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是伤心过度,产生癔症了。
“姐夫,找个女人也好,我姐既然已经死了,就把她忘了吧,你的人生还很长,再去找个女人是应该的。”
“你吃饭了吗?”陆谨言赶紧转移了话题,不能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吃过了。”花小锋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这是我妈妈做的薄饼,让我带给你。”
“替我谢谢岳母。”陆谨言的嘴角扬了起来。
“我还要回学校,先走了。”花小锋拍了下他的肩,起身离开了。
花晓芃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拿起沙发上的小kk,窘迫的穿上了。
“陆谨言,我活着的时候,没收到过你的花,没想到死了,还能天天收到你的花。”
她带了一点自嘲的说。
陆谨言铁臂一伸,把她拉进了怀里,“你想要吗?”
他的呼吸里夹杂着浑厚的荷尔蒙气息,声音里充满了蛊惑的意味,仿佛在诱惑着她,重新走进地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她狠狠的咽了下口水,慌忙撇过头,推开了他,“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花晓芃,我等你回来,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的传来,像是给了她一个缓冲的期限。
她没有回答,唯恐把他惹火,走不了了。
抓起沙发上的包,她慌乱的跑了出去。
回到酒店里,她的心里犹如排山倒海,犹如万马奔腾,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回去,她要怎么回去?
她回不去了呀!
她不可能抛弃自己的家庭,抛弃自己的孩子。
从她离开的那一天,就注定他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而且,他也不喜欢她,只是宇宙无敌的占有欲在作怪而已。
等她回去了,他就不会这么温柔了,一秒恢复大魔王的姿态,重新把她变成傀儡。
在她思忖间,手机响了,是小奶包发来的视频通话。
“妈咪,我现在可以在两分钟之内把魔方还原哦,我拧给你看。”他拿起了魔方,灵巧的小手儿,迅速的拧着,很快就把魔方的四面都还原了。
“宝贝,太棒了。”她竖起大拇指,给孩子点赞。
他可爱的小脸蛋,就像天使一般的纯净、美好。
他是她生命的一部分,比她自己更重要。
她不能做出一点点可能伤害到他的事情来。
帝爵办公室里。
finn进来了。
“boss,明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你要不要过目一下?”
“全部推掉,我另有安排。”陆谨言蜻蜓点水的说。
“你要跟夫人出去约会吗?”finn换上了调侃的表情。
“你废话太多了。”陆谨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finn动了动唇,他的心里一直埋藏着一个很大的秘密,不知道告诉他之后,会不会被踢出地平线,或者追杀一辈子。
第二百二十章八次还不够吗
“boss,你有约会经验吗?”finn带了一点担忧的问道。
他很清楚,陆谨言没有约会过女人,从来都没有。
面对这种质疑,陆谨言有点恼火,“爷天生就会,还需要经验吗?”
对于这一点,finn不敢苟同。
一块冰山要变成火球,怕是不那么容易吧。
“boss,我会随时待命,为你解决难题。希望你能顺利把夫人追回来。”
“她不回来,也得回来。”陆谨言恢复了修罗魔君的常态,语气极为霸道。
他只是给她缓冲的时间,但不会给她选择的权利。
finn一离开,办公室就变得极为安静,安静的让他难以适应。
这四年来,无数个夜晚,他都是在这里,在这片死一般的沉寂中度过的。
自从她出现之后,自从再次品尝过她迷人的芬芳之后,这种寂静就变成了寂寞,犹如万蚁噬心一般让他难受不已。
抓起桌上的车钥匙,他就走了出去。
酒店里。
花晓芃沐浴完之后,就准备睡了。
她好累,累的连脑子都转动不了了。
刚一躺下,就传来了敲门声。
打开门,她吓了一大跳。
“陆……陆谨言,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一天见到他两次,实在超过她的心理承受能力。
“睡不着,你陪我睡。”他说得简单、直接、干脆、粗暴。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抓住了衣领,今天他要了整整八次,难道还不满足吗?
看到她这副反应,他又好气又好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进去,扔到了床上。
她慌乱的夹紧了腿,“你……你不能进了……疼。”
她很清楚,他会毫不犹豫的霸王硬上弓,她没有一丝可以逃脱的机会,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只能哀求他,可怜一下她,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不然她会被活活的做死。
他躺到了旁边,把她拉进怀里,搂了起来,“不要想太美了,我只想睡觉,不想睡你。”
她一口气吁到一半,又打住了。
不对,他怎么能跟她一起睡呢,她是有夫之妇,是别人的老婆,不再是他的老婆了。
“陆谨言,你不能睡在我的房间里,被别人看到,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需要洗吗?”他低哼一声,丈夫睡妻子,天经地义。
“我是伊然,不是花晓芃。”她极为小声的抗议。
“在我这里,你就是花晓芃。”他蛮横而霸道的说。
她无奈地要命,只能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孩子,她不会接受跟许若宸结婚的建议。
小钧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他需要父亲,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庭。
“你真的把我变成一个荡*了。”她从被子里发出低微的声音来,胸腔里,被强烈的罪恶感填满了。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秀发里,声音呢哝的传来,带了几分自嘲,“我栽在你这个小荡*的手里了。”
她听不懂他的意思,她也没有这个本事。
“你不是一直都很嫌弃我吗?我这么差,全身上下都是你的毒
点,现在还跟别人生了孩子,你不如就真的当我死了。”
他的脸上有了一丝苦闷之色,还有一点悲哀,“是嫌弃,你这个讨厌的女人,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留给我的。”
她把脸埋进了枕头里,把所有的情绪也藏在了里面,“你可以把我的户口注销了,这样我们的婚姻就结束了,你再去找一个能让你满意的,门当户对的女人。”
这话似乎把他惹火了,大手一伸,捏住了她的后脑勺,逼她抬起头来看着他,“在你心里,我就一点位置都没有,是吧?时聪、许若宸都排在我前面!”
“在你心里,我也没有位置呀,我就是一个傀儡。”
一股幽怨从她水汪汪的眸子里渗透出来。
她有,她有位置。
他的心里从来都没有装过任何的女人,她是唯一一个有能力闯进了他心里的人,而且牢牢的霸占着,赶都赶不走。
但他不想让她知道。
他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霸王尊严,让他说不出来一个动听的字眼。
“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逃走了,也得回来。”
“你不嫌我脏?”她极为小声的吐了两个字。
“我说过,可以既往不咎。”他郑重的、坦然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