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应该感谢我二嫂,才免了被我这一通虐。
我买了雪糕分给红糖一半,大手牵小手一边走一边吃。
“你以为你用这种方法,两个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用什么办法?二嫂,你学坏了,你早就来了却躲在一边偷看我。
“”犯得着偷看吗?是场面太尴尬了我就没进来,而且红糖还在呢,不能教坏小孩子。桑榆啊,”二嫂揽住了我的肩膀:“虽然你这种恶魔少女的人设挺新奇的,但是我觉得应该没有男人会喜欢吧。”
“收起你的狭隘想法,我可不这么认为。有一个词叫做猎奇,男人喜欢他们没有接触过的东西,比如我。”
“那也只是好奇,好奇心过去之后还是该回归本位。”
“我又没想到要跟他结婚,白头到老。我还年轻,我要玩耍。我要游戏人生像我爹一样。”
“你这话要是被你爹听到,他会气的吐血。”
“我爹最近真是老了脆弱了,动不动就吐血。”我们一起走到了商场门口,我的雪糕也吃完了。
红糖吃的很小口还有小半根,我说:“借小姑咬一口好吗?”
红糖很爱我,把她的雪糕递到我的嘴边,然后我啊呜一口都全部吃咬了。
小姑娘看着我泪涟涟,眼泪水扑簌而下。
“小姑。”她哽咽的:“你怎么这么坏?”
“宝贝儿,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残酷的世界,不要相信任何人,只相信你自己的判断。ok?”
“桑榆,你脑子会是不是坏掉了,你跟一个两岁大的小朋友说这些。”
“从小开始暗黑教育,长大以后不被欺负呀。”
二嫂真是不懂我的良苦用心,我不跟她们扯皮了,看看时间。
这个时候路上堵,我还能在堵车的时候化个淡妆。
我说:“我走了。”
“去哪儿?”
“当然是去会男人了。”
“昨天晚上你猎艳的那一个?”
“不是啦,另外一个。”
“桑榆,你到底勾搭了多少男人?”
“哈哈哈,你不懂了,二嫂,这个就是我生而为人的乐趣。”
“你真是够渣的。”
“渣怎么了?前段时间网络上出现了一种言论说渣男是因为他有能力有资格渣,那既然这样有渣男的存在,为什么不能有渣女?”
我的设想一点都没错,在等红灯的路上,我忙里偷闲给自己化了一个淡妆。
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我爹我娘都是那种五官出众的,我自然美不胜收。
淡扫峨眉就能够让我貌若天仙,可惜没买到我喜欢的衣服,就穿身上的这一身凑合着吧。
我还穿着通勤装,灰色的西装和西裤,外加里面立领的小衬衫,颇有律政俏佳人的感觉。我小时候的人生理想是做律师,舌战群雄,专门帮有钱人打官司,又贪心又黑心又没有人性的美女蛇律师。
我到那个餐厅的时候刚好7:00,一秒钟不多也一秒钟不少。
我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纪潋正坐在靠窗边的位置上,他看到我就立刻站了起来向我挥了一下手。
他的样子有些腼腆,穿着白衬衫浅灰色的长裤,配上西餐厅里面略微冷淡的装潢,立刻能营造出一种白衣飘飘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感。
不错,我很喜欢。
我向他走过去,他客套而又生疏的向我伸出手:“桑小姐。”
我没握他的手,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点菜了吗?”
他摇摇头:“还没有。”
“那就点菜吧。”我伸手叫来服务生:“今天的主厨特推是什么?”
“罗勒红酒小羊排。”
“这么没有想象力?就这种菜色还好意思说是主厨特推?只要是个西餐厅都会做这样的菜吧?”
“还有法国焗蜗牛。”
“得得得。”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主厨特推都给我来一个。”
“小姐你们一共有几位?”
“两位。”
“今天一共有6个主厨特推,恐怕你们吃不掉吧?”
“你觉得是他还是我,看上去是买不起单的人?”我指了指纪潋,服务生收走了菜单落荒而逃。
我喝了一口水笑嘻嘻地看向无敌帅哥:“你不会嫌我吃的多吧?”
“当然不会,多谢桑小姐我才能出演这部电影。”
“你别谢我呀,要谢谢你的爹妈。”
他愣了一下:“什么?”
“你爹妈把你生的如此标志我才看中你。”隔着玻璃杯,我发现他的脸居然红了。
这个年头会脸红的男孩子不多了,我很好奇他这么害羞,为什么戏会演的这么好。
那也只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的脸红是演出来的。
看看这欲拒还迎的小表情,把每一个细节都演的那么生动。
一个男人肯在一个女人面前演,就说明他想引起她的注意。
哈,这次不是我想浅规则他,是他想被我潜规则。
想他一个小演员苦哈哈地演戏,如果这次没我的话,他绝对做不了男主角,那何时是个头?
所以他就打算傍上我这个棵大树好乘凉了。
心照不宣啦。
我点了餐,陆陆续续地送上来,可喜可贺的是他们这家餐厅的菜品虽然普通,但是味道还算不错。
令我惊喜的是,纪潋没卖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人设,他也吃,而且还吃的相当不少。
我点的6人份的,我们两个居然都给吃完了。
这种大胃王的设定在他这飘飘欲仙的人设上双重叠加,倒是令人满惊喜的。
我表示很满意。
晚上我开车没喝酒,倒不是我是一个多么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而是我如果再闯祸,连我二哥都不会帮我收拾烂摊子了。
所以成熟长大的标志就是你得知道什么错可以犯,什么时候可以一二再再而三地犯。
我跟纪潋聊的还算愉快,他跟我说今天开机拍摄的一系列趣事,虽然他看起来腼腆,但是说起话来还挺有趣,不算是很无趣的人。
所以我给他的分数又高了好几分。
现在有很多帅哥就跟漂亮女孩一样,傻白甜,空有一张漂亮脸蛋,其实里面塞的东西连稻草都不如。
我跟纪潋说:“那我有空看你去拍戏。”
他的眼睛居然亮了亮,似乎很期待。
“是吗?什么时候?”
我只是随便说说,难道他就当真?
那我就认真的想了一下:“明天吧,明天我处理完事情就来。”
“那我等你,不见不散。”
跟纪潋的晚餐很愉快地结束了,我们还吃了甜品,烈焰蛋糕。
弄得花里胡哨的,其实就是蛋糕的表面上面浇了一层烈性酒,然后用酒精枪点燃,烧得噼里啪啦的,糖都变成焦糖了,吃起来倒是别有风味的。
在火光中,纪潋的脸庞有了些许的光泽。
我一边吃蛋糕一边告诉他:“这部电影一定大火,你也会大火,到时候我会赚的盆满钵满。”
“那最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演,让你赚很多钱。”他的眼神很诚恳啊,诚恳到我都相信了。
吃完饭我送他回去,他没开车,不知道是没开呢,还是没有,不过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