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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是你妈逼的就好,那是谁逼的。
在眼镜流利的讲述中,我搞清楚原来生前的秃头是为一个集团服务的,什么集团呢,当然是利益集团,没有利益谁他妈结党啊,谁他妈成集团啊。
然后,很不幸的,这个集团的高管们都好那一口,哪一口呢,当然是女人,听眼镜说的样子,好像好多个还好性虐这一口,不是让女人虐他,就是他虐女人。
他说的过程中两眼发直唾沫横飞让我想到果然是虎父无犬子,这年轻人的变态程度,想必在他父亲之上了。
简单点说吧,这集团之前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这座如同末日的城市里,它,就是阎王。
可是风水轮流转啊,世界上没有不倒的墙,集团往上更高层的管理者轮换,把这集团的皮护着给搞下去了,新上任的大人物准备铲除异己,这个集团首当其冲。
我听着听着就烦了,又是这些操他妈的jiba事儿,你说这人还能干点其他事儿吗,怎么这么畜生,他妈的。
我拍拍眼镜的肩膀说,你别说了,你就说,现在,你想要什么。
“哎呀你听我说完。”
“哦你说,快点,有关什么权力斗争啊整人之类的说快点,我烦那个。”
眼镜说哦,接着说,
“就是说,现在,大人物换了,新来的大人物要整我们这个集团,怎么整呢,当然要从这些小头目开始,比如某某企业的老总啦,某某单位的主任啦,某某部门的书记啦,要整这些人,就要用到艳照。”
“你怎么知道他们都有艳照?”
“我们集团原来的某高管,他妈的出走了,走到别人阵营里头去了,他说集团下属的那些小头目,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开个滥交派对,还拍成DV给高层看,高层一看,真爽,也找来些小妞儿乱搞,也拍。”
我擦,还真这么乱搞啊,我之前以为,那些高管们的淫乱,都只存在于我的想象中,大部分是仇富心理引起的,现在眼睛这么说,我信了。
我问小芳,
“从前,秃头提起过什么滥交派对吗?”
“没有啊,后来你也知道,他基本上就不回来,不知道在外面和谁乱搞。”
我拉过来眼镜男,
“小兄弟,你看,我们是真不知道,你们集团的事儿,你们自己去解决,如果我们能帮忙,当然会帮,可事实是我们真的不知道。”
“不可能!”
这小年轻还真拧巴,我说你他妈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们手里有你们那些不要脸的领导的艳照。
“那个叛逃的头领说,秃头是整个艳照体系的保管者。”
我操,真他妈够邪乎,
“就算秃头是整个艳照体系的保管者,他妈的我们没见过啊。”
“你们肯定见过,想卖大价钱是吧,你们把照片交出来,我们集团能提供更高的价钱。”
“哎呀我知道你们有钱,可问题是,我们这没有啊!”
小年轻一脸的狞笑,他说你别逼我,我说你有毛病啊,你妈逼你了啊,你怎么小小年纪的脑子跟浆糊似的。
这浆糊脑袋根本就听不进去我说话,他像是某种接受了指令的低级机器人,挥着僵硬的手臂让彪形大汉看住我,然后走向小芳。
两个金发女郎将小芳按在桌子上,眼镜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把剪刀,朝我晃了晃。
电棒的映照下,剪刀的利刃上闪出寒光。
我说你要干嘛。
“你不交出来,我就把她捅个稀巴烂,看你们还怎么好!”
可真变态。
他一步上前,竟然开始解小芳的扣子。
我心想还真是秃头的儿子,秃头生出这么个儿子,还真是没白死,他妈的变态的基因又给遗传下来了。
一颗颗扣子他解的不耐烦,竟然伸出剪刀咔嚓一声,小芳的外套剥离下来。
他接着要剪她的衬衣。
小芳极力挣扎,却没用,身后的俩俄罗斯妞儿比她有劲儿多了。
我说等会,有,但你得配合我们,才能给你。
其实有个鸟蛋,我只是在拖延时间。
眼镜停止了动作,楼下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彪形大汉朝眼镜叫道,
“老大,茎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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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还不都是自家人。”
彪形大汉又说,
“可是老大,茎插们已经转了向了,你忘了,咱们有个老总都被他们干掉了,后来给出的理由竟然是持枪局部,合法击毙。”
脑残粉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窜起来跳的老高,骂道,
“我操想起来了,跑,赶紧跑。”
说实话,活了这么多年,我没见过这么怂的老大,他妈的比刘刚还怂呢。
彪形大汉指着我,问道,那他们呢?
“带走啊,好不容易骗来的,艳照还没到手,他们跑了我怎么跟上面交代。”
俄罗斯妞儿押着小芳,彪形大汉押着我,出了门就奔电梯去。
脑残粉在后面叫住大家,
“别走电梯,走楼梯,你们没看过电影啊?”
真有够脑残。
那就走楼梯吧,老大的决定再不英明,他也是老大,你也得听他的,这就是独裁统治的坏处,有时候你明明知道他会带你去阴沟,可你还不得不跟着往阴沟里跳,你妈没逼你,那是谁在逼你,有时候是你自己的奴性,有时候是独裁者的恐吓。
他妈的这么高的楼走楼梯,他妈的下到底楼就几点了,一帮脑残。
虽然说下楼梯比较轻松,不过连着下,还那么快,谁也受不了。
刚下了五层,两个穿着暴露的东北妞儿就受不了了,就刚才站在俄罗斯妞儿旁边那俩,估计是眼镜的*用品。
俩妞儿操着东北口音哎呀妈呀个不停,不行了,腿肚子酸,受不了了,啊啊的,跟他妈**似的。
小年轻一脚踹在其中一个屁股上,那小妞儿如同跳板上的小丑飞了起来,飞了没多远,轰然摔下,胸部着地,其实不是着地啦,是着在楼梯的台阶上,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气球爆烈的声音,她脑袋朝下滚了下去。
到楼梯层之间的分隔带,撞上栏杆,又是轰隆一声,停了下来,嘴里还叫着哎呀妈呀,额头上有血,脖子一歪,就此不省人事。
“看到了吗,这就是瞎嚷嚷的结果!”
这小年轻的暴虐脾性终于展露无疑。
还剩一个东北长腿妞儿,靠着栏杆不说话了,本来她看到姐妹那么惨,想叫一声哎呀妈呀之类的话,被眼镜这么一吓,吓回去了。
下到第八层的时候,从楼下传来擦擦擦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迷彩服,还有一波比一波重的脚步声。
彪形大汉大叫,
“茎插上来啦!”
而此时我们所在的建筑里竟然闹腾起来,这商业中心这么豪华,装潢设计之类的要比家里舒服一万倍,好多在这上班的干脆晚上不回家了,就在这地方睡,运气好碰见脑残女员工或者欲望女领导还能搞搞办公室偷情,多爽。
楼下警笛声大作,偷情的,睡觉的都起来了,一窝蜂的往下拥。
这当中不乏像脑残粉这样电影看多的,走楼梯,于是砰砰砰,上面也是脚步声。
彪形大汉都有点浑身发抖了,他问,怎么茎插比我们还快,他们怎么到上头的。
“坐电梯啊。”
“操,那是这楼里住的人。”
不过三分钟,我们被五个穿着睡衣一路狂奔如同蝗虫赶着去糟蹋庄家的人家掠过,彪形大汉叹一口气,他妈的,还真是这楼里的人。
紧接着后面还有,听楼上那叫的声音,竟然还有人喊地震啦地震啦。
小年轻叫大家继续往下走,话音刚落,被楼上扔下来的枕头砸中脑袋。
他举头向上骂道,他妈的没长眼睛啊。
我也骂那扔东西的人,他妈的怎么不扔个电脑下来。
等下到三楼的时候,我们身边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睡眼惺忪一口臭气的在骂,妈的楼梯间怎么这么多人。
然后有个眼尖的女人,看到彪形大汉手里有枪,又看到俄罗斯妞儿后腰上的枪,又看到小年轻的随从皮带里都别着枪。
她尖叫一声大吼大叫,
“他们有枪他们有枪!他们是杀人犯!他们手上有枪!”
人群一听有枪,还听见杀人犯,都慌了,大家都开始尖叫起来,顿时昏暗的楼梯间如同音乐厅,不过这样嘈杂的音乐估计没几个人能受得了,除非他听不见。
本来人就多,人群再一晃,个个如同丧心病狂的疯牛狂奔起来。
一体型彪悍的大妈直接把我冲的瞬间下了十个台阶,彪形大汉在高处举着枪哎哎哎叫个不停,人们一看他挥舞的枪,心里都叫,他妈的还真有枪啊,几个爷们上去就把彪形大汉给撂倒了。
然后眼镜的保镖们都举起了枪,俩俄罗斯妞儿也都举起了枪。
枪多了,没人冲上去了,不过大家更害怕了,横冲直撞的更厉害了,俄罗斯妞儿举着枪被人潮冲刷,根本没功夫抓小芳。
我朝小芳使了个眼色,她那么聪明当然知道我什么意思。
她微微的弯下身子,避过人潮最汹涌的地方,快速朝我走来,她本来就瘦弱,这些年来也没有发胖,穿梭在人潮里简直易如反掌,就快到了,我伸出手去。
从小芳身后突然冒出个大妈,这大妈估计受惊太大,都快疯了,跑的比一群小年轻还快,她撞在小芳背上,小芳一个踉跄摔倒在我怀里。
我抱着小芳快速下楼。
脑残粉大叫,
“人呢人呢!?”
彪形大汉说跑了。
脑残粉大叫我操,举枪乱射,他的手下也跟着他举枪乱射。
楼梯间里顿时惨呼连连,血流成河。
我和小芳下到二层,碰到奔上来的茎插,我装出很害怕的样子,指着上面颤抖着说,
“上,,,,上面,,,,,,,上面有杀人犯!”
楼上的枪声还在砰砰砰的乱响。
小芳在我怀里泣不成声。
领头的茎插拍拍我的肩膀,你们快下去,没受伤吧,医务车在下面。
我抱着小芳继续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