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会杨然,杨然这时转头抓住翁贝茹的手,“小茹,你说他当时是怎么救我啊?”
“啊?”翁贝茹想起我当时救杨然的事,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连忙胡诌了一句道,“就是针灸嘛!”
杨然还要再细问,却见我在湖里扑通一声扎进了水里。
没过多久,我将梁翊绮从湖里托了上来,翁贝茹和杨然联手将梁翊绮拉上岸来。
我这时也从湖里爬了上来,连忙上前一把将梁翊绮扛在肩膀上,不断的颠动着身子,用自己的肩膀在梁翊绮的小腹上不断的顶着。
如此循环了好几分钟,我背上的梁翊绮这才“哇”地一声,将肚子里的水都吐了出来。
我连忙又让尹晗去买几瓶矿泉水来,喂着梁翊绮喝,一直喝到她不能撑的再喝为止,随后又背起她颠了几下,将她刚喝进去的水又给颠了出来。
我又继续吩咐尹晗给梁翊绮灌水,随后又是颠了一阵子,只颠的梁翊绮苦胆都要吐出来了,这才将梁翊绮放在地上。
梁翊绮咳嗽的满眼都是泪水,这时看着我道,“你在做什么?”
“你还好意思说?你玩归玩,玩到差点被别人玩了!”我立刻对梁翊绮道,“你又发什么神经了?没事跑来这里和陌生男人喝什么酒?”
梁翊绮闻言看了一眼我,又咳嗽了几声,坐起身来,低着头没有说话。
“柳大夫,你不要怪绮绮!”这时瑶瑶跑了过来,扶住梁翊绮,对我道,“今天绮绮心情不好,是我劝她来发神经吧的!”
“上次也是你建议她来的,这次又是你!”我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对瑶瑶道,“你们心情不好发泄的东西有很多,为什么每次都要发神经?”
“我不用你管!”梁翊绮这时从地上站起来,刚站定就觉得脑袋一晕,差点摔倒。
我连忙伸手扶住了梁翊绮,却被梁翊绮一把推开,“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你除了教训人,还会什么?”
梁翊绮说着就走向路口,翁贝茹见状连忙追了上去,“这位同学,你小心着凉!”
“柳大夫,今天绮绮的心情很不好,你就不要怪她了!”瑶瑶这时连忙对我说了一句,立刻也追着梁翊绮而去。
“心情不好也不是作践自己的理由!”我这时嘟囔了一声,好心救了她,倒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我说完见杨然正在看着自己,想到她们今天也是因为心情不好来发神经吧的,自己刚才那句话的确有点指桑骂槐了。
我刚想到这里,就听杨然道,“谁作践自己了?”
尹义这时走了过来,“柳大夫,有几个像我这样知恩图报的?别管她们了,我们也好久没见了,走,我请你去海吃一顿,叙叙旧!”
“还有你!”我这时对尹义道,“你买下酒吧里就要加强管理!不能再出现这种事了!”
尹义连忙道,“柳大夫,你是了解我的,我过户这个酒吧也就是玩玩,玩不了几天就准备脱手了,我向来是不管的!”
我立刻对尹义道,“正因为了解你,才和你说,要注意一下,别在里手里出事,那时候不但害人还害己!”
杨然连忙附和道,“没错,以前的发神经吧我也来查过好几次,除了来这里的男女比较开放外,基本也没什么违规的事,现在你刚接手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我看你要负主要责任!”
尹义连忙道,“柳大夫,你放心吧,以后我会让人多留意一下的!”
杨然这时突然想起我以前和自己说那些色.情杂志是尹义送给我的,加上今天这么一出事,杨然自然也觉得尹义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尹义见杨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连忙道,“喂,美女,我虽然很帅,你也不要这么看着我嘛!”
“果然油腔滑调,和我一个德性!”杨然不屑的看了一眼尹义,立刻问道,“我问你,我那些色.情杂志是不是你送给他的?”
“咦,这件事你也知道啊?”尹义一脸诧异地看着杨然,“看来你和柳大夫关系不错啊,这件事都知道!”
杨然立刻又道,“果然是一丘之貉!”
“喂,喂!”尹义连忙道,“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送给柳大夫那些杂志,可是我千辛万苦找来的,那是柳大夫需要了解各种女人的经络穴位什么的,才托我找的!”
杨然闻言心中一动,想起当初我也是说他的杂志是用来做医学研究的,这时见尹义似乎也没和我通过话,居然也这么说,莫非是真的?
“才怪!”杨然立刻想到,尹义说不定也是被我骗了呢,我不好意思和他直接要来看,只好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也说不定。
正在这时,梁翊绮突然回来,一把拉住我的手道,“跟我走!”
我立刻甩开梁翊绮的手道,“刚才不是叫我以后别管你么?”
“想要回你的信,就跟我走!”梁翊绮这时说着走向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尹义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柳大夫,别管这些丫头了,现在的学生都叛逆,我们不是说好去喝酒的么?”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追了过去,和梁翊绮上了出租车,出租车立刻开离了路口。
众人一脸诧异,不知道我和梁翊绮之间有什么事,不过看上去好像是认识的。
杨然想了半晌,诧异问道,“她们说的是什么信?”
我和梁翊绮上了车后,立刻问了一句梁翊绮要带自己去哪,梁翊绮也不回答我,只是说了一个地址,让司机开车。
出租车很快开离了市区,一直往郊外开去,路段也越来越荒凉,我看着路边不禁转头看向梁翊绮,“你又想耍什么花样,不会是想到荒郊野外,杀人灭口吧?”
“你怕了么?”梁翊绮瞥了我一眼,还没等我说话,就让司机停车,随即下了车。
我看了一眼四处,一片黑乎乎的,路上连个路灯都没有,一阵晚风刮起,更显得渗得慌。
这时听的远处一阵乒呤乓哴的吵杂声,我寻着声音看去,只见远处有几个工地正在连夜施工。
我问道,“你带我来这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要我去工地帮你偷什么吧?你想都别想,我可是正人君子,不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
“你不是一直在找杏林春么?”梁翊绮这时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即伸手指向远处的工地,“喏,就在那里了!”
我闻言心中砰然一动,转头看向梁翊绮所指的地方,见那里除了一片杂乱刚开始打桩的工地,根本什么都没有,“你是在耍我吧?”
“杏林春本来是在杏林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搬到这里了,没到一年就倒闭了,那已经是二十年前的事了!”梁翊绮平静的道,“这条老街五年前就已经拆了,一直说要改建,今年才开始正式动工,随便你信不信吧?”
我怔怔地看着远处的工地,心中一阵迟疑。
这个梁翊绮一直就是性格迥异,看不出她什么时候就会别出心裁来整自己,她说的话不能尽信。
但是我又见梁翊绮脸上没有半丝开玩笑的样子,心中不禁又开始犹豫了。
师傅指明了地址让自己来找,如果杏林春在二十年前就搬迁后倒闭的话,那也难怪自己找不到了。
“我的信呢?”我知道自己乱想也没用,只要找回师傅的信,看到心里的内容,一切就自有分晓了,“你不是说要还我信么?我有正事,会闹出人命的,不是闹着玩的,赶紧给我!”
梁翊绮什么也没有说,这时又上了出租车,对司机又说了一个地址,这才对车外的我道,“不是要拿信么?上车吧?”
我看了一眼车内的梁翊绮,心想梁翊绮也不会将信放在身上,立刻上了车,“千万别骗我,这次我必须拿回信!”
“怕我骗你,就别上车!”梁翊绮说着让司机开车,出租车立刻开离了这条路,拐向另外一条宽敞的道路,不过也并没有回市区,而是继续往郊外行使。
很快车子开向了古阳西面的阳山,一直开到了阳山半山区,我发现这一段路虽然偏僻,但是路道很好,而且路边都有路灯。
到了半山区我就看到前面一片灯火,远处都是一座座依山而座的别墅群。
我想到梁翊绮是湛天集团老总的女儿,也就不足为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