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言,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陆谨言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一下,像是被她的话刺激到了,“你喜欢什么类型?”
她抿了抿唇,一本正经的说:“我只喜欢阿聪那种类型的。”
话音未落,就被他狠狠的弹了下额头,“你得改变喜好了,你喜欢的人只能是我。”他的语气夹杂着一抹怒浪,表情里带着几分隐忍,像是强行压制下了即将爆发的情绪。如果她再挑衅的话,就要遭殃了。
但她天生反骨,拥有不怕死的勇气,咽了下口水,她问道:“你想让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
陆谨言发现了,虽然她失去了记忆,但性子一点都没变,还是野性十足,倔强无比,“像你这样的小刺猬,一点都不可爱。”
花晓芃听出来了,这话的意思就是不喜欢她。
她就知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感情。
“你有颜有貌,有钱有势,根本就不缺女人,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呢?”
陆谨言不想提他们结婚的原因,这对于促进他们之间的感情没有丝毫的益处,只有损害。
“等你恢复记忆,自然就知道了。”
她摇了摇头,毫不犹豫的甩了一句,“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反正我不可能喜欢你,永远都不可能。”
不但不喜欢,还有些害怕,有些反感,因为每次一看到他,她的脑海里就会回荡出一个声音:“他是你最讨厌的人。”
陆谨言两道漂亮的浓眉狰狞的拧绞了起来,“总有一天你会改变想法的。”
他就不信自己征服不了这个女人。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没准,失忆对他而言是一个契机也说不定呢。
花晓芃可不是这么想的,现在她唯一记得的人就是阿聪,心里唯一想得也是阿聪。
无论陆谨言是不是她的丈夫,对她来说都只是个陌生人。
出于她的安全考虑,陆谨言一直把她禁锢在别墅里,两个多月都没有让她出去。
他的别墅十分的隐秘,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
秦如琛一直想找机会见她一面,但找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她。
这两个多月里,陆谨言很少出去,大部分时间都留在别墅里,办公则是在电脑前。
他想要多陪陪花晓芃,帮助她恢复记忆。
医生制定了各种方案替她治疗,但记忆却没有丝毫的恢复。
她依然想不起来从前的事,而且对他十分的抗拒。
在他的身下,她又变成了一条死鱼,挣扎不了,就只能无声的对抗。
下午的时候,因为陆夫人打来电话,让儿子回家一趟,陆谨言就去了陆宅。
一名快递打扮的男子来到了山顶别墅,花晓芃以为是陆谨言的快递,就走了过来。
第三百零四章你是被强占的
别墅的铁栅门,只有陆谨言才能打开,她只能隔着门收快递。
当男子摘下头盔时,她吓了一大跳。
竟然是“时聪”。
“阿聪,真的是你吗?”她又惊又喜,从铁栅门伸出手来,抚了抚他的脸,想确定他是真实的存在,还是自己的幻觉。
“晓芃,陆谨言那个混蛋把你关起来了?”男子咬牙切齿。
她垂下了头,一滴泪水从眼里滑落下来,“他说是我的丈夫,还说你已经死了,我看到的你只是幻觉。”
一道阴鸷的寒光从男子眼里闪过,“我不是你的幻觉,我没死。陆谨言是个混蛋,他想方设法的拆散我们,他说的任何话你都不要相信。”
她的心拧绞了起来,“那他真的是我的丈夫吗?”
男子脸上划过了一道诡谲之色,“他仗着有权有势,强占了你。还想要杀我,你是为了救我,才被迫答应嫁给他的。”
花晓芃犹如五雷轰顶,脑袋里嗡嗡作响,“他一直说你已经死了,我都有点分不清楚,我看到的你到底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我的幻觉了。”
男子露出了一丝悲哀的神色,“对于他和外人而言,我确实已经死了。他雇佣了职业杀手,想要杀死我,我只能装死来逃避他的迫害。晓芃,他是个非常可怕的人,不择手段,无恶不作,你千万不能告诉他,你见过我。如果他知道我没有死,一定会再派人来杀我。还有,他的任何话你都不要相信,他是想趁你失忆来诓骗你,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他。”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她试图想要回忆些什么,但什么都想不起来。
头又开始疼了,让她忍不住的弯下腰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窒息。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这两个多月来,她几乎每天都在被陆谨言强要,无论她多么抗拒,他都不肯放过她。
“我好不容易才带你逃出来,你不想留下这段可怕的记忆,瞒着我偷偷服用药物,强迫自己忘掉,我怎么可能再触动你的伤疤呢?”男子沉重的叹了口气。
她抓着门上的铁栏杆,手指攥紧了,强烈的悲愤从胸腔里升腾起来。
陆谨言说她被药物损害了大脑,原来那药是她自己服的。
“那小钧呢,他是我和陆谨言的孩子吗?”
男子摆摆手,“当然不是,他是我们的孩子,陆谨言不知道,以为是他的孩子。这个秘密你千万不能让他知道,不然小钧会有危险。”
花晓芃惊愕无比,浑身掠过了剧烈的痉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要怎么样才能离开那个魔鬼?”
男子的手从铁栅栏里伸出来,握住了她的手,“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你要记住我的话,不要相信陆谨言,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他很清楚,因为药物的损害,她的脑子一直浑浑噩噩的,没有办法冷静的、睿智的来思考问题,是他最好糊弄,混淆黑白的时候。
他要让她憎恨陆谨言,把他当成仇人一般,这样才能顺利的拆散他们。
见到里面的女保镖走出来,男子赶紧戴上了头盔,“我要走了,晓芃,等着我回来救你。”
他骑着摩托车,迅速的离开了,以免被保镖看到。
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花晓芃瘫软在了地上。
她并没有怀疑他的话,因为她是时聪,是和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恋人,他不可能骗她的。
而陆谨言,他就是个魔鬼,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魔鬼。
陆谨言回来,已经是晚上了。
推开房门,花晓芃不在里面,但看床上凌乱的痕迹,她应该刚刚睡过。
他正要出去,眼角的余光瞥见衣柜在微微的颤动,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的苦笑。
打开衣柜,花晓芃蜷缩在里面,把头埋在膝盖里,就像个鸵鸟,想把自己藏起来。
“你在这里干什么?”他狂汗。
她微微抬起头,望着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敌意,“我就是想躲开你这个魔鬼。”
陆谨言皱了下眉头,抓起她的手轻轻一拉,就把她拽了出来。
“如果我真的是魔鬼,你躲在哪里都没用。”
“你要再敢碰我,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咬舌自尽。”她抓紧了衣领,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神情。
这话惹火了面前的男子,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扔到了床上,欺身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