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02.26
星期二
晴
陈诺上幼儿园了
看样子她蛮喜欢幼儿园的,其它小朋友还有哭鼻子的,陈诺好象不太理解为啥有些小朋友会哭?
大双小双也是最后一期了,下学期就不用我操心了——我骂了几次,催了几次,前夫帮她们联系了一所省城周边的学校,他开始和我讲条件,学费和我平半开——我撒谎说我要出国了,以后孩子我也带到外国去,到时别后悔喔——他说学费无所谓,把孩子带出国,必须征得他同意,否则断了我的粮
目的达到,我爽快应允,不过我还是嘴上骂了几句:你在成都大摆宴席,实足一副暴发户嘴脸,用那钱,能交多少年的学费?
他说那是小艳娘家人的要求,没办法
我说你小心点,你死的时候我要带着孩子来分财产的——哪怕你穷得只有一个讨饭碗了,我也要敲一块陶瓷片拿走
他说和小艳也过得平淡无奇,不象跟你过日子,时而暴风骤雨,时而燕转莺啼,时而山穷水尽,时而柳暗花明(原话,我一个字没打错)
我回答:文才见长啊,把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只不过老娘踩了狗屎,刚洗干净鞋呢,不可能再踩一次吧
玉姐说我的洗碗池离热水器太远,主动帮我安了一台便宜的,专供洗碗用水
她的生意做得很好,堂屋放的酒送完了——六七件酒,每件六瓶,也就是说三件套也卖掉了三四十套——三件套送一瓶酒——一台抽油烟机,一台灶具,一台热水器称为三件套
她带来了一个男人,胡子碴碴的,说话奇脏——我在家附近基本没人听到我讲脏话呢,除了朋友们在一起会言无禁忌,普通人面前我还是比较文静以及小小的骄傲,这个嘛,必须的
有的男人自身球本事没有,却喜欢纹龙绣虎的,谈吐举止一副流氓嘴脸——我认识几个混得上好的老大,人家可是一副绅士派头呢。
说到玉姐的生意,她不感谢我实在说不过去——我告诉好些有购买意向的用户,如今不讲牌子讲运气,售后服务这个问题,玉姐会给我面子的——话说人走茶凉,她真会给我面子吗?
玉姐问我,他男人过来了,可以同丨居丨吗?
我说就算我不同意,你两个半夜睡到一起了,我又咋知道?
他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临时工,反正有点令人厌恶,尼玛眼神收敛一点好不好?找到玉姐这种女人是你他妈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呢(玉姐口中,我知道了这个男人的底细),还吃着碗里想着锅里……
吃饭的时候,他就开瓶酒,玉姐不准他动五粮春,他自己到外面商店里买的散酒,小帅和大武不想喝,他就说,酒壮英雄胆,饭撑傻脓包
有一天晚上,我开了一瓶葡萄酒,想和玉姐聊聊天,这个大哥说,这个葡萄酒有球的喝头?女人不喝醉,男人没机会
昨晚这个男人喝醉了出去打牌,口太脏挨打了——水泥厂里的外地工人打的,玉姐找我帮忙,我咋办?我打电话给老总,老总又让我找他的行管,老娘都不好意思打电话了,最后得到一句“对不起”。
我草泥马!水泥厂的老总可是黑白两道通吃,他的手下给你一句对不起可是比登天还难呢,他还想要人家赔钱——我回答:我爱莫能助,你看着办吧,你不是老家有人吗?拉几车过来,是骡子是马牵出来溜溜
最后他焉了
人家行管到我家来,找我商量一件事,想要我一块地——公路边,我想修几层房子,全部设计成一房一厅一卫一厨,以后租给那些野鸳鸯,可是水泥厂也想要我这块地,由于没谈妥,现在呈胶着态势
人家是啥派头?一台四环TT,一台VOLVO越野车,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带着那个肇事者,提几瓶酒一些营养品,说给我拜年,顺便给玉姐男人道个歉——尼玛!那个“静如处子,动如脱兔”的男人哪去了?——玉姐男人自己形容自己用的语言
拜年?尼玛把老娘吓得一身冷汗,这个也算拜年?我还以为人家要动手抢我的地了……
还好,人家还算礼貌,给我三个孩子一人封了一个红包——想起那个场景,我现在还有点后怕,我总认为人家的营养品盒子里说不定放的是丨炸丨弹……
玉姐男人呢?动如脱兔倒还贴切,静如处子嘛——套用一句话:动如脱兔,静如死尸
看来我的地保不住了,支书告诉我,我那块地人家志在必得——大约四十个平方,周边的地人家都搞定了,就我是一“钉子户”——我不由得暗笑起来……支书说帮我把价钱抬高点,尽量的,按我的要求嘛——支书很西方式地摊了一下手……
随遇而安吧,得点钱总比以后见面跟仇人一样好,再说我比其它地主的赔偿要多,如果我太不“识趣”,说不定哪天我的尸体出现在下水道里也说不一定。
有人说当时的中国差点划分南北了——如果那样的话,我们这地属南中国
如果以长江流域为界,我们这儿可以牵强附会称为“江南”
来一首吧
古人的诗,写了他也不可能爬出来问我要钱滴……
江南好
风景未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
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跑了,跑了——今天穿的安踏,安安心心地踏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