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主动,我是不会强迫的。”他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然后愉悦的释放了出来。
他并没有满足,把她翻过来,横跨上腰间,带着她走进了淋浴室。
打开水龙头,温暖的水流仿佛雨点一般,落下来,把两人都淋湿了。
“回来,花晓芃,我们重新开始。”他的声音低哑的传来,像是被雨点打碎了。
贴在他的身体上,她还是听到了,一时
间,心里翻腾起了惊涛骇浪。
“你……在说什么?”
“回来。”他重复了一遍,又一次的进入了她。
他喜欢待在她的身体里,那样的舒适,那样的温暖,那样的潮湿,滋养着他的灵魂。
她把头无力的靠到了他的肩膀,身体软成了一团棉花,“你是想让我重新回到你的地狱中吗?”
“我……让你做真正的妻子。”他的声音很沙哑,却很清晰。
她甩了甩头,甩掉头上的水滴。
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肯定是耳朵进了水,产生了幻觉。
他走了出去,把她放进浴缸里,解开了她背后的手铐,然后开始了新一轮的索求。
她的思想处在了停顿的状态,整个人都是呆滞的,即便双手没有了束缚,也没有反抗,只是任凭着他进攻。
要了她一次之后,他抱着她走出了浴室,又在沙发上要了她。
他的欲求是那样的无休无止,恨不得一辈子都这样待在她的身体,再也不出去了。
连番的掠夺,让她的大脑完全处于了迷糊的状态,只感觉他越来越温柔,而自己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最后她竟然忍不住,叫了出来。
这声音让他狂喜不已,完全停不下来了。
“晓芃,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不断的喃喃自语着,动了情的声音,好温柔,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是花晓芃从来都没有听到过的,把她带进了一场梦幻中。
那里是另外一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不断的向她的身体传输着一种可以称之为爱、称之为怜惜的情感,让她不再有思想,不再有理智,只是本能的和他相互索求。
她控制不住的扭摆起了身体,忘情的轻吟,抛却了所有的顾虑和阻碍。
“我是谁,晓芃,我是谁?”陆谨言惊喜交加,仿佛飞上了九重天,他不敢相信她会这样的回应自己,害怕她把自己当成了许若宸。
她咬了下唇,呢哝的发出声音来,“魔王……陆谨言……”
“对,是我,你的丈夫,我才是你的丈夫。”他吻住了她的唇,吻得那样深沉,那样的缠绵。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即便她背叛了他,即便她嫁给了别人,即便她生了孩子,他都不在乎了,只要她回来,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就好。
暮色从窗外飘散进来。
他们依然温存着彼此,沉浸在只有两人的世界里。
他舍不得抽身离开,想要在她美好的身体里待到天荒地老。
而她像一条蛇缠绕着他,仿佛要留住他的温柔和怜惜,不让他下一秒再化为修罗魔王。
“晓芃,我的晓芃……”他的吻密密麻麻的遍布了她每一寸肌肤,烙印着他压抑了四年的情感。
她的脑子处在混沌里,被柔软的云层包裹着,两只手儿在他坚实的肌肉上胡乱的摩挲,像是想要把他的温柔都攥紧手心里,牢牢的握住。
许久之后,他们相拥着彼此,沉沉的睡去。
身体的某一个部分依然紧紧的交融在一起。
忽然间,一声清脆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打碎了所有的沉寂,所有的缠绵。
“该死!”陆谨言从喉咙里咒骂了一声,想要砸电话,但看到来电显示,就顿住了。
第二百一十九章姐夫,你有女人了
花晓芃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慌乱的在地上寻找自己的衣服。
天呐,她在做什么呢?
她的内心涌出了强烈的罪恶感,就仿佛一个偷情的银妇被当场做奸在床了。
“我……我要走了。”
“你走不了了,你弟弟来了,已经到我办公室门口了。”陆谨言低沉的说。
“小锋?”花晓芃微微一怔。
“你很久没见到他了,不想见一见吗?”他挑眉。
她朝里面的房间往了一眼,“我……我偷偷看看,就好了。”说完,她抓起地上零碎的衣服慌慌张张的躲了进去。
陆谨言也迅速的整理好了衣服,坐到了大班椅上。
花小锋是从江城回来的,“姐夫,下周我就要去龙城第一人民医院实习了。”
“你姐要是知道你这么能干,会很开心的。”陆谨言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果汁递给他。
“姐夫,昨天我去看姐了,她墓碑前的玫瑰花谢了,好像有好几天都没人来换了。你不是吩咐了人,每天早上都要给她送新鲜的玫瑰花吗?那个人是不是偷懒了?”
花小锋皱起眉头,有点郁闷。
“是我撤了,不用送了,她不需要了。”陆谨言用着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
“为什么?”花小锋困惑不已。
陆谨言朝房间瞅了一眼。
花晓芃就躲在里面,从一点点缝隙往外面看着。
听到花小锋的话,她的心里百味杂陈。
陆谨言竟然每天都让人给她送玫瑰花?
天,这是修罗魔王会做的事情吗?
她“活”着的时候,连一个花瓣都没收到过,没想到“死”了,竟然能天天收到他的花。
是不是有点讽刺?
陆谨言收回了眼神,低咳了声,慢慢悠悠的说道:“前几天我梦到你姐了,她说她改嫁了,还生了孩子,不需要我再送花了。”
花小锋狠狠的呛了下,“姐夫,你还相信梦呀,作为一个医生,我跟你讲,梦只是大脑潜意识的一种释放行为,不是真的。”
“万一是真的呢?”陆谨言耸了耸肩。
花小锋撇撇嘴,极为小声的嘀咕了句,“除非她见到了聪哥哥。”
“她没有嫁给你的聪哥哥,嫁给了别的男人。你姐脑子笨,容易被骗,别人几句甜言蜜语,她就敢托付终身了。”陆谨言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怒浪。
花小锋叹了口气,带着几分忧虑的望着他,姐夫一定是伤心过度,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四年来,他还没有从失去姐姐的悲痛中走出来。
“姐夫……”他正要说话,眼角的余光瞥见沙发底下,有一点淡紫色。
他弯下腰,一把拾了起来。
那是一条女人的小kk。
他惊呆了。
陆谨言也惊呆了。
房间里的女人更是有种想要一头撞死的冲动。
她只穿了裙子,里面还光着呢。
她正在想自己的小kk去哪了,没想到掉到了沙发下面。
陆谨言可真会扔!
办公室里有了一阵死一般的沉寂,还有万年的尴尬。
花小锋用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望着椅子
上的男人,“姐夫,你有女人了?”
陆谨言扶额,风中凌乱,“你姐都改嫁了,我找个女人很正常。”
花小锋幽幽的瞅了他一眼,“姐夫,你不会因为一个梦,就跟我姐置气,随便找了个女人,还把送给我姐的玫瑰花也撤了吧?”
陆谨言耸了耸肩,没有说话,像是默认了。
花小锋的忧虑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