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4.12
星期五
雨
小祖宗们回来了,放学到睡觉这几个小时一点都别想清静,大双傻傻的,我讲的话她还是听,小双就不同了,最喜欢欺负妹妹,妹妹的东西她只要看上了,就会想办法占为已有——只要听到陈诺又哭又闹,那么一定是小双又欺负她了
还是父母好,可以说不厌其烦,他们咋就有耐心一个一个哄好,我办不到,一般情况下先予以警告,然后就是竹片,小双挨打最多,但我发觉她最聪明,回收废旧物品的人上门来,算账就她最快——我家全是数学盲,咋她就有这个基因呢——申明一下,离婚以前我绝对没出过墙哈,真别说,现在悔死了——门厂起步的时候,我们请了一个做门技术高超的师傅,他没带家属过来
有一次我看他太累,衣服脏了没人洗,就顺手把他乱扔的衣服洗了
这个师傅长得高高大大的,长着一脸漂亮的络腮胡子,他刮胡子的时候不喜欢刮得太干净,脸颊看起来青青的,当时给我的感觉是“性感”。
这个师傅是门厂的中坚力量,所以我们对他很好,零六零七年,我们给他的工资就是三千多四千的样子,总之当时一般企业员工一千左右——不太记得清楚了。
有一次前夫出差,我把两个孩子哄睡了,去厂里办一件事——在办公桌上就睡着了,这个师傅进办公室“汇报”业务,没吵醒我
在我身边站了一会儿,用手悄悄抚摸我的大腿——当天我穿的裙子
我猛然惊醒,劈手一巴掌
他跪下说我是他现实生活中看到的“最美”的女人,请我原谅他,然后一直自己掌嘴——我转身走了——现在我憋疯了才知道,啥叫最美?美个毛,想七想八的时候看哪个男人都帅,前夫把我喂饱后再看,帅个毛线!
第二天他上街去干啥去了,回来打一个无证的摩托车,结果出了车祸,现在还只有一条腿……
后来听说是去市区找女人。
这个事我没告诉前夫——如果我让他那个,他不会少一腿吧——真是匹夫无罪,怀B其罪呀
但是,我已为人妻,怎么可能呢?
早知道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不如#¥#·#¥#·#…呵呵
从中帅那儿回家后,妈问我到哪去了?为啥一身都是泥?
我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她。
妈说你们关系没定下来吧——意思就是有没有那个那个那个……
我说没有。
妈说你们小辈的事大人不方便干涉,但是做妈的人总是希望自己孩子好,所以能不能约个时间请中帅家人过来认识认识?
我说当然可以呀,我现在还没跟他,所以我讲啥话他都会听。
妈说我们帮你看看吧——你拖一群娃娃,想找更好的困难,太差了也不行,实在不好找就单身吧,那是命。
晚上替小芸支了一角,我带着陈诺去——这是一个姐妹教的招——钱赢了就掐娃娃的屁股,娃娃一哭就找借口走人——这招够灵哦——这比自己拔打自己手机要方便,我用的那个手机我还不太玩得转——不过乖女儿你的小屁股要吃亏了哈,为了咱家的经济建设你要淡定哦
不出所料,我真赢了——昨天中午我睡午觉的时候梦见死人睡棺材里——大师们讲这是“关财”,我不太信这些无稽之谈,说着玩玩吧——赢个千儿八百的,我嫌太少,兴奋不起来,女儿也没受皮肉之苦,其中一个赌友输了好几千,他老婆在一边骂,他起身走了。
我一般情况下只带五六百作本钱,输了就算,我舍不得输太多,反正钱在我兜里,带了多少钱裤兜又不会讲话,赢了嘛,当然多多益善呀——把人家的钱变到自己兜里的过程非常享受
下了,有事。
小刚过来找我喝茶——不是跨省请喝的那个茶——实实在在的福建安溪铁观音,茶倒是香,就是那个杯子太小——如果是口干舌燥的夏季,我可能一不小心会把杯子也吞进去
——他今天的身份算是——前夫*飞先生的特使?
——*飞先生知道我不会见他,除非拿钱,嘿,老娘属于非人民币不合作组织的,人家林志玲,陪吃一顿饭九十万——老娘虽说上不得那台面,千儿八百的都见不着,不如回家睡觉——当然,金主仅限*飞先生哈,其它人请算是看得起我,必须这样理解。
白姐也在,两人一如既往的如胶似漆,饱经滋润的白姐就象农家过年刚杀好,刮过毛的猪,肥肥的亮亮的润润的,着实漂亮,令人食指大动,水汪汪的眼睛竟然让我读出了诠释陶醉于爱情之美的“纯”,我都巴不得在她粉嘟嘟的脸上咬一口——尼玛找死!胆敢比老娘美,美死你
——你把小刚折磨成啥样了?原本壮壮的小刚,坐在藤椅上,脸色发白,就象山梁上太阳老是照不着的地方种下的玉米棵子,那个瘦呀,多可怜,555……孩子们的幺爸呀(父亲最小的弟弟我们这边就这称呼),你被那狐狸精折磨成啥样了呀——告诉曾经的嫂子,她是怎样折磨你的?嫂子帮你,桃木剑,鬼画符,捆妖绳,下油锅,滚钉板……看你还美不美?
借用航母舰载机飞行号令——单腿跪地,左手摸屁股,右手指路——走你!
谈话内容如下:
电话来了,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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