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龙城第一冷少,冷清冷血冷酷,太可怕了。
陆谨言终于把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家伙砍断手指,挑断手筋脚筋,送给国际刑警。”
冷冽而简短的命令,把老k的魂都吓没了。
“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只要你能放过我一马,我愿意效忠于你,帮
你掌控整个阿尔法。”
陆谨言不屑一顾的冷笑一声:“我要一群贼有什么用。”
“我们不是贼,是大盗。阿尔法集团里人才济济,不仅有神偷,还有黑客、化妆师、发明家……如果你能掌控他们,对你增强在国外的势力,大有帮助。”老k说道。
陆谨言挑了下眉,像是在思考他的话,但他并没有立刻作出决定,而是打开匣子,取出了里面的项链。
只看了一眼,他就露出了惊愕之色,“这不是粉色紫心。”
finn狠狠一震,“他给陆锦珊的就是这条,陆锦珊不可能有时间调换。难道说这家伙给陆锦珊的就是假的?”
老k猛烈的抽动了下,他费尽心机偷出来的项链,竟然是假的?
“我没有动过手脚,我从保险库里偷出来的就是这一条。”
finn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领,“你要敢说一句假话,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老k哆嗦了下,用力的摇头,“我没有说谎,盗亦有道,我是有职业道德的,绝对不会把客人要的东西占为己有。”
花晓芃不慌不忙的端起茶几上的绿茶,呷了一小口,然后小心翼翼的说了句,“他确实没有说谎,保险库里的项链是仿品。”
陆谨言的嘴角颤动了下,用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
花晓芃低咳了声:“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相信陆锦珊真心要跟我和好,她让我做项链一定有诈,我不敢掉以轻心。做好项链之后,我又做了一件仿品。我让人把仿品放进了保险库,而真的那条被我偷偷的带了回来,就在楼上的保险箱里。”
陆谨言扶额,风中凌乱,他兴师动众的,没想到最后竟然被自己老婆摆了一刀。
“花晓芃,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不跟我说实话。”他的语气里夹杂了几分怒浪,看起来有些恼火。
花晓芃吐了吐舌头,“我要说了,你就不会查了,陆锦珊也不会露出狐狸尾巴来。她想玩就陪她玩玩呗,多有趣啊。”
陆谨言大手一伸,揉了下她的脑袋,有点哭笑不得,“顽皮!”
finn嘿嘿一笑,“boss,这叫虎父无犬妻。”
老k在旁边傻了眼,这就是所谓的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吧?
陆谨言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
花晓芃把目光转向了他,“foeer里,是谁在跟你里应外合?”
“是保安王旭,我给了他10万,让他设法从高总那里获得了掌纹,保险库外面的大门也是他替我打开的。我还用3d打印机做了一面酷似高总的面具,轻松通过最后的刷脸系统……”老k老老实实的交代,向他们表达自己投靠的诚意。
陆谨言朝finn摆了摆手,让finn先把他押下去。
至于他的死活,就要看他的表现了。
见门被关上以后,他弹了下花晓芃的额头,“以后做事要如实向我坦白,不准隐瞒。”
花晓芃做了一个鬼脸,“这难道不是一个惊喜吗?”
第二百九十七章帮你夺回女人
“惊喜你的智商突然提高了?”陆谨言半带讥诮,半含调侃的说。
“对啊,不惊喜,不感动,不欣慰吗?”她一副嬉皮笑脸的神色。
陆谨言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啄住了她的小嘴,“算了,原谅你了,有智商也是好的。”
下午的时候,两人把项链送去了陆宅。
陆锦珊在陆夫人那里哭了一晚上了,天一亮,陆夫人就带着她去洗刺青,然后送她回了别墅。
她回来的时候,看见陆谨言和花晓芃,脸上立刻拉下了三条黑线。
“谨言,你真是娶了个好媳妇,成天就知道在中间挑拨离间,破坏你们姐弟之间的关系。”
陆谨言低哼一声:“她要不是我姐,就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陆夫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锦珊只是担心项链而已,粉色紫心是你外婆送得礼物,她答应过你外婆,要戴着她出嫁。这么一件小事,就得罪你这个老婆了?”
陆谨言一听就知道,陆锦珊没跟她说实话,不过他还没开口,就被花晓芃抢过了话茬。
“婆婆,您的女儿雇用了国际大盗,妄图从我的保险库里盗走项链,再诬陷给我。这样既能找到理由取消婚礼,又能给我沉重的一击。不愧是一箭双雕。”
陆夫人剧烈的震动了下,“这不可能,锦珊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一个疯子,有什么不能做的。”陆谨言嗤了声。在他看来,陆锦珊已经无可救药了。
陆夫人脸上一块肌肉狠狠一阵抽动,没想到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了,女儿竟然还想着逃婚。
真的是一头栽进秦如琛这个死窟窿里拔不出来了。
如果没有花晓芃的破坏,她和秦如琛也是一段美满姻缘。
真不知道花晓芃到底有什么好,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比不上女儿,更别提家世背景了。
儿子是深得陆宇晗的真传,才喜欢下等的贱胚。秦如琛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也分不清石头和美玉的区别吗?
陆夫人撇撇嘴,她并不认为女儿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只是报复的方法不对。
“就算锦珊一时糊涂,做错了事,那也是情有可原。她那么爱秦如琛,原本都要结婚了,结果被人从中破坏,心里能没有怨气吗?”
陆谨言对母亲的维护很无语,“你纵容她是你的事,但别指望我会手下留情。”
他正说着,陆老夫人就走了进来,“在说谁呢,是不是你姐又不安分了?”
陆夫人赶忙道:“哪有,锦珊乖着呢,每天都在忙着准备婚礼,哪有心思做别的事呀。”
“女不教,母之过,她就是被你惯坏了,无法无天。”陆老夫人冷哼了一声。几个孙子孙女中,陆锦珊是最让她失望的,一无是处。
但在陆夫人眼里,女儿什么都好,都是花晓芃惹得祸。
她就是个瘟神,祸害了女儿,又祸害儿子。
“锦珊有她的痛苦,如果跟她结婚的人是秦如琛,她现在别提有多高兴,哪里会自怨自艾。”
;“秦如琛根本就不喜欢她,要不是他发生车祸,失了忆,根本就不会跟锦珊订婚。”陆老夫人说道。
陆夫人觉得这话是在贬低女儿,“锦珊哪里不好,要美貌有美貌,要身材有身材,又是金枝玉叶,那些贫民窟出来的土麻雀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了。”
她嘴里的土麻雀自然指的是花晓芃。
陆老夫人嗤笑一声,满副讥诮,“成天不务正业,游手好闲,30岁了还一事无成,她好在哪里?”
陆夫人撇撇嘴,“豪门贤妻的责任是相夫教子,有没有事业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话似乎惹火了陆老夫人,“你不用找借口了,你调教出来的女儿你自己负责,嫁出去之后,她就是刘家的媳妇了,回娘家要规规矩矩,否则就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