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厅里,许若芳来了,正在和小奶包玩。
花晓芃是自己进来的,秦如琛并没有跟她一起,他直接离开了。
花晓芃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对他而言,终究是刺眼、扎心的。
“妈咪,等我长大以后要学习催眠术,成为一个催眠大师。”小奶包拿着许若芳的怀表,饶有兴趣的慢慢晃动着。
花晓芃宠溺的抚了抚儿子的头,“不管你想做什么,妈咪和爸比都会支持的。”
许若芳喝了一口鸡尾酒,漫不经心的问了句,“我听说秦如琛来了,怎么没有看到他?”
“可能走了吧?”花晓芃耸了耸肩,轻描淡写的说。
“他有没有怀疑你?”这才是许若芳关心的问题。
她淡淡一笑,“我一点都不担心他,就算他怀疑,也会替我保密的。”
“原来你这么相信他。”许若宸薄唇划开一道古怪的笑意,像是有些不高兴了。
“他们曾经在关公庙歃血结拜,他是我哥,我是他妹,在龙城除了你,我还能信任的人
,也就只有他了。”花晓芃毫不避讳的说。
许若宸没有生气,反而笑得轻松了。
他就喜欢她的直率。
他转头,望向了妹妹,“后天,我要去一趟欧洲,处理艾贝尔公司收购的事,可能要一个星期才回来,我老婆就交给你照顾了,不准让任何人欺负她。
“放心吧,哥,我一定帮你看好嫂子。”许若芳嘿嘿一笑。
接下来的几天,花晓芃都在忙于foeer分公司的事。
她原本已经忘了陆谨言的威胁,没想到finn突然来了电话。
陆谨言让她到龙城去,商谈合作的事。
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麻烦你转告陆总,我这几天很忙,走不开,让我的助理过去谈,可以吗?”
“boss说,你要是不来,他就过去。”finn叹了口气,“许太太,有些事,逃避不是办法。”
花晓芃握着电话的手瑟瑟发抖,她过去就是羊入虎口,不去就会等着猎人来追捕,横竖都是死。
把小奶包送到许宅,让许母帮忙看着,她就坐上了飞往龙城的飞机。
她的心里藏着一腔的愤怒,她决定了,要跟陆谨言谈判,不能再这样任凭他威胁下去。
陆谨言早就在办公室里等着她了。
帝爵的办公室,她是第一次来。
当门一关上,就仿佛跟整个世界隔绝,一点声响都没有了。
陆谨言坐在大班椅上,隔了三米远,她都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意,让她激灵灵的打了个寒噤。
“陆谨言,这次我过来,就是希望能把我们的事情解决,我们应该好聚好散,何必纠缠不休呢?”
“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陆谨言忽的从大班椅上站了起来,像狂风一般席卷到了她的面前,“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荡*,回来我都嫌脏,把欠我的债还清,你就可以彻底的滚蛋。”
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往后退,一直退到了墙边,“你……想怎么还?”
他俊美的脸上划过一道诡谲而阴鸷的冷弧,薄唇附到她的耳边,滚烫的呼吸扑打在她的脸上,让她隐隐作痛,“给你算个最低标准,一周一次,一年五十次,四年两百次,做完,我们就两清了。”
他的声音慢慢悠悠的,像一阵微风,却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恼又愤怒,“陆谨言,你无耻!”
他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你背叛自己的丈夫,和野男人厮混四年,原本要浸猪笼,这样算是便宜你了,你应该磕头谢恩。”
说着,他微微一用力,疼得她闷哼了一声,娥眉紧紧的锁了起来。
“我只是你的傀儡,我们的婚姻就是一场悲剧,早就该结束了。”
“想结束,就乖乖地伺候我,两百次!”
一道阴狞的寒光从他眼底闪过,他大手一伸,毫不客气的探进了她的裙子里。
“你别想再碰我。”她猛地甩开他的手,就往外跑。
他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轻轻一甩,把她摔到了地毯上。
她挣扎的想要爬起来,被他死死的按住,他抓起茶几上的手铐,把她的手拧到背后,拷了起来。
然后他提起了她,走进浴室,按在了洗手台上。
“陆谨言,你放开我!”她愤怒的嘶吼。
他捏住了她的后脑勺,逼她直视镜子,“花晓芃,今天我让你好好看着,看着我做你!”
第二百一十八章温柔的缠绵
他撕开了她的衬衣,大手覆上了她的心口,就像捏着一团玩具似得,揉捏着她。
生了孩子之后,她这里更加的丰盈了,和纤细的腰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撇开了头,闭上了眼睛,不想看到自己如此狼狈,又如此羞耻的模样。
但他不许她回避。
“花晓芃,把眼睛睁开!”
她不理会,泪水浸湿了面庞。
“你要不好好看着,今天就别想从这里走出去了。”
“陆谨言,你是禽兽、魔鬼!”她失声痛哭,满脸都是怨恨。
像是惩罚般的,他猛力的从后面进入,不断撞击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正视着镜子,不准她逃避。
“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权利对你做任何事!”
“不是,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许若宸才是我的丈夫。”她几乎是在嘶吼。
他额头上的青筋滚动了下,牙关咬紧了,动作也更凶猛,“下一次,我让许若宸看着我们做。”
“不!”她拼命的摇头,她宁愿去死,也不能让许若宸看到自己如此羞耻的模样,“你那样做,就是杀了我。”
“你本来就已经死了。”他薄唇划开了嗜血的冷笑。
“求求你,不要让他看到,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她屈服了,在他前面,她从来都是无能为力的。
陆谨言的怒火并没有减少,心里反而更加的恼怒,更加的狂躁,“他就那么重要?”
“他是小钧的爸爸,我只想让小钧有个完整的家庭。小钧那么喜欢你,你就不能看在他的份上,饶过我吗?”
她的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脸上,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抖动着,声音也在跟着抖动。
“饶过你,那我呢,在你心里,我就连一点位置都没有吗?”强烈的痛楚席卷了他,要不是身体处在发泄的兴奋中,他一定痛到跌倒下去了。
他要的其实很简单,只是让她回来。
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这种绝望逐渐化为了愤怒,让他想要去掠夺,想要去毁灭。
她没有说话,他们之间有的只是一场孽缘,再无其他了。
她咬了咬唇,虽然是被强迫的,但身体还是本能的感到了一种极致的快感。
她忍不住的一阵颤栗,同时也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恼。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心里突然就舒服了一些,动作也变得温和了。
“花晓芃,你是喜欢我这样的。”
“我……我怎么可能喜欢被强迫?”她的脸涨红了,或许是因为他的动作变得轻缓了,她感到了一阵阵的酥麻,几乎是本能的扬起了头,眼里有了一丝迷离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