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要是知道你老公和情人在,就换个地方了。”许若芳抱歉的说。
“没关系。”她摇摇头,连做了两个深呼吸,鼓足勇气走了过去。
她的内心,几分忐忑,几分不安,更有几分尴尬,几分局促,仿佛眼前是一片刀山,一片火海,而那个男人是从地狱走出来的路西法,是来招魂的。
周围很多双眼睛都在注视着她,他们想看看,一个弃妇的反应。
陆谨言也在瞧着她,他讨厌她的眼神,讨厌她的表情,甚至讨厌她此刻的存在,讨厌的想要把她当场撕碎。
安安很适时的站了起来,去了吧台。
她是个极为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出现,什么时候该离开,这也是她为什么可以一直待在陆谨言身边的原因。
她跟着陆谨言已经很久了,一直都是藏在地下见不得光的土拨鼠。现在终于可以露面,和他一起出入公共场合。
这是作为他妻子的花晓芃从来未有过的荣幸。
她很满足,并且要把握住这一切。
花晓芃咬了咬下唇,才小心翼翼的启口,“谨言。”她低低的唤了声,声音轻若蚊吟。她的眼睛没有看他,而是盯着自己的脚尖。
她太窘迫了。
陆谨言冷冷的哼了声,像是对她的回应。
她搓了搓手,觉得在这里多待一刻,都是一种煎熬,备受火烤。
“我不打扰你了,我先过去了。”她的眼睛依然盯着脚尖,不清楚他的神色,也不敢看。即便是这样,她也能猜到,一定不是好脸色。
他从来都没有给过她好脸色。
当她转身的刹那间,一道怒火从陆谨言的眼里喷发出来,犹如火山凶猛爆发之前的前奏,蕴藏杀机。
花晓芃没有回到许若芳那里,而是去了洗手间,她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扇了一记无形的巴掌,或者被陆谨言冰冷的寒光刮伤了。
她捧起冷水,浇在了脸上,好让自己平静下来,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表情,再走出去。
作为陆谨言的妻子,这是她最需要演的戏。
出来之后,她扯动嘴角,扯动僵硬的肌肉,但微笑还没有成型,就被一股龙卷风般的狂暴力量打断了。
一只强而有力的铁臂从后面伸过来,把她掳到了无人的角落。
对上那双冒着火的眸子,她惊悸的浑身颤抖。
“陆……陆谨言!”
“该死的蠢女人,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他的脸上乌云密布,携带着风暴的气息,随时都能刮起十二级的狂风。
“许若芳约我过来坐一会,聊聊天。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要知道一定不会来的,我不敢打扰你。”她哆哆嗦嗦的说,不想遭受无妄之灾。
他的怒气并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的暴烈,在血液里疯狂的流窜,“为什么没有提前汇报?”
只要晚上出门,她都必须跟他提前申请,获得他的恩准,才能出去!
她的脸色一片惨白,像白垩土一样,连嘴唇也失去了颜色,“我……忘了。”
他完美的薄唇勾起了极为幽讽的冷弧,“死了八百年的男人你都记得很清楚,怎么我的命令就这么容易忘?”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他话音还未落,她就赶紧道歉,积极认错,争取宽大处理。
但在陆谨言眼里,这是远远不够的,“道歉有用吗?这是你第几次犯了,把我的命令当放p,是吧?”
“不是的,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她使劲的摇头,感到无力又无助。
他墨黑的冰眸里划过了阴鸷的戾气,嘴角挂着嗜血的狞笑,“爱撒谎的女人,嘴里没有一个字可以信!”
他攥起她的胳膊,连拖带拽,朝前走,就像一只凶猛的老鹰抓着孱弱的小鸡仔。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开始挣扎,想要逃走,但怎么都挣脱不了他五指的禁锢。
他们一直走到了长廊的尽头,那里有个小房间。
他一脚踹开门把她推了进去。
里面黑乎乎的,很狭窄,就一个电梯那么大,不知道是做什么的。
墙上有一个换气的风扇,外面有丝丝的微光可以透射进来,让小黑屋里,有了一点微微的光亮。
但这点光对于有黑暗幽闭恐惧症的花晓雅是万万不够的。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仿佛在到处寻找可以收集起来的光源。
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强烈的恐惧感一重一重的把她包围。
随着门“砰”然一声关上,里面就更黑了,唯有那如丝一般的微弱光源在空气里飘荡。
“陆谨言,你干什么,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这里,我害怕。”童年可怕的记忆像泄了闸的洪水,一股脑儿的冲出来,震荡着她所有的恐惧神经。
透过黑暗,陆谨言依稀可以看见她惊恐的神色。
这一点倒真没说谎,果然有黑暗幽闭恐惧症。
但他就是要让她怕,让她尝到进入了地狱的滋味。
“只要敢违背我,就要受到惩罚!”他的声音冷冽无比,就像是从地底下钻出的撒旦在鞭挞即将覆灭的亡魂。
第九十一章小黑屋里的暴虐
“把灯打开,灯在哪里?”她哆哆嗦嗦的在墙壁四处摸索,但上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摸到。
她的膝盖在颤抖,她的双腿在发软,大滴大滴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滴落下来。
她摸索到了门口,想要开门,被陆谨言一把拽开了,“你今天别指望能出去!”
“我要出去,我不要关小黑屋,我最怕小黑屋了。”她全身都在颤抖,抖得连墙壁似乎都跟着震动了。
她的两排牙齿也在上下打战,咬破了她的嘴唇,一缕鲜血从嘴角滑落下来。
“地狱就是这么黑暗,永远也别指望见到光!”他的薄唇附在她的耳边,气息如火一般的炽烈,像是从地狱升起的鬼火,要把她焚成灰烬。
她像是被一记闷棍敲在了头顶,再也支持不住,跌倒在了地上。
挣扎着,她想要站起来,但是失败了,只能朝前爬了几步,爬到了他的脚边。
“求你放我出去,求你了……”她惶恐的、虚弱的、一叠连声的哀求,就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在做垂死的哀鸣。
他居高临下的、鄙视的、轻蔑的看着她,眼神里只有厌恶和硬冷。
抓起她的手臂,他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抵触在墙壁上。
大手抓起她两条僵硬而无力的腿,强行掰开,横跨上了自己的腰际。
“这不过是前奏!”他的嘴角扬起了邪戾的冷笑,那笑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他修长的手指移了上来,抓住了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放肆的玩弄,就仿佛那是两个专供发泄的玩具。
花晓芃的喉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痉挛,说不出话来了,她拼命的吞咽着口水,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来,“不……不……”
“你应该说要,荡*就该说这个字!”他低哼一声,扯掉了她裙子下单薄的遮蔽。
她无力的摇着头,身体因为双重的恐惧,僵硬的就像是放久了的面团。
他几近粗暴的进入,在她狭小的空隙里横冲直闯,没有一点怜惜之色。
她快要窒息了,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