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恰恰是因为如此,若雪对我的好感也在此之后而大大的增加了很多。所以,才会有了接下来的故事……
那天回去后,母亲并没有搭理我,而我则独自打开电脑,登陆上了那个专门为了若雪而注册的QQ,并在这个QQ的Q空间里再次记录下了此时此刻的心理过程。
自那天起,我和若雪的关系要很明显的更近了一步。我们偶尔会一起去吸烟通道里抽烟聊天,也会在闲时随便聊上几句。但当我问及若雪是否还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时,若雪也只是大概记住了几个细节而已。既如此,我干脆对自己亲过她的事情也就没有再提。但我想,若雪应该是知道的。因为酒精虽可以使人兴奋,但不喝到完全失忆的话还是会有意识与记忆存在的。
母亲走了,自从那天晚上我出去后母亲就很少再对我主动说话。但当小敏在的时候母亲却表现的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于是,在这样尴尬的气氛保持了两天之后,母亲踏上了回家的列车。
卧铺车厢内,母亲突然对我说。
“鸿皓,妈走了,好好上班,多赚点钱。然后没事早点回家给小敏做点饭,天气这么冷,你没在那站着你是不知道她有多辛苦。”
“。”
“没事再别穿那么贵的鞋,妈知道你要强,没钱可以跟爸妈说,爸妈再不济,养你们俩也没问题。”
“。”
“你说你有那钱,和小敏一人买一双李宁穿不是还能剩点钱吗?”
“呵呵,妈,我知道了。您别说了。”我低着头说。
“小敏呀,你没事看着他,别让他乱花钱。把他身上的钱都卸下去,天天就给他十块钱吃饭,看他怎么出去装。”说完了我,母亲突然抬头对站在一旁的小敏说。
听到这句话时,我整个人的身上一激灵,我知道,这是母亲对小敏的一种暗示。
“呵呵,阿姨,没事的,你不用担心。他这么大了,再说一个男的身上没有钱也不好看。”小敏却并没有听出母亲话中的寓意,依旧笑着对母亲说。
“呵呵,总之你看住他,有什么说他不听的你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收拾他。”母亲好似开着玩笑的说着,但语态却是那样的认真。
“哈哈。好的好的,我一定看住他,要是有他不听的我就给您打电话,然后让您收拾他。”小敏也开心的笑着说。
“行了,你们俩快下去吧,一会儿车开了。”嘱咐完这些,母亲便站起身赶我们两个下车。
“行吧,那我俩走了。”我对母亲说完,转身拉着小敏朝车厢的接口处走去。
“阿姨,那我和鸿皓先走了。”小敏和母亲摆了摆手说。
“嗯,快走吧。注意安全。”母亲也和小敏摆了摆手说。
那天晚上,当我牵着小敏的手走出省城火车站的出站口时,小敏还开心的对我说。
“皓,你听见了吗?你妈让你听我的,你要是不听我的。我就打电话告诉你妈,然后让你妈来收拾你。”
我转过头望着小敏天真的表情,那一刻,我的内心里充满了各种各样不同的滋味。很难过,很难过……
母亲大人是睿智的,是可以预见到未来的。她希望我能回到原有的轨迹上来,而不是越来越远。甚至包括她对小敏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在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而做着准备的铺垫。
母亲走后的第二天,小冬来了省城,因为是帮家里在省城办点事情,两三天的时间里,小冬也就住在了我和小敏租住的房子里。
因为和小冬已经很熟了,所以小敏也就像平时一样没什么拘束,并且处处也都能够以礼相待。小敏的这一点,直至今日提起时,我身边的朋友们也均都会无一不竖起大拇指。
当然了,小冬也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去打地铺,绝不会和我还有小敏同挤在一张床上,尽管那是一张双人床,而我与小敏又都很是苗条。
……
小敏依然会每天清早很早的起来,然后胡乱的吃上一口东西后便去刺骨的寒风中去摆摊,而办完事情后的小冬则要么去我所在的店面陪我,要么就去陪小敏摆摊。也许是兄弟之间的感情吧,小冬在我并不知晓的情况下帮小敏做了很多的事情,他会去帮小敏拿较重的东西,也会买上两个包子给不舍得离开摊位的小敏送去,还帮着小敏来修理家中已有些快坍塌的床铺。这些事情虽是举手之劳,但我却似乎从来没有做过。
小冬见到了若雪,那是在我店里陪我时若雪来和我聊天。
待若雪走后,我问小冬。
“好看么?”
小冬呵呵一笑回答道。
“挺好看,怎么?你准备干一下么?”
“我在想要不要和她在一起。”我笑了笑平淡的说。
但话音刚落,原本向来与我说话毕恭毕敬,且每当我发怒时都要惧怕我的小冬却厉声喊道。
“鸿皓,你疯了吗?你他妈的在想什么呀?”
那一刻,我皱着眉头望着小冬。眼神中,我已告诫他注意自己的语言和态度。但小冬却丝毫没有示弱的意思继续说。
“鸿皓,你去看看小敏,你去看看小敏天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她现在的样子,跟个农妇有什么区别?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你每天上班,你根本看不到她每天为了省一顿午饭钱怀中揣着两个早上吃剩下的凉包子,你也看不到他为了省钱,每天在家用杯子装凉开水带在装货的袋子里。我问你,你看到过她被城管追的满街跑的时候吗?你没有!但是我看见了,我问她那箱子那么沉为什么还要拎着,那么不方便跑为什么还要拿着。她说什么?她说那是你拿给她让她摆摊时候拎着的,所以,就算沉,就算不方便她也一样要拎着。鸿皓,你长点良心,我求求你,你长点良心,你去看看小敏的手,你去看看小敏的脸,还有她的嘴唇。你去看看,你敢吗?她为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想过吗?你知不知道她每天多辛苦。我他妈都看不下去。我想杀了你的心都有你知道吗?”
“你他妈叫唤啥?小点声。”我压着声音骂小冬道。小冬却理都没理我继续说。
“鸿皓,咱们是兄弟,我跟你说心里话,那女的,你要是搞破鞋,玩,你怎么都行。但是你真的不能和她在一起。你不能和小敏分手,你要是和小敏分手了。将来有你后悔的你知道吗?”
“。”我低着头,没有说话。
“鸿皓,我一直觉得你是讲义气的,我服你,我从小到大都打心眼儿里佩服你。XX县那么多混子你能把他们凝聚在一起,大家都是觉得你李鸿皓仗义。但我今天瞧不起你,我他妈瞧不起你!”说完这段话,小冬的眼睛里居然落出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