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是深夜两点醒来的。他对李子阳兴笑,又对其他人兴笑。李子阳问,感觉怎么样?黄虚弱地说,胄有点不舒服。李子阳问,其他地方呢?黄动了动身子,说,其他地方没什么。小刘说,要市助一定要在这等到你醒来。黄兴笑,说,那酒是他要我去喝的,他不等我醒来,对得起我吗?他对两个女人说,没想到拖累了你们。两女人说,没什么!黄就四处张望。
李子阳明白他的意思,说:“你老婆不知道这事∫没敢跟她说。”
黄松了一口气,说:“这还像点样,她要知道了,说不定,躺在这的就是她了。”
李子阳又问:“你还需要什么?要不要给你买点吃的?”
黄摇了摇头。
李子阳就说:“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你好好休息吧。”
黄忙说:“不要呀!你有什么要说的都说出来,比如感谢我的话,表扬我的话,我喜 欢[]听。”李子阳笑着骂了他一句:“你看看你,就这德性!”
黄想笑,但没能大笑。
李子阳说:“小刘还留在这陪你,我们就回去了。”
黄说:“小刘也回去吧,有护士呢。”
李子阳还是叫小刘留下了。
三人上了车,绮红却说,你先别开。李子阳问,什么事?绮红说,先让我咬你一口,说着,就从后面伸过头来,在李子阳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李子阳不由大叫起来,小姨子心痛了,说,别咬了,你听他叫的像杀猪一样。绮红这才松了嘴,还不解恨,推了几下他的脑袋。
她说:“以后再这样,还有得你好看。”
李子阳便有一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觉。他说,为黄的事,我已经够心烦的了,你们还要凑热闹,偏选这时候折腾我。
绮红问:“是我选的吗?”
小姨子说:“我凑热闹了吗?”
李子阳没想到,一句话得罪了两个女人,那还敢再横,想再横下去,这两个女人无休无止的,到头来还是自己倒霉,就忙说:“我错了,我说错了。行了吧?”
绮红说:“不行,你还态度像是认错吗?”
李子阳又说:“我改正,我改正。今天晚上,从头到尾都是我的错,主要是不应该看人家的屁股,主要是还不应该不承认,主要是还不应该对你们那么凶。这充分反铀,我思想有问题,没摆正自己的位置,把自己凌驾于你们头上,没搞清楚自己的地位低微。”
小姨子兴,说:“算了,算了,再说你都不像人了。”
她对绮红说:“放过他吧!”
绮红笑着说:“我刚才咬了他一口,已经舒服很多了,也没那么生气了。”
李子阳启动了车,说:“白检讨了,而且,还那么深刻。”
绮红说:“你那是检讨吗?你那是深刻吗?你那是耍嘴皮子!”
回到家,李子阳感受到又累又困,便想睡了,那绮红却还不放过他,对小姨子,我把他交给你了,今晚上,你不能让他就那么睡了。小姨子明白绮红的意思,说,我也困了。绮红说,都是你搞出的事,你不能不管。小姨子说,怎么又关我的事了?绮红说,就是你那个汤呀,你那个汤喝得他起坏念头了。今晚,你不让他疯一疯,明天他再去医院,不定真会做出什么事呢。小姨子笑着说,你也太紧张了吧?绮红说,你听我的,又没有什么害处。这么说了,就把小姨子推进主人屋。李子阳正在冲凉房里冲凉,绮红又把小姨子推进了冲凉房。
李子阳没想到会有人闯进来,那喷头的水一下就把小姨子淋湿了。
小姨子叫了一声,就听见绮红笑,听见她跑出去,把主人屋的门关上了。
李子阳问:“你怎么进来了?”
小姨子说:“进来不行吗?和你洗澡不行吗?”
一边说着,一边就脱身上的湿衣服。小姨子的身材还是那么好,那***还是那么翘,那厚实的臀弯出一道迷人的弧。意识到他定了神地看自己,她就抱住他,不让他看。他们贴得很紧,因为他也搂住她,他不是搂她的背,而是搂着她厚实的臀。很快,小姨子就感觉到他强烈的反铀。
她问:“绮红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喜 欢[]在屁股的女人?绮红就是大屁股的女人,你是不是更喜 欢[]她?”
李子阳说:“不会的,我不会更喜 欢[]她。”
小姨子问:“那你会不会更喜 欢[]我?”
李子阳说:“有时候,更喜 欢[]你。”
小姨子说:“有时候,你也更喜 欢[]她。”
李子阳就兴笑。
小姨子说:“你好狡猾。”
李子阳这才老实地说:“两个我都一样喜 欢[]。”
小姨子就问:“那你什么时候更喜 欢[]我?”
李子阳说:“现在≈在更喜 欢[]你。”
他本来是感到又累又困的,但这么抱着小姨子,触摸着她那些柔软,他便精神起来了,心里便有火在烧了。他又显示出了他的本色,总能够在任何地方,用各种姿势施展他的威力。还没完全冲洗干净,他就进入了小姨子,先是彼此站着,再就把小姨子挤逼到墻壁上,后又要小姨子扶着浴缸的边沿,翘着厚实的臀让他从后面强烈的冲击。
小姨子忍着不想要自己叫出来,但还是忍不住地叫了起来,他便听到冲锋号似地,冲得更有劲了,就听见小姨子厚实的臀被他撞击发出的声音。
小姨子说:“停一停好不好?”
她不知他这么撞击要撞击到什么时候,她的手支撑得有点累了。
虽然停止了撞击,他却没有停止动作,紧紧地贴着她的臀,很深入地搓动。小姨子叫了起来,她说,不要,不要。太深了。他真的就有一种到底的感觉,就更不想要自己停止了。然而,小姨子却不要她再继续了。
她说:“你一点都不懂得心痛人。”
李子阳傻傻地笑,她便狠狠地捏了他一把。
回到床上后,小姨子却不急着要他进入,她要他吻她,吻遍她的全身,然后就轻轻坐在他脸上,把自己送到他嘴里,说她最喜 欢[]他这样。她也趴了下来,把他送进一很湿润很温暖的地方,渐渐地,她呼吸急促起来,不得不停止动作,不得不大口大口的喘气,再后来,她就觉得自己快不很了,就呻吟起来,他那动作更快了,还有那呼吸烫烫地喷着她,她就彻底不行了,软软地趴在他身上了。
他兴笑,知道她已飘了一回。
她虚弱地说:“我不要了,你叫绮红吧。”
他说:“她今天不行。”
小姨子就苦着脸说:“放过我吧?”
李子阳说:“不是我不想放过你,是绮红不想要你放过我。”
小姨子问:“你快一点行不行?”
李子阳笑着说:“可以吗?”
小姨子说:“以后,我不和你单独来了。”
李子阳坐了起来,让小姨子坐在他腿上,于是,他便再次进入她,他感觉到自己进入了一个狭窄的通道。这是他们做了许多的姿势,他喜 欢[]这个姿势。他可以捧着她厚实的臀揉搓自己,可以躺下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可以趴下去把她压在自己身下。
他是在她身上结束自己的,开始,她还张开腿让他冲击,慢慢地,双腿便夹住了,绷紧了所有的劲企图夹紧他,她那里夹得住,相反地,他冲击得更猛烈,她便在他那猛烈的冲击中再一次迷茫,便再也不想动了,想让自己就这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