛啃嫩草。还有那个小三,图的就是钱财,难道对一个比自己爸爸还老的男人会有爱情不成?我要是同意了,不就是灭了我们原配的威风,助长了贱小三的嚣张气焰和渣男包小三的不正之风吗?”
她说着,把语气一转,“可是你们陆家的家规,是允许纳妾的,他要求召开家族会议也是家规允许的,我没有理由驳回呀。”
“那就先召开再说,反正做决定的不是你一个人,还有几位老夫人和叔叔婶婶们。”陆谨言抚了抚她的头。
她有些愤慨,“爷爷英明神武,睿智过人,对奶奶也是一心一意,为什么要颁布这样的家规呀?”
陆谨言摊了摊手,“这不是爷爷订的,是太爷爷订的。”
花晓芃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太爷爷那个时候是民国,可以三妻四妾,但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律规定是一夫一妻制。现在我们国家男女比例严重失调,有三千一百万的光棍呢。如果你们这些权贵一个个都三妻四妾的话,那光棍数量会更大,没钱的男人该怎么活呀,难不成都要去当和尚?”
虽然已经升级到了金字塔的顶端,但她的立场还是偏向广大劳苦大众的。
一个人在富贵之后,不能忘本,不能忘了自己的出生!
陆谨言微汗,“不要为了一个特例而否定一个群体,我们陆家的男人还是很自律的。爷爷之所以没有废掉这一条,因为太爷爷在制定家规之后,还定了一个规矩,陆家每一代的继承人可以对家规进行补充和完善,但他订下的规矩,一百年都不能变。”
花晓芃吐血,陆家的霸道绝对是遗传。
“100年?那到现在有多少年了?”
“有80年了吧。”陆谨言耸了耸肩。
“所以再过20年,我就可以废掉这一条了!”花晓芃嘿嘿的贼笑了两声。
陆谨言揉了揉她的脑袋,满眼的宠溺,“以后家规要怎么改,都由你说了算。”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悔。”她顽皮一笑,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