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随时找到他。
靠在他肩膀的时候很安心。
和他在一起有种温暖的感觉。
认真告诉我,会娶我,并这么努力着。
恋爱时感性,过日子理性。
不重色轻友,也不重友轻色。
计划的未来里,我是重要的一部分。
永远珍惜我!
【屁兜第一次挂断我的电话……】
在县二中的那一年里,和屁兜的感情一直处于岌岌可危的状态。
身边朋友的恋爱都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钻戒、彩礼、婚纱照……
也许是我无心提起别人的甜蜜,也许是我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还在象牙塔里的屁兜,毫无经济能力的屁兜,他很自然的对这些东西排斥。
经常的状况是这样的,我在这边兴高采烈的说着,屁兜在那边冷淡的回应,亦或者直接故意的转移话题。
于是,争吵,必不可少……
某一次在电话里说着说着,便毫无征兆的拌起了嘴,我辩解着,屁兜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要知道,在这之前,每一次屁兜都会在电话结束时候和我腻味一会,等着我先挂断。
第一次我还在在电话里喋喋不休时,耳朵里传进去了“嘟-嘟-嘟-……”挂断的声音。说到一半的话语停了下来,嘴角抽搐……
恼火,不解,心痛,……万千的极度失落……
流过眼泪之后,我冷冷的给屁兜发信息:“其实,这只是我所要承受的一小部分而已,我知道,我会慢慢接受的……选择你,不退避,我也没有什么好要求的。难过之后,我想通了,我为你的刚才行为所产生的伤心,我会无条件的接受……”按了发送键,心里撕扯一般的痛……
很久很久之后,屁兜回复:“我不想争辩什么了,都是我的不好吧,脾气不好,没有照顾到你。”
为了这场爱情童话,我们彼此承受的困难太多了,现实让我们的神经都变得异常脆弱,很多很多时候,我真的怕某一天的我们会累了,会再也找不回曾经的美好……
相爱,很美好,吵架,如此心痛。
【甲流来了<1>】
09年10月底,甲流来了,屁兜所在的T市和我所在的J市,情况一样的严重。
那些日子能做的事情便是闭门不出,只是从早到晚的穿着睡衣,散着头发,趿着脱鞋,洗澡睡觉,跟屁兜聊天…
吃饭没有胃口,坐着躺着什么都不想动,大概整整一个礼拜吧,每日的郁郁寡欢,心情持续低落。
偶尔的,我会试探爸爸妈妈,我想过完这一年便和屁兜去外地。
所得到的回答,总是反对。我好好开解爸妈,没用。
于是只能吵架,一次次,烦躁、心伤。
每次吵完之后,想听到屁兜对我说些安慰的话,他却总是无能为力。然后激起我更大的难过和失落。
似乎一切都脱离了毕业前设想的轨道……
我没有去屁兜所在的城市,也没有去追求自己的梦想,而是日复一日的等待着他的救赎……
总是一次次的想,怎样才是对我们最好的选择?没有答案……
是啊,什么都不确定,唯一确定的是,我要和他在一起。
仅此而已……
【甲流来了<2>】
已经不记得为何后来学校安排我和政教处副主任一起去了值班室工作,除了带高一某班的语文之外,我每日的其他时间里,几乎都变成了在值班室度过,工作内容是监督每一位教师签到上课。
那个时候去县二中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了,跟那些孩子已经熟的跟朋友似的,很是喜欢他们。
有句话是:“每位学生都是一首隽永耐读的散文诗,都活生生的拔节在老师耕耘的责任田里,都是一幅百读不厌的春花秋月图。”
曾几何时,我会觉得这样的话很是矫情,可是两个月的教师生涯后,我突然发现自己不那么排斥教师这个职业了。
那些你还算丰富的人生阅历,多彩的大千世界,关于人世百态的品读,文学语言世界里的奇妙,无不让你的学生们充满渴求而崇拜的目光……
孩子说,“老师你要是离开这的话,我们就都不会继续念书了……”
一句看似玩笑的话却撞击着我本以为强憾的心,我又怎能离开他们和屁兜走的义无反顾、没牵没挂…
记得是某一个早上,我在值班室里瞌睡的抬不起头,前一晚和屁兜吵架哭泣之后,眼睛也肿的很可爱,这个时候某班的有个男生发烧了,体温39度6,在甲流这样的惶惶之况下,校长和主任都有些慌了神。
孩子就在我旁边量的体温,我也算近距离接触了,还有那支体温计我还拿着了……后来学生被带走进行了隔离……
突然感觉自己很是有些悲壮,每天在值班室接触着所有的老师和来拿粉笔的学生,进而间接接触着这个庞大学校体系中的所有成员,我成了甲流最大的隐患者……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