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跟沈离说:“no,大哥你暂时消停一会儿,什么时候我觉得你可以出现在沈鑫荣的面前,你才可以跟我出去,你明白了吗?”
沈离没说什么,他对我一向都是特别服从的。
我知道他说要跟我去江北公司,不是因为他想出去,是因为他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一个陌生的地方。
临走前我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直到有一天你会回到沈家,回到你熟悉的地方,你不用再躲在房间里。”
我去了公司上班,好几天没去了,有很多事情忙,我居然兢兢业业地工作了一整个上午,实在不是我的风格。
我还没有喘一口气,我的秘书过来通报:“桑总,有一位蒋小姐过来找你。”
蒋小姐?我认识的人中只有一个蒋小姐,那就是蒋素素。
我擦,这个女人可能真的是感受到了危机了,这几天这么激进,追着我穷追猛打。
本来还是想让秘书把她给赶走的,不过想了想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闲的很,那就玩玩呗。
于是我就让秘书请她进来,随着高跟鞋噔噔噔,蒋素素走了进来。
她笑意盈盈的,一脸的假惺惺,我为什么讨厌蒋素素,就是因为她这个人太假了。
估计要不是因为她也不会激起我追求梁歌的热忱。
我也不请她坐,她完全没把自己当客人,大刺刺的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来了。
我看着她冷眼相对,我说:“你到我这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呀。”她笑容可掬的:“刚好经过楼下的咖啡店,就给你带了一杯咖啡。”
她将咖啡放在桌上,推到我的面前来。
我冷冷地看着她,她说:“怎么了?不敢喝吗?”
“我不吃不明不白的东西,给我拿走。”
蒋素素那笑容可掬的样子,我真的很想揍她。
她就那样抱着双臂看着我,她不说我也不说,敌不动我不动。
刚好现在忙完了,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于是我就打游戏,打的必必剥剥的。
她愿意参观我打游戏她就看去,我打了半局,她显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忽然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了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眼,是一个心脏病专家的名片。
她见我看着她,笑意盈盈地跟我解释:“这个专家非常的厉害,他对先天性心脏病特别有研究,特别是那种做过移植手术的患者进行术后的护理。我知道你最近有一个得了先天性心脏病的朋友,我想你应该挺需要这个的。”
蒋素素已经把话挑明的不能再明了。
她果然已经知道了沈离的存在,我不知道我的眼神中有没有流露出惊愕,但是蒋素素笑得真是挺开心的。
她笑着说:“怎样,我没说错吧。既然现在你跟梁歌走的那么近,那就别把我当外人。你给他打电话,提我的名字他会更加的尽心尽力。”
看着蒋素素这丫得意的笑脸,我真恨不得过去撕她的嘴。
我把名片丢进了垃圾桶里面,准备继续打游戏,却发现我已经被别人给干掉了,真的是好郁闷。
蒋素素今天来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她就是在警告我,说她现在已经了然于胸,什么都知道了。
我第咦次觉得我跟他的较量处于在特别被动的状态下。
不行,这几天忙着沈离的事情,我都没有主动出出击。
我想应该是上次我看到了她所说的收养的那个孩子,让她有了威胁感,所以她就赶紧紧咬住沈离这条线不放。
这女的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一丢丢,我以前好像轻敌了。
只觉得她是一个大绿茶,但是没想到她还是一个有脑子的大绿茶。
她不动声色地问:“你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知道什么?”我明知故问。
她抿着嘴婉尔一笑:“哑谜我们就不猜了,没什么意思。告诉你吧,”她悠哉悠哉的:“是梁歌跟我说的,很意外吧。你不了解的事情更多呢,我和梁歌之间没有秘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我。你以为他和你之间有小秘密,其实不然。你觉得任何不能说的他都会告诉我,在他心里我就是他最信任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该不该信蒋素素的鬼话,但是看她那得意的眼神和从容不迫的口吻,好像还真的有那么一点真实性。
如果梁歌真的把沈离的事情告诉了蒋素素,那他真的太没有节操了,那我对梁歌这个人好像也瞬间失去了一大半的兴趣。
我冷冷地看着她,再瞧瞧她身上穿着的白色的毛衣和纱裙,她好像特别偏爱这种穿法,天天这么穿她不觉得腻歪吗?
“如果你再不从我面前消失,你信不信我把咖啡都丢在你身上?”
蒋素素终于走了,但是她不是落荒而逃,她是得意非凡地走了。
她觉得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也给了我足够的威胁和打击。
我看着桌上的咖啡,拿起来打开窗户顺手就丢了出去。
我当然不可能扔到蒋素素,因为她刚刚出门,估计现在还没有走到楼梯口。
但我却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嘈杂声过了一会儿,秘书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跟我说:“桑总,你是不是刚才从窗口那扔下了一杯咖啡,正好砸在了一个路人的身上?”
“算他倒霉,赔他一点钱。”我说。
“对方是一个律师。”秘书哭丧着脸说:“您如果不出去的话,我怕万一人家追究起来事情会弄得不可收拾。”
“怎么不可收拾?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真是倒霉啊,都是蒋素素那个女的,只要遇到她就没什么好事。
我说:“好了好了,我出去就是了。”
于是我静静地出门,他们已经把那个律师给请上来了。
当我跟他打照面之后,我们都愣了一下,这不是巧了不是?
这个人好像是梁歌他爹的法律顾问,就是我刚认识梁歌的那个晚上,他们以为我活埋了梁歌他爹。
这真是巧了,是熟人就好办了。
我依稀记得他姓李还是什么的,于是我就笑容满面的向他伸出手:“李律师,幸会幸会。”
我如此热情,他却不接我伸过来的手,用一种特别厌恶的眼神看着我。
啊,在他心里,我肯定是一个不遵守法律法规的烂人。
以前我差点埋了他的老板,现在我有高空掷物。
看着他一头一脸都是咖啡,我只能想算他倒霉,我还能怎么说?
该道歉还得道歉,我对秘书说:“快快快快,给李律师拿干毛巾,再去倒一杯热茶,杵在这里干嘛,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请李律师去我的办公室。”
李律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他戴着眼镜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完全不为所动。
对于这种40岁左右的半大老头子我向来不会应对。
好吧,那我就奉上我最诚挚的歉意,我向李律师深深一鞠躬,仿佛遗体告别。
我说:“对不住您了,不过我觉得这咖啡泼上你白衬衫的花色还挺好看的。”
我嬉皮笑脸,他的脸色更冷了。
“桑总,你的道歉我不接受,所以我要控告你高空掷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