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阳就跟她上去了。他走在她后面,看着她那细腰摇呀摇!看着她那肥的臀扭呀扭!她开了门,让他进去后,回身关门时,他就从后面抱着了她。
绮红甩给他一句话,说:“你放开我。”
她说,我要你上来,就是知道你也干不了什么坏事了。
李子阳明白她的意思,脸就红了。
她说:“你快去洗洗,洗好了就回去,你看看都几点了?”
李子阳说:“你不和我一起洗?”
她说:“你别想好事!”
李子阳说:“你不要板着脸好不好?”
她问:“那你要我怎么样?”
李子阳说:“对我笑一笑。”
她说:“我笑不起来∫现在真想杀了你。”
李子阳吓了一跳,说:“不至于吧?不就是一次表现得糟糕了一点,自私了一点。”
她说:“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小姨子那里得到不满足是不是?得不到满足,就跑到我这来撒野是不是,就拿我当泄欲工具是不是,你个李子阳,你真流氓,你要泄欲,化几个钱找小姐不行吗?非要来找我!”
李子阳说:“不是的,小姨子虽然还有些生涩,有些笨拙,但也不是不能满足我。”
他说,然而,一见到你,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我都有一种念头,就是想狠狠地折腾你。
他说,一次不够,还要两次,两次也不够……
绮红压低了声音说:“你就发疯吧,你就在这发疯吧!”
她不想他大声吵。这里太空旷,声音会传得很远。
她走到阳台上,背对着他,站在那里,示意他,她不会理他了,示意他尽快离开这里。
李子阳似乎变乖了,溜进了冲凉房,于是,便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
其实,他一点也不害怕绮红,就像他不害怕小姨子一样,不知为什么,他一点也不怕她们发脾气,她们越是发脾气,他就越是觉得她们喜 欢[]自己,是在向自己撒娇∴反地,他最怕她们不说话,不理他,如果这样,他反而不知该怎么应付她们了。
李子阳推开半扇门,对阳台上的绮红说,帮个忙好不好?绮红走过来,问,什么事?李子阳早把门关了,在里面说,帮我把衣服弄干好不好?绮红就把门推开一道缝,伸进手来拿,哪知,李子阳却把她拽了进去。还没等她知道是怎么回事时,李子阳就把她泼得周身湿透了。她的衫裙就紧紧地贴在她身上,就很清楚地看到她里面红色的胸罩,红色的丁字裤,而且,还看见了丁字裤遮掩不住的黑影。他抱住她,捧着她肥的臀,丹田就有一缕热升上来。他又坚硬了。
他说:“我现在不满足了,是你不能让我满足的!”
她说:“你是不是太快了?”
他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以前不是说我是机器人吗?我就是机器人,和你在一起,我就是机器人。”
他进入了她,她让他冲击她,最后,她反客为主,把他压在地板上,一边脱着衫裙,一边玩她那招快马奔驰。
她说,你不能来,不准来。
她说,我还要,还要要。
她也记不清她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几次了。她说,就是要。她说,既然,什么事都干了,既然对不起小姨子了,我就要做得痛痛快快,就要做得彻彻底底,就要让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
李子阳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的手机在客厅里。尽管,他猜想那手机更多可能是小姨子打来的,可以不急着接,那手机却响得无休无止,响断线了又响。他不得不去接了。
他围着绮红的浴巾去接的。绮红关了冲凉房的灯,她叫他,先把客厅的灯也关了。
小姨子一开口就问:“你在哪?”
李子阳说:“在开会呢!”
小姨子问:“这么晚开什么会?”
李子阳说:“这阵忙,你不是不知道。”
他说,我挂了。开完会再给你电话。
李子阳回转身,却见绮红早在身后了。
她问:“小姨子打来的?”
李子阳说:“没事。”
绮红说:“你快点回去吧!”
李子阳半开玩笑地说:“你这话什么意思?”
绮红笑着说:“我够了,不管你了。留给她吧。”
李子阳当然不依,就在客厅进入了她。她说,快点好不好?他就冲击她,她就轻轻地呻吟,她又说,我还要,我还要。他就把她抱进了房间。她把他推倒在床上,她又在他身上奔驰。他把自己拱成一张弓,他双手按着她肥的臀,把她压在他那弯弓上,强烈地刺激她,也强烈地刺激自己,终于,在她哭般呻呤得最响的时候,他也吼了起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绮红的手机。接手机时,她看了一下显示屏,便示意李子阳别说话。她说,这么晚还在美容院吗?她说,我在宿舍,才加班回来,这阵很忙,国税的要来查帐。她说,你等一等,我先冲个凉,冲了凉,再躺在床上和你聊电话。绮红放了电话。
她说,小姨子打来的。李子阳说,这么晚,她还给你电话?她说,她可能怀疑你在我这里。李子阳说,怎么可能呢?这也太神奇了。她说,你快点回去吧。李子阳说,上衣还没干呢。她就翻出一套睡衣穿在身上,忙着去给李子阳弄干那上衣。
李子阳启动车赶路时,绮红给了他一个电话,她说,路上小心点,别开太快!她说,把我的电话记录都消了。
这是李子阳完事后,第二次赶路。记得上一次赶回古兜镇,他乒得想睡觉。这一次,他也累,但精神很好。然而,他还是不停地提醒自己,车开得再快,也快不了多少,顶多也就快十分八分钟。他不停地看里程表,限制自己不要开得太快。
路上,他接了两个电话,手机响的时候,他就有意识地收了油门,便把车靠在边上慢行。
黄的电话先打进来。黄问,你在哪里?他反问他,你有什么事吗?黄说,没什么事,就想知道你在哪?他说,这好像不是你的风格嘛!黄说,为什么要说假话?说假话也不先跟我通个气?他说,我说什么假话了?我跟谁说假话了?黄说,你不是说你加班吗?说你开会吗?刚才在楼梯口碰到小姨子,她问我怎么没加班,我也没留意,口快快就答她了,还说你应该轻松好一阵了。当时,她脸色就变了∫回来想了想,觉得不对劲,就给你打电话。
他说,你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要跟小姨子说假话?他说,你到古兜镇不就两、三个月吗?怎么就娈得神出鬼没了?他说,你是不是被什么女人缠上了?
李子阳说:“我这人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难道你还担心我会和777房间的女人搞在一起?”
黄说:“那你说,是什么样的女人?”
李子阳说:“你怎么就肯定我会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呢?”
黄说:“大凡欺骗自己女人的男人两种理由,一则是赌博,一则就是女人。”
李子阳笑着说:“你这是真理吗?”
黄说:“真理也不是绝对的,群众的智慧结晶却是千真万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