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公不会管的。”花晓芃确定及肯定,自己儿子做的,他怎么可能管呢。
夏以然坐在旁边,听着两人谈论商场上的事,觉得有点无聊,就插过话来,“小琛琛,你不是对商场上的事不感兴趣吗?”
秦如聪扶住了额头,他发现了,夏以然是个很敏感的人,心思尤其细腻,难怪会特别在意自己和秦如琛之间两岁的差距。
“就当个八卦聊聊而已。”
夏以然幽幽的瞅了他一眼,“下半年我们去南极,没有网络,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你会不会觉得很无聊?”
她话音未落,就把花晓芃狠狠的呛了下,掩起嘴低咳了好几声。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姐,我觉得这件事,你还是要慎重的考虑,那个地方天寒地冻,鸟不拉屎,去玩两个月还可以,要待三年,真的是太长了。你会错过最佳生育时间的。我哥可是秦家的独苗苗,秦家还指望着你们传宗接代呢,做事情不能任由着自己的性子。豪门大家族不像寻常老百姓,继承人是很重要,你看看马家,就是因为没有合适的继承人,才会被人夺走了公司。所以,你跟我哥不仅要生一胎二胎,还要生三胎四胎,生得越多越好,这样才能确保秦家的子孙旺盛。”
夏以然被她吓到了,一双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晓芃,没想到你这么传统?你已经有三个孩子了,难道还要生吗?”
“要啊,我要给我们家谨言生一个足球队。这样才能有得挑选,保证继承人是最优秀的。”花晓芃一本正经的说,当然她是糊弄夏以然的。
秦如聪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在心里偷笑,她就是这么古灵精怪。
夏以然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晓芃,你怎么可以有这种思想呢,女人不是生育的机器。如果可以的话,我一个孩子都不打算生。”
p;花晓芃吃了一块点心,不慌不忙的说:“你要知道,我们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妻子,而是一个举足轻重的女人。我花晓芃是龙城第一少奶奶,而你会是未来的阳城第一少奶奶。我们肩负的责任并不比男人少。如果你不生孩子,就意味着庞大的秦氏帝国后继无人,在不远的将来,势必会爆发一场继承人的争夺战。”
她顿了顿,咽了下口水,“秦氏作为世界五百强,公司遍及全球,员工数万。如果爆发危机,就会导致股价下跌,利润下滑,继续下去,轻则发生大裁员的情况,很多人会失去工作,没有钱养家糊口,重则可能会引发一个区域的经济危机,让很多中小企业倒闭关门。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为你这位阳城第一少奶奶,没有尽到传宗接代的义务。”
夏以然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感觉像被洗脑一样,“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并不是合适做小琛琛的妻子。”
花晓芃连忙把话头一转,“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去南极了,先把人生大事完成了再说,跟我哥三年抱两,不管男孩女孩都可以。之后呢,你们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也没有负担了,是不是?”
夏以然沉默了,许久之后,她瞅着秦如聪,低低的说:“你说得也有道理,要是小琛琛能通过我的试用期,我就考虑一下。”
花晓芃朝秦如聪抛去一个小眼神,嘴角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意。
秦如聪忍俊不禁,哑然失笑。
她趁机道:“以然姐,你看我哥多高兴,一张俊脸都乐开花了。”
夏以然撅撅嘴,“他少得意,还没过试用期呢。”
吃完茶,秦如聪就离开了。
花晓芃陪着夏以然去逛街,然后到美容馆做spa。
傍晚的时候,秦如琛来接他们了,从他邪魅的眼神里,她分辨得出来,这是主人格。
交换得还挺频繁。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家了。”她摆摆手。
秦如琛抚了抚她的头,“今天表现的不错,不愧是我的好妹子。”
看来秦如聪已经跟他做了“交接”。
“哥的事就是我的事。”花晓芃嘿嘿一笑,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她无意间看到了朋友圈里的一则消息,安安要给孩子开派对,邀请了名流圈里的很多人。
她猜,她这是变了方的再逼着某人现身,让自己的孩子认祖归宗。
有些人生性贪婪,永远得不到满足,嘴上说着只想过安稳的日子,甘愿做土拨鼠,其实心里骚动的很,分分钟都在想着上位。
她肯定很希望陆谨言来参加,但这是不可能的,陆谨言没这么傻,跑过去惹得自己一身骚,洗都洗不掉。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陆谨言正在逗着婴儿床上的孩子们,他们早就会自由的翻身了,还能做简单的爬行动作。
她刚想提安安的事,桌上,陆谨言的手机响了,看来电显示,正是安安。
“我替你接。”她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键。
电话一接通,安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谨言,下周,我要给孩子开一个派对,你来参加好吗?你还没有见过孩子呢,你就不想见见他吗?”
陆谨言两道漂亮的浓眉倏的拧绞了起来,正想直接挂掉,被花晓芃阻止了,“安安小姐,我丈夫周末已经有安排了,不过我会准备一份礼物送过去的。”
她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感情色彩,虽然看不到安安的脸,但她可以想象得到,她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陆夫人,你这样真的好吗?谨言最讨厌别人偷接他的电话。”安安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浪。
“我没有偷接啊,我老公就在旁边,不过他正在给孩子喂奶,没空接电话。”花晓芃慢条斯理的说。
安安的肺都快要气炸了,同样是陆谨言的儿子,为什么花晓芃生的,被捧在手心里像宝贝一样的宠爱着,而她的孩子却连父亲的面都没有见到过。
“谨言,你有在听吗?如果你不来见孩子,我就带孩子去见你,你怎么可以对他不管不顾呢?”
花晓芃觉得十分的讽刺,所谓小三就是这样,打着所谓爱的名义,来掩盖自己的自私自利,死皮赖脸的缠着男人,没有道德,没有礼义廉耻,没有尊严。
唉,一个女人,何苦把自己折腾的如此下贱呢?
“安安小姐,你和finn的孩子让我老公来照顾不太合适吧?finn只是我老公的下属而已,如果你因为我老公把他派到了国外,不能让你们一家团聚,而感到心理失衡的话。我可以替你求求情,把finn调回来。”
“我的孩子不是finn的,跟finn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想给我泼脏水!”安安在话筒里咆哮、尖叫,快要气疯了。
“反正跟我老公没有半点关系,不要乱认爹就行。”花晓芃手指轻轻一滑,挂掉了电话,安安歇斯底里的叫声似乎还在耳边回荡,让她耳膜嗡嗡作响。
陆谨言接过手机,直接把安安的号码拉入了黑名单,“不要理会这个疯子,她脑子已经不正常了。”
她靠到沙发上,双臂环胸,一瞬不瞬的瞅着他,“finn是怎么搞的,你好像喜当爹了,人家认定了孩子是你的呢?”
陆谨言烦躁,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下,“老婆,她的话你一个字都不要相信,我的孩子只有小晔和小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