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要她的命吗?
“肯定是马玉梅干的,今天我跟玉竹去找她算账,她恼羞成怒,就割了小昭的耳朵,来报复我们。”
司马宏远眼底闪过了一道诡谲的寒光,“我也觉得是他们两口子,如果能想办法,让姐夫把他们两个灭了,就不会有人能威胁到我们在马氏的地位了。”
司马钰儿额头上的青筋暴怒的滚动了下,“等我把小昭救回来,一定让他们生不如死。”
楼下,陆谨言接到花晓芃的电话,就让阿时把带血的耳朵拿去做鉴定了。
陆宇晗回来的比较晚,司马钰儿打了无数个电话,催他回来了。
“宇晗,绑匪割了小昭的耳朵,他们已经疯了,你赶紧拿钱去赎他回来吧,算我求你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她哭得伤心欲绝,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一样了。
陆谨言走了过来,“刚才鉴定课打了电话过来,耳朵不是司马小昭的,司马小昭的血型是ab型,耳朵里检验出来的血型是a型。”
“不是小昭的?”司马钰儿的哭声戛然而止。
“现在你放心了?”陆宇晗拍了拍她的肩,“明天我要去一趟纽约,有什么事,跟toy说,他会帮你解决的。”
toy是陆宇晗的助理,很显然,他是刻意在回避,他要看看司马宏远能玩出什么幺蛾子来。
司马钰儿惊跳而起,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袖子,“就算耳朵不是小昭的,他现在还在绑匪的手里,你怎么可以不管呢?你要出国也可以,先把钱给我,我自己去赎小昭。”
“听说司马宏远今天来得时候,很镇定嘛,他都不担心,你还有什么可担心的。绑匪捞不到好处,自然就把他放回来了。”陆宇晗慢条斯理的说。
司马钰儿一口急血涌上了心头,“要是你的孩子,你会这么淡定,不管不问吗?”
这话似乎惹火了陆宇晗,“我自己的亲生女儿还流落在外面,生死未卜呢。”说完,把手一甩,径直上了楼。
司马钰儿跌坐在了沙发上,泪如泉涌。
她发现,陆宇晗变了,变得越来越薄情了。
花晓芃从偏厅里偷偷的瞅了一眼。
虽然父亲没有再提大姐的事,但在心里,他是在乎的,被人糊弄了这么多年,怎么会没有一点怨恨呢?
这段时间,他对母亲温和了许多,想必也是因为愧疚吧。
回到房间里,她连忙问陆谨言,“那只耳朵真的不是小昭的?”
陆谨言嗤笑一声:“司马宏远怎么舍得真割?他不过是拿过来吓唬小妈的。”
“你真的确定是司马宏远自导自演,不是马玉梅夫妻想要打击他而搞出来的?”花晓芃柳眉微挑。
陆谨言摇摇食指,“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傻?这样做等于画蛇添足,一点好处都没有。”
花晓芃倚到了沙发上,如果真的是这样,她就不用为司马小昭的安危操心了。
敲诈不到钱,司马宏远自然会把儿子放回来。
“出了二十亿美金,司马宏远怕是心疼肝疼肾疼,所以要想尽办法把这笔钱弄回来。可是他为什么不找马老爷子,要找小妈呢?马老爷子好歹是小昭的外公,小妈只是姑姑而已,况且,马老爷子家财万贯,拿出20亿是轻而易举的事。小妈可没有这么多钱,她还得向父亲要呢。”
陆谨言深黑的冰眸闪动了下,“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管他是怎么打算的,终究不会得逞。”
花晓芃皱起了眉头,脸上有了愤怒之色,“天作孽有可恕,自作孽不可活。这种为了金钱和利益连骨肉亲情都不顾的人,就该让他一无所有。”
“放心,他折腾不了多久了。”陆谨言的目光穿过玻璃窗,落到了外面,眸色逐渐的加深了,仿佛被夜色晕染一般。
第二天早上,花晓芃和陆夫人推着婴儿车,在花园里漫步。
陆夫人今天神清气爽,因为昨晚陆宇晗是在她的房间过得夜。
“晓芃,你觉不觉得司马钰儿有点奇怪?”
“哪里奇怪?”花晓芃微微一怔。
陆夫人压低了声音,“司马小昭被绑架了,她每天不吃不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还动不动就哭。司马小昭不过是她的侄子而已,又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就算担心,也犯不着这样夸张吧?”
“可能因为小昭是司马家唯一的儿子,小妈担心司马家绝后,才会这样吧?”花晓芃蜻蜓点水的说。
陆夫人撇撇嘴,“我看昨天司马宏远来的时候,挺镇定的,捧着儿子的耳朵,一点担忧都没有,面不改色。反倒是她,都吓得晕过去了。要是一个外人看来,还以为她是亲生母亲,司马宏远只是舅舅呢。”
花晓芃抿了抿唇,其实她也察觉到了,小妈对司马小昭的关心已经超过了姑姑对侄子的亲情,反倒像是母亲对儿子。
连陆初瑕都觉得她对小昭比对自己还要好。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小昭找到,希望他没事。”
陆夫人点点头,“我虽然不喜欢司马宏远,但那个孩子还是挺单纯的,希望他能平安的回来。”
花晓芃逗了下摇篮里的孩子,“我在想小昭出了事,或多或少会影响到陆家,孩子的百日宴是不是不要办了?”
陆夫人脸上拉下三道黑线,“那怎么行,司马家是司马家,陆家是陆家,你得分清楚。虽然司马钰儿是你们的小妈,但你们跟司马宏远可没有什么关系,你和谨言的亲舅舅姓伊,你得记住了!”
“我知道,母亲。”花晓芃微微颔首。
陆家上上下下都在为孩子的百日宴做准备,没人去理会司马钰儿的焦急和担忧,她快要崩溃了。
听说陆宇晗出了国,司马宏远也不淡定了。
这是铁定了心不管了。
他太高估姐姐了,还以为她能说服陆宇晗,没想到陆宇晗干脆避开,让她连哭闹的机会都没有。
“姐,你太温和了,就应该以死相逼,让姐夫没有退路。”他在电话里抱怨道。
“他现在人都不在这里了,我怎么逼?再说了,你姐夫最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我不能触及他的底线。”司马钰儿啜泣的说。
“这是事关小昭性命的事情,怎么会是无理取闹呢?已经过去两天了,要是再筹不到赎金,对方就要撕票了。”司马宏远说道。
“我已经想过了,马玉梅绑架了小昭,我们就抓她的儿子,让她拿人来换。”司马钰儿咬着牙关说道。
“她早就把儿子送到国外藏起来了,现在什么办法都没用,只能拿钱换人。”司马宏远说道。
“钱钱钱!我去哪里找那么多的钱,你不拿股权来押,你姐夫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我已经不指望他了。明天我带着玉竹去找马老爷子,跟他借。”司马钰儿几乎是在咆哮,她已经快要疯掉了,她手上唯一有的就是自己的一亿人民币存款,和花晓芃的一亿美金。
话筒的另一边,司马宏远也很抓狂,马老爷子跟陆宇晗一样,让他质押股权,一点祖孙情分都不讲。他是看到马玉梅把儿子改姓了马,不担心自己没孙子,所以没把小昭当成一回事了。
;三楼的房间里,陆初瑕和许皓钧互相望着对方,长吁短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