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掠夺一次比一次凶猛,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仿佛要把她所有的杂念都赶走,让她的眼里、心里和思想里,只有他一个人。
“笨女人,我是谁?”
“……大魔王。”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冲击轻轻一颤。
他的薄唇附在她的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我是你的丈夫,你唯一的男人,好好记住!”这个笨女人记性不好,他要不停的重申主权,以免她短暂性失忆。
花晓芃娇嗔的捶了下他的肩,“你永远都是个魔王。”
“怕我,就乖一点,不然我随时都会魔性大发。”他一个字一个字低沉的吐出威胁。
她猛地一撇头,报复似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但咬得并不重,更像是在调情。
“顽皮!”他邪魅一笑,在她的脖子上种下了一颗小草莓,彼此交换情感的烙印。
碧湖边,孩子们还躺在草地上看星星,忽然一阵大风吹来,乌云笼罩了天空,大雨倾盆而下。
夏天的天,就是这样,像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三个孩子虽然很快的跑到了亭子里躲雨,但雨太大,还是被淋成了落汤鸡。
回到屋里,司马钰儿赶紧吩咐佣人煮生姜水给他们驱寒。
花晓芃已经睡着了,这段时间,陆谨言比较克制,要一次就打住了,不像从前那般欲求不满,无休无止。
他怕伤了她的身体。
一记惊雷把她从梦中惊醒,陆谨言也醒了,“我去看孩子,你好好睡。”
他坐了起来,披上衣服走了出去。
婴儿室里,两个小奶包睡得很熟,保姆们在一旁看着。
他又去了小钧的房间,他刚泡完热水浴,从浴室出来,掩起鼻子,打了好几个喷嚏,陆谨言赶紧把他抱起来,放进了被子里。
刘嫂拿来了衣服,“小少爷和小小姐,还有小昭少爷在草地上看星星,突然就下雨了,大家来不及躲,全都淋湿了。”
“熬了姜汤没?”陆谨言摸了下孩子的额头,有点烫,怕是感冒了。
“熬了,王嫂已经去端了。”刘嫂正说着,王嫂就走了进来。
陆谨言给小钧贴了一片退热贴,抱着他,给他喂生姜汤。
“小心烫,慢点喝。”
“魔王爸爸,我没事,就是有一点感冒而已。”小钧吸了吸鼻子,咕噜噜把姜汤喝完了。
司马小昭和陆初瑕也发烧了,司马钰儿叫来了医生,给孩子们做物理降温。
花晓芃一直都没睡着,见陆谨言半天没回来,也没有了睡意。
去到孩子的房间,才知道他们淋了雨,都感冒了。
“医生做了物理降温,小钧的烧退了一些,已经睡着了,晚上我在这里陪着他,你不用担心。”陆谨言极为小声的说,唯恐把孩子吵醒。
花晓芃搂住了他的脖子,之前那股子怨气就这样消散了。
夫妻就是这样,床头吵,床尾和。
“知道你是个好爸爸,不过我经验比你丰富,还略懂推拿,还是我在这里照顾比较好。”
陆谨言耸了耸肩,小孩子抵抗力低,时常会感冒,在这方面的护理上,他确实没有经验,还需要多学习。
“好吧,那就幸苦老婆了。”
花晓芃莞尔一笑,“我先去看看小昭和小瑕怎么样了。”
她走了出去,来到了二楼陆初瑕的房间,她还没睡,躺在床上玩ipad。
陆宇晗来过,刚离开。
花晓芃抚了下她的头,还有点烫,“发烧了,赶紧睡,不要玩了。”
“就是一点小感冒而已啦,没关系的,我吃过药了。”陆初瑕做了个鬼脸,满不在乎。
花晓芃笑了笑,“女孩子要早点睡,皮肤才好。”
“哦。”陆初瑕躺了下来,嘴巴撇了撇,“我妈妈一定在照顾司马小昭,都没来看过我,太偏心了。好在做过亲子鉴定,不然我都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
花晓芃替她拉好被子,“小昭是客人,他过来家里玩,淋雨感冒了,你妈妈照顾他是应该的,难道要不闻不问,就把他丢给保姆照顾吗?”
陆初瑕小嘴撅得高高的,可以挂油壶了,“嫂子,我告诉你,我妈妈每次都是这样的,就算司马小昭没来我们家,只要舅舅打电话说他生病了,妈妈就会丢下我,马上赶过去。”
花晓芃看得出来,小妈对司马小昭不是一般的好,可能她真的有些重男轻女,从心底里就认为有了儿子,才会有靠山。
但对于她而言,儿子不一定会是靠山,但一定是祸端。
豪门家族就跟古时候的皇宫一样,同父异母的兄弟,竞争关系远远大于手足亲情。
陆夫人并不是圣母白莲花,该狠的时候是绝不留情的,她之所以容忍了司马钰儿的存在,就是因为她没有儿子,将来不会跟她产生利益的冲突。
司马钰儿安心做小妾,没有野心,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维持表面的和谐,大家皆大欢喜。
倘若司马钰儿有了儿子,那就是她心头的一根利刺了,她分分钟都会想要拔掉。
她背后强大的伊氏家族也不会允许这个威胁存在。
而司马钰儿,如果有了儿子,总归会有一些幻想,不会一直甘愿做小,想要搏一把,让儿子以后能继承家业。
“快点睡吧,明天你们要是好了,我就给你们做最爱吃的香酥鸭。”
“太棒了,我最爱吃香酥鸭了,明天一定会好的。”陆初瑕闭上了眼睛。
花晓芃留下佣人照顾她,走了出去。
司马钰儿果然在司马小昭的房间。
她把门推开一道缝隙,朝里面望去,司马钰儿正在给侄子喂姜汤。
“宝贝,多喝点姜汤,感冒了就要喝姜汤驱寒。”
司马小昭摇摇头,“姑姑,我不喜欢生姜的味道,我想吃水果。”
“好,姑姑给你剥提子吃。”司马钰儿心疼的要命,仿佛那不是自己的侄子,而是亲儿子。
她剥了一个提子,喂进司马小昭的嘴里。
司马小昭吧唧吧唧的吃完之后,说道:“明天我想去动物园玩。”
司马钰儿抚了抚他的头,“你感冒了,这两天都不能出门,就在家里玩,让小钧和小瑕陪你玩。”
他嘟嘟嘴,“好吧,我本来是想跟他们一块去动物园玩的,我们可以喂猴子,喂大象。感冒真讨厌,我再也不要感冒了。”
吃完提子之后,他就睡了下去,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司马钰儿亲了下他胖乎乎的小脸蛋,眼睛里的宠溺浓得化不开。
但宠溺之余,她还有几分失落,“你怎么会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呢?如果能跟小瑕换一换,把她的聪明和漂亮都换到你身上就好了,这样他一定会接纳你,重视你的……”
她的声音很低,完全是在自言自语。
花晓芃站在房门口,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了。
一种难以形容的深沉之色,从她眼里悄然闪过。
她没有打扰司马钰儿,合上门,悄悄的离开了。
他的话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她怎么会希望女儿的优点都放到侄子的身上呢?
总不至于太渴望要一个儿子,
就把侄子当成亲生儿子看待了吧?
还有那个“他”又是谁?
她想要司马小昭得到谁的认可?被谁接纳和重视?
是马老爷子吗?
她不是不同意司马小昭改姓马吗?
难道改变主意了?
为了她以后能够顺利继承马家的产业,同意让他改姓马了?
回到小钧的房间,她换了陆谨言去睡觉。
抚了下孩子的额头,还有些温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