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才勉强发出声音了,“finn,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finn耸了耸肩,语气漫不经心,“boss为了我们感情和谐,给我批了假,准许我回来探亲。”
安安想要吐血,这是要把两人的奸情坐实,让她没有翻身的余地啊。
“你不要胡说,我和你根本就没有……”
“勾引就是勾引,何必美其名曰爱情,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你应该很清楚。你要养不了孩子,我就请人来养,整天像个怨妇一样瞎折腾,没意思。”
finn眼底闪过了一道阴鸷的寒光,安安激灵灵的打了个战栗,一股寒意沿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客人们一阵唏嘘。
在他们看来,事情应该是这样的。
陆谨言结婚之后,有了花晓芃,就把安安甩了。
安安耐不住寂寞,勾引了finn,陆谨言知道之后,虽然不太高兴,但还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把安安送给了finn。
不过,男人总是这样,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
finn喜欢的大概就是偷腥的味道,现在已经玩腻了,不想玩了,又跑到国外躲起来了。
安安之所以开这个派对,就是为了把他逼回来。
“你们现在是不是一人抚养一个孩子?”
“要是两个人还有感情的话,结婚也是一件好事情啊。”
“是啊,既然陆少
都已经同意你们在一起了,也不需要再隐瞒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
安安感觉自己被一脚踢进了泥泞坑里,再也洗不干净了。
无论她怎么说,估计也不会有人相信她的孩子不是finn的。
除非去做亲子鉴定,但是陆谨言肯定不会理会她,也不会配合。
在陆家,亲子鉴定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的。
要是专门指定的三家鉴定机构。
做鉴定时,父母双方和孩子都要在场,还要有律师团的陪同。
再有本事的人也造不了假。
“finn,你不要太过分了,把我逼急了,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finn嘴角勾起一道阴戾的冷笑,“我和安安要处理自己的私事,今天的派对到此结束,大家请回吧。”
客人们纷纷离开了。
finn押着安安上了车。
回到别墅里,安安开始尖叫。
“你这个疯子,你是想毁了我吗?你是不是跟陆谨言说了,孩子是你的,所以不管我怎么解释,他都不肯相信,也不理我了。”
finn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做人不能太贪婪,贪婪的人一定会死得很快。当初我就警告过你,如果你敢违背我们的约定,从今往后都别想见到这两个孩子了。”
安安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下。
当初她不过是在敷衍他而已,她想要孩子,就是为了拴住陆谨言。如果他们不能认祖归宗,不能成为陆家的一份子,不能和花晓芃的孩子抗衡,那要他们还有什么用?
“凭什么花晓芃的孩子能被捧在手心里,我的孩子却要像土拨鼠一样见不得光?我要让他们享受和花晓芃的孩子一样的待遇!”
finn冷笑一声:“做人要有自知之明,你有哪一点能比得上花晓芃吗?”
安安脸上一块肌肉狠狠的抽动了下,感觉受到了10万点的心灵伤害打击。
“我……我哪里比不上花晓芃?我和谨言在一起的时间比她长得多,凭什么她能当陆家的少奶奶,我就不能?”
finn冷冷的把她从头扫到尾,眼睛里讥诮的、研判的神色,犹如利剑一般,“你跟花晓芃之间就是青铜和王者的距离。”
安安的嘴角像被马蜂蛰了一下,几乎歪到了耳朵根子。
“花晓芃哪里好了,她根本就不是全心全意爱谨言的。她一边伪装成贤惠的妻子,一边跟许若宸勾勾搭搭,藕断丝连。她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谨言是被她蒙蔽了双眼,才看不清她绿茶婊的真面目。”
finn薄唇划开了极为幽讽的冷笑,“嫉妒果然能使一个女人心灵扭曲。你应该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有多么的丑陋。从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安安气急败坏,“我最心爱的男人被人抢走了,难道我还能平平静静,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吗?”
finn嘲弄的目光从她脸上幽幽划过,“知道花晓芃最厉害的地方在哪里吗?”
安安微微一怔,“在哪里?”
“她不争、不抢、不斗,却能把男人牢牢的攥在手心里。”finn一个字一个字清晰而有力的说。
安安的五官扭曲成了丑陋的一团,她最嫉恨花晓芃的就是这一点。
她是那样的不在乎,可是陆谨偏偏对她一心一意,把她宠上了天。
而她,是那样的爱陆谨言,可以为了他付出一切,甚至是自己的生命,但他一点都不在乎。
她不甘心,死也不会甘心。
她要拼了命的搏一把,用自己的命和两个孩子的命一起搏。
陆谨言不会对她不管不顾的,他还需要她。
现在他只是在生气而已,加上花晓芃的挑拨离间,他才会冷落她。
等过一段时间,他气消了,就好了。
“我的心态是有点崩,不过我已经冷静下来了,你不用担心,我会遵守约定的。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个孩子,不能再夺走另外一个,否则我就割脉自杀。相信陆谨言一定不想看到我这么死掉,我对他而言,永远都是有价值的存在。”
finn阴冷一笑,“对boss来说是这样,但对我不是,你让我在boss面前难交代,我就会让你付出沉痛的代价。”
安安哆嗦了下。
她怕finn,她还有一个儿子在他手里当人质。
她不敢轻举妄动,挑战他的底线。
“那我们就各自沉默,各自安好。”
她要尽可能的安抚好finn,让他早点离开龙城。
“最好是这样,不要挑战我的耐性。”finn低哼一声,走了出去。
龙城的另一端,花晓芃正坐在露台上,悠闲的喝着咖啡。
派对的事,她或多或少知道了一些。
finn并不是一个莽撞的人,否则也不会在精英军团排名第六,跟在陆谨言身边这么多年。
他这么做,一定有某种原因。
不过,她已经不像从前那样急于去挖掘陆谨言和安安的秘密了。
陆谨言给她看过一份保密协议书,是他和安安的,虽然上面没有写明需要安安做什么,
但她知道,陆谨言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且上面写着,双方都必须要严格保密。
她不希望陆谨言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这样会有损他龙城第一少的威信。
现在她的生活很安逸,很平静,不想再有什么大风大浪来破坏这份和谐。
这两天,陆谨言有点怪异,对她的纹身贴特别感兴趣,还亲自给她贴了一片在左边的肩胛骨上。
最可怕的是他盯着她的背,大半个晚上都没睡。
仿佛她的背上长了什么奇怪的东西,需要仔细的研究。
然后他就欺身而上,从后面要了她。
真不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
这个时候陆谨言走了进来,坐到了她身旁,顺手拿过她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这家伙原本是深度洁癖患者,连杯子都不让别人碰的。
现在不知道是被她完全治愈了,还是他的免疫系统把她过滤了,不仅喝她喝过的咖啡,还吃她吃过的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