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先生都这么说了,现在桑家卫兰已经说不上话了,她若是把桑先生给惹恼了,那被赶出去还真有可能。
卫兰只好闷闷不乐地闭上嘴,她看到÷在一边的林羡鱼就气不打一处来。
桑太太却忙得脚打跌:“先联系酒店呢,还是让找婚庆公司?要找一个最好的团队吧,这是是在酒店里还是在家里举行?小鱼儿你说。”
林羡鱼还没来得及说话,桑太太又说:“对了,你们日子定的是哪一号?婚纱肯定要从意大利那边订过来,这需要时间。”
“日子还没有定好。”林羡鱼说。
“那不要紧,正好你爸爸也在这里,我们等会儿吃饭的时候来商量一下日子就行了。这个月的黄道吉日还是有好几天的。”
“秦晴,别忘了是我娶媳妇又不是你。你跟着瞎激动什么?”卫兰冷冷的地打断她。
桑先生立刻说:“你身体也不太好,晴儿帮你一起打理,你也要轻松许多。”
“晴儿叫的这么亲热,一把年纪的不嫌恶心,我那时候怎么没听你叫过我一声兰儿?”
卫兰翻了个白眼走开了,谭倩悄悄的跟林羡鱼吐槽:“她还说别人恶心,她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不是在争风吃醋。”
林羡鱼用胳膊肘撞她,谭倩闭嘴。”哦,她是你的准婆婆,得罪了得罪了。”
于是午餐时间就变成了欢乐的挑选日期的时间。
二师兄还真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定期黄道吉日了。
桑时西不免疑惑的看向林羡鱼,林羡鱼就丢给他一个比他还要莫名其妙的眼。
桑时西刚准备问问她,桑先生就说:“时西,你看这个日子怎么样?这个月的22号看黄历日子是很好的。”
“我没问题。”桑时西说,他正准备说就看林羡鱼有没有问题不过,他转念一想说出口的话就变了一个意思。
什么叫做他没什么问题?林羡鱼还没有开口说话呢。
“大桑你”林羡鱼对他横眉冷对。
桑太太疑惑的问:“怎么小鱼儿,这个日子不好吗?我刚才跟你爸爸看了半天,觉得还不错呀。””啊,这日子挺好的。”林羡鱼赶紧说:“挺好的挺好的。”
“那就这一天了。”桑太太喜出望外。
林羡鱼皮笑肉不笑:“那就这一天吧。””听你们的意思。哎呀,结婚的是你们,也要以你们的意思为主。”
桑时西微笑着给林羡鱼夹了一块鱼,看桑时西的气定闲的笑容,林羡鱼就有一种被他算计的感觉。
桑时西老谋深算,谁知道这一切在不在他的计划当中。
林羡鱼想了想又看看时间:“那天好像是我要考试的日子,对对对,就是这天。”林羡鱼指着黄历说。桑时西也看了一眼,然后及时更正她:“你考试不是下个星期一?”
“呃,是另外一门。”
“你们考试不是放在一块考吗?还是今天考一门明天考一门?这样的安排好像是不太妥当吧。我要不要跟你们的校长反映一下?”
看着桑时西狡猾的眸子,林羡鱼只好改口:“唉,我记错了,好像又不是这一天。”
桑太太就笑开了花:“那既然是这样就再好不过了,那就这天了,不许改了。”
日子都定下来了林羡鱼还能怎么样?
而且看爸爸这么欣慰的表情,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好的归宿,所以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可是她怎么有一种被桑时西摆了一道的感觉?
最后定下来还是在桑家举行婚礼,其实再豪华的酒店都不如桑家,亭台楼阁花园又大适合宴请宾客。
而且她和桑时西两年前的那场婚礼也是定好在桑家举行的,林羡鱼后来偷跑,婚礼没举行也变成了林羡鱼的一个遗憾。
林羡鱼今天很高兴,中午还和桑先生喝了一点黄酒,喝的人微醺,桑时西开车送他们回去的时候,林父一直用手打着拍子哼着小调。
林羡鱼的爸爸这么开心,是因为林羡鱼找到了好归宿。
所以爸爸那么开心林羡鱼还能够说什么?
她看前排正在专心开车的桑时西,虽然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但是林羡鱼总觉得桑时西在笑,而且笑得十分鸡贼。
回到家之后谭倩和林父先进去,桑时西拽住正准备跑进去的林羡鱼。
“明天一起去试婚纱”。”
“你怎么都不问一下为什么我会同意那你的求婚?”
“你同意了我的求婚吗?你不是被晴姨她们赶鸭子上架?”
原来桑时西什么都知道了,令林羡鱼不由的又怀疑这都是桑时西的奸计。
“桑时西我警告你,你不许用你在商场的那套来对付我,这方面我的脑子没你好使。”
“你放心,生活不是商场,我也没把你当做我的客户。”桑时西点点她的鼻子:“小东西,明天早上见。”
本来林羡鱼还满腹怨怼,桑时西这一声温温柔柔的小东西,林羡鱼好像就卸掉了所有的设防。
桑时西捏捏她的脸蛋,弯腰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晚上睡个好觉,有一个大的黑眼圈穿婚纱不好看。”
“你嫌弃我。”
她鼓着嘴投诉,桑时西又竖起手指戳了戳她的腮帮子。
“你干嘛老是戳我的腮帮子?好像河豚,我想知道戳一下会不会漏气。”
“那会不会漏气呢?”林羡鱼仰着头问他。
“好像不会。”桑时西笑了。
林羡鱼也笑了,在这皎洁月色的夜空下林羡鱼觉得桑时西的笑容是明媚的,就好像太阳一样。
咦,这个形容真恶心。
本来是一路上鼓着嘴不高兴的林羡鱼蹦蹦跳跳的跑进了家里。
谭倩很稀奇的看着她:“林羡鱼,你这是人格分裂还是怎样?刚才一路上看你还满脸不高兴的样子。”
“刚才不高兴就能代表我会一直不高兴?”林羡鱼向她皱着鼻子跑上了楼。
第2天试婚纱林羡鱼有些期待,两年前她是试过一次婚纱的,还差点穿上了。
但是她那时候胡思乱想都没有好好的享受那个过程。
再然后她就逃婚了。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久都没睡着,等到她快睡着的时候接到了三桑时西的电话。
在这安静的夜里桑时西声音频率的每一次抖动都那么令人心驰往。
他说:“小东西,你睡了吗?”
每次桑时西叫他
她小东西林羡鱼都忍不住心脏缩了缩。
“还没睡?”
“对了,你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是不是老幺又咳嗽了?”
白天她去桑家的时候发现老幺咳嗽了几声,家庭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季节性的咳嗽,可能是有些过敏,少户外运动就好了。
林羡鱼还有些不放心。
“没关系,她很好,早就睡着了。”
“哦”那林羡鱼就放下心来了。
“那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