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宇的拇指则依然放在我的脉搏上,仔细地又看了我几眼后,这才冷哼一声道,“你脑子根本没有问题,你是故意刁难我的吧?”
我闻言缩回了手,淡淡地对沈哲宇道,“我也希望没有问题,你看不出来的,不代表没有问题!”
沈哲宇立刻道,“我说没问题,你说有问题,这样比试没法衡量,我让你认输你不肯,我也绝对不会服输,不如说个可以很快看出输赢的!”
“我先问一个问题!”我这时对沈哲宇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比试?就算你赢了我,又能怎么样?又能证明什么?”
“不怎么样!”沈哲宇立刻对我冷声道,“只是证明我的医术比你强就行!”
“好!”我这时用拇指搭在了沈哲宇的手腕上,“既然你看不出我的病,那就让我来看看你的问题!”
沈哲宇任由我握住自己的脉搏,“我身体没有问题,你号不出来的!”
“有没有问题不是病人说了算!而是由大夫说了算!”我这时已经松开了手,“你面色暗红,嫉妒心强,肝应该有问题!”
“胡说八道!”沈哲宇立刻冷笑道,“你要是说我胃有点虚寒,我还能佩服你一下,我肝根本没有任何问题!”
“没有任何问题么?”我笑了笑,立刻对沈哲宇道,“你有没有过突然腹部阵痛,眼睛凸起发胀?”
沈哲宇听我这么一说,犹豫了一下,连忙道,“没有,从来没有!”
我闻言还是笑了笑,这时用手在沈哲宇的眉毛中心的鱼腰穴用力一按,又在眼睛下面的承泣穴和球后穴一按。
沈哲宇顿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立刻捂着自己的腹部,对我道,“你这是用穴位驱动我的五脏,根本不是我的问题!”
我却对沈哲宇道,“看来你对穴位的认识还不深,我刚才虽说是刻意驱动你的肝脏,但也是你肝先有问题,才能驱动,如果不信,你在我的同样位置按动一下看看,我是否和你一样?”
“笑话,我对穴位认识不深?”沈哲宇这时忍着疼痛看了我一眼,立刻道,“我自幼就是学习中医的,对人体各大穴位了如指掌……”
“说那么多废话!”我立刻道,“是不是,试验一下就知道了!”
沈哲宇闻言无法,只好按照刚才我按动自己的穴位,按在我的脸上。
我这时立刻“哎呀”一声捂住的肚子,沈哲宇见状立刻忍着疼痛笑道,“你看……”
岂知沈哲宇还没说完,我便已经松开了手,坐直了身体看着沈哲宇道,“你看我有事么?”
沈哲宇腹部的疼痛感虽然逐渐在减退,但是至今依然还有疼痛感,但是却见我似乎一点事也没有,顿时面色一动,“这不可能!”
“凡事皆有可能!”我这时站起身来,对沈哲宇道,“输了就要认!”
“我没输!”沈哲宇立刻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忍着疼痛,只是不表现出来而已!”
“你可以号自己的脉象,再和我的脉象比对一下!”我对沈哲宇道,“一对比就知道我是不是强忍疼痛了!”
我说着伸出了手,沈哲宇为了证明自己比我的医术更强,当然是要测试一下的,先是给自己号脉,自己因为要忍痛,所以脉搏有些紊乱。
沈哲宇给自己号完脉后,立刻又搭在了我的脉搏上,却见我的脉搏四平八稳,根本没有任何异样。
除非我的脉搏是异于常人,或者是我忍痛的能力已经超越了现有人类,不然绝对不会有如此脉象。
沈哲宇一阵犹豫,心中暗道,难道我的肝真的有问题,只是我自己一直没有发现?我对穴位的认识真的不如我?
沈哲宇想着,刚准备松开手,这时突然觉得我的脉搏已经从平稳开始胡乱的跳痛,立刻心中一动,哈哈大笑道,“我说你在装吧?”
沈哲宇这时抬头看向我,却见我眉头紧皱,另外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太阳穴,而我的鼻子这时居然已经出血了。
沈哲宇见状面色不禁一动,立刻抓紧了我的手腕,继续给我号脉,刚才的脉象已经消失了,此刻又恢复了平稳。
“这是什么脉象?”沈哲宇这时松开了手,站起身诧异地看向我,见我的鼻血已经开始往地上滴了,立刻道,“难道你的脑子真的有问题?”
我连忙掏出了面纸,一边擦着鼻血,一边坐到一旁,对沈哲宇道,“刚才我就说了,我脑子有点小问题,你偏偏不信!”
沈哲宇脑袋一阵放空,不断地对自己道,“不可能的,如果他脑子真有问题,不管是肿瘤,还是其他什么小毛病,自己都不可能号不出任何端倪的!”
但是沈哲宇清晰的记得,刚才给我号脉时,完全看不出任何症状,也就是刚才我出鼻血的瞬间,他的脉象出现了一阵特殊情况,自己还没号出什么,就立刻恢复正常了。
“不可能!”沈哲宇这时立刻道,“绝对不可能,你脑子不可能有问题的!”
“事实胜于雄辩啊!”我将面纸扔到一旁的垃圾箱,这才站起身来道,“我的脑子的确有点问题,只不过是你医学知识意外的问题!”
“不会,绝对不可能!”沈哲宇立刻否认道,“你的脑子绝对没有问题!”
我看了一眼沈哲宇,随即微叹一声道,“输了你都不承认,还有什么好比的,我的脑子的确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