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谨言手下的人反应很快,紧急公关,让微信删除了照片,还封了号,但还是有不少人看到了。
花晓芃也看到了,心里十分的恼火,总有人想要兴风作浪,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跟陆谨言的事在龙城没有别人知道,除了陆锦珊和花梦黎。
这事一定跟她们脱不了关系。
第二天一大早,许若芳就过来了,“怎么这么不小心,被人偷拍了?”
“前天,碰到了陆锦珊和花梦黎,她们是唯一知我和陆谨言见过面的人,估计她们恶习不改,还要跟我作对。”
许若芳眼底闪过了一道阴鸷的寒光,“你现在是许家的儿媳妇,要硬气一点,坚决的还击。”
“我没有证据,也不能去找她们算账呀。”花晓芃叹了口气。
“交给我吧,我有办法。”许若芳嘴角勾起了诡谲的笑意。
时候,陆锦珊去了陆谨言的山间别墅,这里是他“金屋藏娇”的地方。
安安就住在里面。
陆锦珊是第一次来,让安安有些吃惊,不知道她过来的目的。
“陆小姐,你到我这里来有什么事吗?”
“谨言跟伊然的事你听说了吧?那个女人我亲眼见过,长得跟花晓芃特别像。你跟着谨言这么久了,还是不温不火的,你可要当心了,别再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陆锦珊用着一种提醒加同情的语气说道。
安安未动声色,表情十分的平静,“对我来说这样就挺好的了,我是一个知足的人,没有想过要求太多。”
陆锦珊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真是不识抬举,“别装了,你的杀手锏就是装白莲花,没有半点心机,能在谨言身边待这么久,是不可能的。”
安安依然淡定,就仿佛一潭死水,怎么都激不起一丝波澜,“只要谨言开心,我就会开心。”
“那你就等死吧。”陆锦珊气冲冲的走了。
安安站在窗前,默默的注视着她的背影,一道无法言喻的阴暗之色从脸上一闪而过。
陆锦珊当然不甘心,她还要去找另外一个人,就是肖亦敏。
四年来肖亦敏也一样没有死心过。
她相信肖亦敏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下午的时候,花晓芃带着助理阿琪一同去了帝爵,签署合作协议。
之后,她单独进了陆谨言的办公室。
“明天我就回岩城了。”
“这么着急要走?”陆谨言皱起了眉头。
“不走,等着被人挖掘八卦绯闻吗?”她撇撇嘴,有两只上窜下跳的猴子在,她一刻都安宁不了。
他铁臂一伸,勾起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进怀里,“心虚了?
“我有罪,我是罪人,我要忏悔!”她的脸上逐渐浮现出了一丝凄迷之色。
要是许若宸看到了这些照片,还不知道会怎么想。
陆谨言深黑的冰眸闪过一道阴戾的冷光,“你要忏悔,也只能对我。”
她咬了下唇,倔强而不驯的野性从骨子里透露出来,“陆谨言,我不欠你什么,我走的时候给你留了离婚协议书。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因为我触动了你不可一世的魔王尊严。在你眼里,我就应该是一个傀儡,应该历来顺受,言听计从,不该有反抗的权利。可你忘了我是一个人,不是一只宠物,我不需要你饲养,也没有向你索求过什么,没有你,我会生活的更好。所以,我不欠你什么。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一找到机会,我都会离开。因为在你的身边,我永远都不会幸福。”
她的每一个字都像从机关枪里扫射出来的子丨弹丨,狠狠的打击在他的死穴上,强烈的痛楚蔓延出来,席卷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
他猛的一摔,把她摔到了办公桌上,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你配做一个妻子吗?你的心、你的灵魂都不是我的,你嫁过来的就是一具残缺的躯壳,连子宫里还装着别人的孽种,这样的女人,配称为妻子吗?”
他的话,像鞭炮在她耳边猝响,炸得她头昏昏目涔涔而五脏翻腾。
她不能否认,这是一个事实。
第二百三十章高难度动作
“我是很不堪,你折磨了我整整三个月,我们算是两清了。我不欠你,你也不欠我。从今往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行吗?”
她说得那样干脆,那样无情,那样冷硬,似乎他对于她,就没有一点值得留恋的地方。
这无疑是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他放开了手,唯恐自己一失控,把她的下巴捏碎了。
然后他冲到吧台前,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他需要酒精的力量来麻丨醉丨自己疼痛的神经。
只过了一会儿,他的胃就因为酒精的刺激痉挛起来。
他闷哼了一声,下意识的弯下了腰,但没有停止喝酒的冲动,又倒了一杯,准备往嘴里灌,就像是故意在折磨自己。
花晓芃冲过来,一把给他夺了过去,“你胃疼,还喝酒,又想喝到出血休克吗?”
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就像受伤的野兽在喘息,“你应该巴不得我死,我死了,你就解脱了。”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的收紧了,猛地一仰头,替他把酒喝了下去。
这是烈酒,不是红酒,呛得她咳嗽起来,眼泪横飞。
“蠢蛋,谁让你喝得。”他拿起一瓶矿泉水,扔给她漱口。
她的喉咙都被呛哑了,灼烧的疼,几乎把一大瓶矿泉水喝进去,才缓解了一些。
“陆谨言,你这家伙有暴虐倾向,不仅虐我,还自虐。”她用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陆谨言一把抓住了她的肩,一种深刻的痛楚蔓延在他的眼睛中,遍布在他的面庞上,“没心没肺的女人,你就是专门来折磨我的。”
“我哪有,我什么都没做。”她瘪瘪嘴,冤深似海。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她只是想要过自己的生活,仅此而已,是他不肯放过她,还想要把她变回傀儡,继续蹂躏她。
她不可能乖乖就范。
他直直的、死死的、深深的注视着她,努力的挨过了胃里的一阵痉挛,然后咽了一下口水,缓解发紧的喉头,“要么你就别回来,回来了,就必须重新做我的妻子。我不会给你选择的权利,更不会让你再次逃走,哪怕你怨我恨我,我也认了!”
他很清楚,一旦放手,她就会像脱了线的风筝,飞得远远的,不会再回头。
所以他不能松手,只要能让她回来,他不在乎强迫。
她不需要他,没有了他,她一样过得幸福美满,可是他需要她,除了她,他不可能再有别的女人了。
只能孤独终生。
花晓芃的背脊被一阵寒意浸透了。
她并没有继续去挑战他,这样只会更加的惹火他,而是换上了一种婉转的方式。
“你就不能替小钧想想吗?他那么喜欢你,你要夺走了他的妈咪,你就要和恶毒的后妈生活,会被百般折磨的。你忍心吗?”
陆谨言嘴角抽动了下,似乎这话对他起了作用。
一想到小奶包,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疼爱的情感流溢出来,他还太小了,只有三岁半,自然不能离开母亲的关怀。
“你要感谢自己生了一个好儿子,如果不是因为他,你现在已经进小黑屋了,还能在外面堂而皇之的晃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