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3.11
星期一
晴
娃娃上学了。
昨天的事——
有朋友请客,让我一定把小高小季带过去,咦,这朋友不错呀——老娘知道对方的意图后,假装生气,把桌上的鸡爪子,鸭掌全都扒拉扒拉过来,更不答话,一阵狂风扫落叶,全都变成骨头了,还没有人动筷呢
——全都看着我了
——我擦了嘴擦了手,清了清嗓子:大家请呀,咋了?
朋友,我叫他大王吧,他打算给他弟弟介绍一个女友,就是小高了嘛
他弟弟,叫小王吧,年方二十,出落得鼻子像鼻子,眼像眼的,也就是说有个人样子吧——别笑,哥哥长得天庭饱满,地额方园,弟弟呢?尼玛,我怀疑是他爸爸偷情生下来的孽种(这个玩笑我们真开喔),就算你小王没错吧,你长得不如何是没错,你老老实实地吃喝拉撒,坚强不屈地活着,我会尊敬你的,一口气上不来那天我会给你个最高评价——小王弟弟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但这小狗日的一肚子坏水,偷看女人洗澡呀,学校里下课时摸女同学胸部呀这些都是小“客死”,关键这家伙摸过我——被大李飞脚踢过——你随便找个二手货,三手货,N手货勉强能睡就行了嘛,强过玩手是不是?
听说小高是CN,他倒动心了——这就你的错了呀
话说退后一百年,老娘能发笔小财,手里掌握着“资源”呀——现在不行了,不能把小高收拾收拾,倚门卖笑吧——人家小高相信我,所以我尽可能帮她选个好人家,这是我的初衷——至于小高哪天发骚了要跟人跑我也没办法,我尽力而为吧
饭桌上共五人,大王两兄弟,我和小高小季三姐妹
小高害羞,很少动筷,脸都红了——我恨我不是男人,我都爱上她的娇羞了……
小王话多,他靠着我坐,时不时用手肘挨我,一句一个“姐,帮帮忙”,让我表态,我是小高啥人呀?我咋作得了小高的主?
老娘斩钉截铁回答:小高自己作主
大王算是法律界成功人士,律师——那口才不得了,说着说着老娘都差点爱上他了……
大王给了小高蛮多许诺:房子,工作——如果是少丨妇丨,有点物质追求的少丨妇丨,可能会动心——无奈对方是小女孩,都是些为了喜欢的男孩可以几十块钱开个房就献身的主——这些许诺就不管用了……
小季也大方,跟着姐见过些大场面,所以跟我一样,埋头卖力将桌上好吃的好喝的送进肚子里,舌头一卷,一大个肉丸不见了,再一卷,啥海参又不见了?是海参吗?我们两张利嘴,活象两台绞肉机,青菜呀,白菜呀,老娘不放它在眼里,基本上不屑一顾,我看见小季夹素菜,马上提醒她:姐带你出来是吃好东西的,喜欢吃素菜?回去天天给你上,要多少有多少……据说好菜进肚,拉出的屎有营养,才能生蛆?
——要不怎么有句话叫“拉屎不生蛆”——四川话,形容某个地方穷
朋友们告诉我,我有点偏瘦,如果能“增之一分”就“完美”了,所以我对于食物基本上持无所谓的态度,为了能“增之一分”努力而努力,但是至今无效,所有的努力都随着冲水箱一声“哗”就进了下水道……
尼玛小高这个姑娘!
随着她一声“我还小,我不干”,大王知道他这几百块钱喂蛇了——我和小季两条饭桌上不知疲倦为何物的肉蛇……
可是小高还没吃饱呢,回来的路上也不讲话,我见她走路都没精神,立马问她是不是没吃饱?她回答:嗯
我正色告诉她,下不为例,今天给你开个小灶,以后跟姐出来,不吃得个胃胀肚儿圆,活该挨饿——至于身材嘛,你自己掌握嘿嘿
要说实话,老娘当姑娘的时候可能真不招人待见,除了生孩子的工具齐备之外,身材嘛,就象峨嵋山上的猴子,精瘦精瘦的,高中时候留短发,穿上校服就跟一个男孩子没啥差别,上大学了还这样,这也是我那宝贵(个人认为宝贵)的东西得已幸存的最主要原因,都讲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是蛋要是够吸引它的话,多来几只,一齐发力,苍蝇多了力量也大呀,把蛋一推,蛋在地上一滚就有可能摔破,立马无缝变有缝,要不学校外面那间私人诊所咋生意这么好?
大学校园里,三四年级的时候,CN基本上寸草不生,臭牡丹也有春天是不是?我们学校男生多女生少,基本上“读书三年,老母猪变貂蝉”凡是看上去有女人特征的都会雁过留声,雪过有痕——偏偏我没有女性特征,除了每个月亲戚按时到访外,男生们基本不甩我,也有人甩我,大概是他没钱了,找我救急——也好,还是得了个女孟尝的名声。
我也去勾引过一个外校的男生,晴天霹雳——居然是个无能!我还打算嫁给他了,他家离我家不过两个站的距离,在一个夏天里,我打算把自己送给他了,他妈拉个杯杯,在我解除最后一道武装的时候才知道他上辈子造过孽……
本来说带孩子让妈打打牌,有人请父母去聊天,大的两个娃娃要跟外公外婆走,让她们去了。
小的那个要等四点钟放学
我睡了一觉,醒来一看才两点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