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也曾有过这种心态∫想,有这种心态,其实一点不奇 怪{} 。”
她停了停,看着李子阳。
李子阳说:“在特殊的环境里,滋生一种特殊的心态,这其实也是很正常的,我没认识你的时候,也有过一些扭曲的心态。”
她说:“不过,有这种心态,并不一定会去做。”
李子阳说:“你不会那么做,并不等于她不会那么做。”
她说:“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她就要去做了,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的,更不会让她身边的人知道。这个身边的人,当然也包括你们那些和她有工作来往的人。
她说,她要那么做,会找那些不完全了解她,不知道她的身份地位的人。一则,她要为自己留条后路,一则,她不想别人在背后议论她。
她说,她要那么做,还会找一些比她年青的人,她看得上的人,那样,更有一种征服欲●你们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满足她那一种征服欲∴反地,我倒觉得她被你们征服了。
李子阳连连点头,说:“有道理,太有道理了。”
突然,他发现了什么,说,这么说,那她到底是为什么?
绮红兴起来,说:“这就是你的福气了。你好艳福了。”
李子阳迷惑地问:“你什么意思?”
绮红说:“我喜 欢[]的男人,到了哪里都那么抢手。”
李子阳说:“你是不是说,我太优秀了?”
绮红说:“和你说正经的呢!”
李子阳说:“我也很正经呀!”
绮红说:“你这种男人,看似老老实实,但又不木纳,很给人一种稳重感,踏实感。样子呢,长得也不难看,还是能讨些女孩子喜 欢[]的。”
李子阳摸摸自己的脸说:“应该算英俊吧?”
她说:“你不要得意!”
李子阳说:“我没有得意,只是觉得,你说的不够客观。”
绮红说:“那我就不说了。”
李子阳忙道歉,忙说:“我不插嘴了,不插嘴了。你看见的?我一直都很认真地听呢!”
绮红装着生气的样子,不准备说了,举起杯喝咖啡。李子阳嘻嘻哈哈地问,你够不够?不够我这还有呢!绮红就兴起来,说,有时候,看你像个小孩子。假天真!
她放下杯,继续说,你这种人,又不是那种很突出的人,女孩子不会一下子就喜 欢[]你。要有一段时间的接触,要有一个慢慢的了解过程,要通过一种比较,才能发现你的优点。
李子阳说:“就像埋在沙里的金子?”
绮红说:“你说过不插嘴的。”
李子阳说:“忘了,忘了!”
绮红说:“但是,你那女同学和你有了一段接触,有了慢慢的了解,又有了一种比较,她就喜 欢[]你了,或者说,是暗暗喜 欢[]你了。但是,她还是下不了决心,还是和她男朋友走了,还是嫁给了她的男朋友。”
她说,这就为今天埋下了伏笔。
她说,她离婚了,你又还没再结婚。如果,你混得马马虎虎,你变得肌黄面瘦,或者大便腹腹,可能,她看都不看你,但你偏偏还算优秀,还那样让女人喜 欢[],她就心动了,就想要和你发生点什么事了。
她说,她未必想要和你结婚,至少,是想和你保持那么一种关系的。
李子阳说:“有道理,有道理。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总就理不清这思路呢?”
绮红就看着他了,说:“这就问你自己了。你心里有鬼,所以,你不是理不清这思路,你是故意想要自己糊里糊涂,想要混水摸鱼,到时候,自己对自己说,我不是想这样的,我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李子阳说:“怎么会呢?我要是那样,我还把这事告诉你吗?”
绮红就兴,说:“有一样,你没有说,一直都没说她长得怎么样,但是,我知道,她一定长得很漂亮。所以呢,你还是有点心动的,是不是?”
李子阳说:“还不能算是心动,只能算有一点点想入非非。”
绮红说:“你真是很贪很色≈在这状况你都还不满足。”
李子阳说:“满足满足,所以,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理智还是战胜了邪念∫很快又回到了你们的怀抱。”
绮红说:“我看是你还没经受真正的考验。在真正的考验面前,你一定会打败战。”
李子阳说:“不会的,你这么一分析,我算是对她有了一个新的了解,觉得她并不是那么可怕了。”
他说,如果,她真是心态扭曲的女人,那就可怕了。不跟她发生点什么事,不让她得到那种征服欲,那笔款就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拨下来。
他说,现在,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了,知道她对我可能有着那么个情结,事情就好办了,至少,她不会强迫我,至少,我还能说服她。
绮红看看他,问:“你不去不行吗?”
李子阳笑着说:“你放心,这事应该可以解决。”
绮红说:“我就是不放心。”
李子阳问:“为什么?”
绮红说:“我对你不放心,因为她长的太漂亮。”
李子阳握着她放在桌子上的手说:“没事的,对自己,还有小姨子多点信心!”
绮红也握住他的手说:“要不,我和你一起去。”
李子阳兴,说:“如果可以,我当然愿意和你一起去,但是,你也知道,这不可能。”
绮红问:“你们约了几点?”
李子阳看了看时间,说:“还有两个小时。”
绮红说:“我说一个事,你不要生气?”
李子阳问:“什么事?”
绮红说:“你答应我不生气。”
李子阳说:“我答应你。”
绮红说:“我自己也知道我不应该那样,你能把这些都告诉我,说明你是很在乎我的,是不能乱来的,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我们,我们回房间好不好?”
她说,我知道,我不应该那样,但是,如果,不那样,我会很不安心。
李子阳叹了一口气说:“你让我很没有自尊,你知道吗?”
绮红低着头说:“知道,我知道。”
她说,你不要怪我。其实,你也知道,我是太在乎才那样的∫也知道,我那样很傻,很伤害你。
她说,你没有生气吧?你答应我不生气的。
她说,我也没一定要你那样∫只是随便说说的。
李子阳站了起来,说:“走吧,回房间吧。”
他看着一脸惊讶的绮红说,你以为,我就不想让你放心,让你安心吗?
他们又回到了房间。这一次,直不到曼莉的电话打进来,他们都没出房间的门。绮红还是很容易就让他坚强了,她还是感受到了他的漏*点四溢,然而,她却不敢玩弄她那招快马加鞭。她知道,这是一场漫长的交锋,不能太快地太多地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