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刘女士道,“我只是一个负责挂号登记的小伙计而已,我记得那天馆主回医馆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好,一个上午都没无精打采的,傍晚的时候,把我们几个伙计都叫了过去,说要结算工资,当时还是月中呢,离发工资还有半个月呢,我们都觉得奇怪,馆主也没和我们解释什么,然后第二天我们才知道中医馆没开门,再后来听说馆主的家也搬走了!”
我又问道,“在那段时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呢?”
刘女士道,“时间太久了,记不清楚了,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不过在那之前三个月,杏林春刚从春风路搬到杏林路,没想到短短三个月居然就关门了!”
我再问道,“那你知道馆主之后搬去哪里了么?”
刘女士连忙叹声道,“我哪知道?馆主当时是突然关门搬家的,我们之前都没什么心理准备,等知道的时候,已经找不到馆主一家了!”
我一阵沉吟,这个刘女士虽然说明了杏林春的关闭时间,和冷漠还有梁翊绮说的时间段一样,但是也并没有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刘女士这时道,“对了,在杏林春关门前大概十来天的时候,医馆来过一群社会上的混混,非说馆主的药吃坏人了,一连来了三四天,差点就把医馆给砸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那几个混混就突然不来了,也不知道是怎么解决的,之后几天馆主经常不在医馆,后来不到一个星期,杏林春就关门了,不知道这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联系!”
冷漠在一旁用录音笔录着刘女士的话,一直没有说话,这时问道,“难道是有人威胁馆主?”
我也想到了这点,这时却听刘女士道,“这点就不知道了,反正从那以后,就没人再见过馆主了!”说着又对冷漠道,“这个……冷记者,,我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我家里还有点事,你能不能把钱给了,我就先回去了!”
冷漠这时掏出五百块钱,又掏出一张名片,一起递给刘女士道,“谢谢你了,如果你又想起什么的话,记得给我电话!”
刘女士拿起钱和名片,满心欢喜的笑道,“一定,一定,我想到什么立刻给你电话!”说着又看了我一眼,“那柳大夫,我就先走了!”
我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只好点了点头,待刘女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转头问道,“对了,馆主叫什么?”
刘女士道,“哦!对了,柳大夫你不问我还没注意,原来馆主和柳大夫你都是姓柳,平日里大家都叫柳大夫,或者是馆主,真名我也是听人叫过两次,记得不太清楚了,不是叫柳宗延就是叫柳延宗!”
“柳延宗?”我闻言喃喃道,“柳宗延?”
冷漠这时对我道,“都是姓柳,难道和你的身世有关?”
我没有说话,这时他想起了师傅心里提到的,柳馆主和他师傅应该是同门师兄弟,如果和师傅的关系这么密切的话,很可能真的和自己的身世有关。
冷漠放着录音又听了一遍,这才对我道,“我猜想这个柳馆主即便不是你的生父,和你也应该有莫大的关系,当时的情况很可能是这样的,柳家出现了某种原因,杏林春被逼无奈之下选择的关门,而你就被送到了你师傅那里去,你师傅这次让你回古阳找杏林春,其实就是让你来找你的身世,但是你师傅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呢?”
我冲着冷漠淡淡一笑,喝了一口茶后对冷漠道,“我想知道的是真相,不是猜想,不过今天能知道这么多事,还是要谢谢冷大记者你了!”
“哪里!”冷漠冲着我笑道,“是我自己对你的身世也感兴趣而已!”说着立刻对我又道,“虽然这个刘女士知道的不是很多,但是我在调查你的事情的同时,发现除了我之外,还有很多人都在调查你!”
“人怕出名猪怕壮啊!”我这时微叹一声道,“说明我还是不够低调啊!”
“你还低调?”冷漠连忙笑道,“现在全古阳的报纸都是你的头条,大街小巷都能听到谈论你的话题,你想低调也低调不了啊!”
冷漠说到这里,脸上的笑容逐渐收了起来,这才正色的对我道,“值得关注的是,省城的乔志年也在派人调查你!”
“乔志年?”我闻言一愕,随即淡淡一笑,摇了摇头,乔志年对自己有兴趣无非是想调查自己的医术来源罢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另外还有我们古阳的湛天集团也在查!”冷漠这时继续对我道,“之前能查到杏林春从春风路搬到杏林路去,我也是顺着他们查的线索在查的!”
“哦,我之前让湛天集团的梁太太帮我查过杏林春!”我对冷漠道,“看来这个来梁太太也挺热心的嘛!”
我正说着,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居然是学校的校长办公室,接听了之后,听夏校长道,“柳大夫么,我有一个朋友想请你帮忙看下病,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的?”
“好,一会就回学校!”我应了一声,站起身来,对冷漠道,“接下来的看来,还是要靠冷记者你了!”
“放心吧!”冷漠笑道,“我对你的身世也越来越感兴趣了,有新的线索我会再联系你!”
其实这两日,自从我曝光在各大媒体前,不仅仅是我的烦恼增多了,就连阳湖学院的夏雨也着实为这件事头疼。
本来阳湖学院出了一个这样的名人,的确对学校带来不少知名度,但是打电话来的没一个是为了求学的,全是看病的,这点让夏雨也有点受不了了。
夏雨在给我电话之前,钟彬正坐在夏雨的办公室里,对夏雨道,“夏校长,我这个惹事精还是不要留在学校的好,我们毕竟是办教育的,不是医院,这两天求诊的电话都超过上百通了,今天凌晨三点多,我一个都十年快没联系的老同学也给我电话,居然是向我问我的电话!”
夏雨虽然也对这些电话不厌其烦,但是毕竟我现在已经成为古阳,甚至整个江东省的名人了。
再说我也没犯什么错误,怎么能因为几个电话就让人家走人呢?
“现在新闻比较多!”夏雨劝钟彬道,“等这几天风头过去了,电话也就少了,不要纠结这件事,毕竟柳大夫是我们学校的一员,他现在是江东省荣誉医师,这也是我们学校的荣誉嘛!”
钟彬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荣誉,相反自己越想踢走我,我这小子就越走运。
想到昨天我从市zf回来,尹晗对我那崇拜的表情,钟彬心中郁闷、恼火自不必说了。
钟彬刚要说话,夏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夏雨眉头一皱,还是抓起了电话。
一听到对方又是求诊的,刚要发火,却听对方道,“老夏,我是黄润,我已经在你们学校门口了!”
夏雨无法,只好对着电话道,“好,我一会就去,你等一下!”
钟彬诧异道,“哪个黄润?”
“教育局的主任黄润!”夏雨长叹一声,起身走出校长室,“现在他已经来了学校外了,我去接一下!”
夏雨说完便下了楼,直接去了学校门口,校门口一辆银灰色的帕萨特,见夏雨出来了,立刻按了按喇叭,夏雨认出那车牌,立刻示意门卫开门。
等帕萨特开进校门,车窗打开,里面一个中年人,立刻朝着夏雨招了招手,低声道,“老夏,我来求医的事,你别到处乱说,还有别和柳大夫说我的身份,就说是你一个老朋友!”
夏雨看了一眼黄润,“黄主任,你身体一向不是挺好的么?哪病了?”
黄润没有说话,直接下了车,夏雨见黄润不说,也猜到可能是什么隐晦的病,也就没多问,直接带着黄润去了医务室。
夏雨带着黄润去了医务室才发现我并不在医务室,而且翁贝茹也正好去了学生亲事给几个感冒的学生打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