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3.30
星期六
晴
急风骤雨下了一夜
院里有一种花,土名叫“刺玫”最是虚弱,早上我起床,它的花瓣已全部掉落,洒了一地,前夫拿回家的,我不太喜欢这个花,放它在角落里,它的花瓣呈暗灰色,快凋谢的时候变成铁红,总之,在我的小花园里,它开的花总是最不起眼,如果哪天被人拿走,恐怕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够关注它。
我用竹篾在床头柜上一通敲打,把几个娃娃吵醒,妈提醒我今天不用上学的——我让她们继续……然后我匆匆吃了一碗妈煮的汤元,就拉着小高跑了,小高正长身体,到了我家因为生活有规律,可能饭菜质量要稍好点吧,我明显地发现她带过来的内衣快撑起了……电视里放一个爱情片叫《闪婚》好象,她看得入迷,时不时珉着小嘴笑,我很幸运地见证一个小丫头到大姑娘的转变——会便宜了哪个万恶的男人呢,这个男人会把我的风华正茂的小高变成人妻变成人母变成唠叨的泼妇然后变成鸡皮鹤发的老妪——然后尘归尘土归土……
小高这样的人属于没心没肺的类型,我给她拿了一些简单的书籍,但我发现她一点都不感兴趣,我也就没勉强了,不至于把她的头砍开装文化吧,她不太讲话,我害怕一不小心会得罪她,因为她从不和我交流。
小季就不同,虽说文化不高,但她啥都知道,我有些时候为了和男同胞们聊天,也上国观见识刘明和马克的风采,不敢回复,怕人家说我是哪个阵营的——其中有些词我不知所谓——小季往往知道,比如“蛋炒饭”,比如“常凯申”——奇怪的是小季上网只看电视剧,只聊天,她咋就知道这么多呢?而且我乐于和她交流,她可以大胆地对我讲,这个月生意好,她要做啥做啥,让我多开点工资,哪个月生意不如何,她说管你开我多少。
昨天下午小季请假半天,这段时间生意不如何,我也没认真,两个小时她回来了,好象受了打击——她也会生气?我问她受欺负了?她回答“管得宽管四川”,我碰了一鼻子灰,不敢再问了。
晚上没事,小芸打电话叫我帮她凑个角——妈连输五场,我给她的钱又“被耗子拖走了”。我问妈还要不要?她摇了摇头,说她只有干家务的命——她和父亲的工资卡在九子那里,是我的主意,免得九子他们两口子认为我占便宜,姐弟这辈子才是,下辈子可能是路人,我不想因为钱坏了姐弟感情,他也够可以了,至少没有让父母帮他带孩子,这样我就完了……
兔子没在窝里了——两三个小时的麻将,我输了八百多,啥套路都用了,包括杀手锏都拿出来了——还是那件最吸引男人的吊带内衣——可是……可是那几个男人都他妈不是男人,瞟都不瞟我一眼,趁我不注意打打眼睛牙祭(就是饱饱眼福的意思)是有的,但对于我点的炮他们一点都不手软,尼玛我没辙了——面前就是伸手可及的尤物呢,姿色撩人(吹牛哈),他们居然熟视无睹——老娘生气之余,挤出点时间“祝福”你们有老婆的离异,没老婆的打一辈子光棍……真诚地祝愿你们在有生之年,象老顽童一样练就双手互博神功,杨过的黯然销魂大法,小撸伤身,大撸伤神,强撸丧命……
其中一个男人赢了五百多,接了一个电话后(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按的),说有事先走了。
其余两个都小有斩获,本就打得小,看来他们还挺满足的,都起身走人
我优雅地开了自己的桌费,优雅地抬起屁股出门,回家的路上我吐气如兰,把我对这几个男人的祝福优雅地默默地告诉了上苍……
回家也睡不着呀,钱也送了,也没有梦中那个采花贼出现的征兆,尼玛清平盛世就这点不好,凭我的感觉,古代有些不好意思出轨的姑娘小媳妇,可能睡不着的时候也期盼采花贼从梁上翻下来,尼玛用啥刀?如果是老娘遇上了,一把将他抓过来,翻身骑上,第二天一早,那贼早已精尽人亡,然后收拾收拾,哭哭啼啼报官:兀那贼人,还想坏我清白?小女子一顿拳脚,打杀掉了那斯……
第三天——哇,县官亲自坐轿给俺送匾来了,鞭炮齐鸣,彩旗招展——那烫金大匾上大书特书:
千古第一烈女
姑娘媳妇楷模
据说古人能从琴声听出弹琴人的思绪——我妈也有这个修为呢——我弹唱了一遍毕业歌,最后扫弦的时候,妈跑到我书房:输了?半夜三更哭丧,哭也能哭出钱来,当妈的早成百万富翁了……
有气无力地洗了一个澡,总算折腾累了,睡球了。
小刚打电话过来
告诉我他们两弟兄会和双儿的爷爷奶奶一起过来祭祖,就是扫墓嘛
据说现在生意处于淡季,抓紧时间把这些事做了。
小艳身孕八个月了,他们花了点钱知道了小艳的肚子里还是女儿
又生女儿?如果生个儿子,那岂不是白布袋缝青布袋——一袋(代)传一袋(代)?最终前夫罪恶的基因会因为带把的后代而得已香火延续,继续作恶,我想起一句农民起义的伐隋缴文:
决东海之波,流恶难尽
伐南山之木,磬竹难书
苍天呀大地呀——你总算开眼了,老娘也要跑路了,尼玛一个小艳一个白姐都来,我算啥?还是走开让最好,眼不见心不烦……
妈说随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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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前夫他们走了我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