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跟桑家能扯上关系的,就会被人虎视眈眈?”
“说不准。”
“桑时西,你根本就是找人盯着我,不让我跟左安靠近。”
“你想要跟他靠多近?”
桑时西一句话成功噎死林羡鱼。
“总之,总之,你没有权利控制我…”
“循规蹈矩便可,我要开会了,再见。”桑时西打电话挂掉了。
他居然先挂了电话。
林羡鱼气炸,桑时西这个四两拨千斤的态度,让林羡鱼也无话可说。
她气愤难耐地收起电话,回头一看,那几个保镖还不远不近地跟着她。
林羡鱼一路小跑跑进教室,迎面撞上了谭倩。
“哎哟。”谭倩捂着额头:“小鱼儿,后面有鬼追你啊,跑得那么快做什么?”
“我后面就是有鬼呀,不信你看。”
谭倩探头往林羡鱼的身后看了看:“那几个傻大个是谁?”
“还能是谁,是桑时西的保镖呀?”
“你怎么得罪桑时西了?昨天晚上他忽然把你抓回了桑家,我现在一个人住偌大的别墅...”
“谭倩,真是苦了你了。”
“我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别墅,真的不要太爽呀!哈哈哈哈。”
林羡鱼白了她一眼,走进教室。
林羡鱼非常好奇那些保镖到底怎么混进来的,保安怎么允许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还让他们在这里乱晃。
事实上她上课的时候也没看到保镖,总之平时那些保镖是不会出现的,除非她的身边出现了某个异性。
原来桑时西那些温文尔雅只是他的外衣,他的内里是这么霸道专制,怪不得夏至姐姐那时候受不了他。
哼,问题是林羡鱼现在连他一句喜欢你都没听到,凭什么让他管头管脚?
晚上放学的时候,林羡鱼准备偷偷摸摸跟左安去医院里看左老爷子但是她刚刚走出教室掏出电话的时候,那几个保镖就横在她的面前:“林小姐,这边走。”
“我知道校门在哪里,不需要你们带路。”
“桑先生吩咐,只要您一个人出现在大学校园里,那我们一定要贴身保护你。”
“贴吧贴吧,桑先生吩咐,桑先生吩咐,他吩咐了我身边不能出现异性,那你们不算异性吗?”
林羡鱼走到大门口上了停在门口的车,但是车好像没有往桑家的方向开去。
她问司机:“我们去哪里?”
司机说:“我也不知道,只是听桑先生吩咐先把您送到商场。”
现在林羡鱼就不能听到桑先生吩咐这几个字。
“干嘛要去商场?”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奉命行事。”
林羡鱼摸出电话打给桑时西,但是这次桑时西没有接,她回头看看保镖的车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
她跟司机说:“你帮我甩掉后面的车。”
“这可万万使不得呀。”保镖的司机的脸色都吓白了:“林小姐,我也只是个打工混饭吃的,桑先生怎么吩咐我就怎么做。”
司机说的可怜巴巴的,他说的也是实情,林羡鱼也不好再为难他。
算了,去商场就去商场吧,看桑时西搞什么鬼。
到了商场林羡鱼刚刚下车,后面车上的保镖也快步走到她面前来:“林小姐,那边请。”
好端端的带她到商场来做什么?
林羡鱼一头雾水,保镖径直带她到一个服装店门口,店长和店员早在等候着了,站在大门口毕恭毕敬地等着。
“林小姐,礼服已经为您准备好了。”
“什么礼服?”
“就是那件礼服呀!”一个店长模样的人指了一件挂在架子上的冰蓝色的连衣裙,绸缎的质地,外面还有一层薄纱,看上去很是飘逸。
说真的倒是挺好看的,但是林羡鱼还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穿礼服?
“林小姐,去试一试吧。”店员将礼服从架子上拿下来递给了林羡鱼。
“是要我帮您试,还是您一个人试?”
“不用了,我自己试就行了。”林羡鱼抱着衣服走进了试衣间,她怎么想怎么心里窝火,自己要去做什么都不知道,还稀里糊涂的穿礼服。
不过这个礼服真的是挺漂亮的,摸摸料子也滑不溜溜,想必很贵。
可是这店里还有其他很漂亮的礼服,为什么上学指定哪件她就必须穿哪件?
她想了想从试衣间里跑出来,店员还没有换衣服:“林小姐,您怎么还没有换呢?”
“我不喜欢这件衣服。”林羡鱼直接说。
“可是这是桑先生特意为您挑选了呀,他说这件衣服最适合你。”
“我适合什么样的衣服我自己不知道吗?我喜欢那一件。”林羡鱼随手指了一件黑颜色的礼服,店长看了一眼说:“那件礼服太过成熟了,不适合林小姐这么清纯的气质。”
“反正是我自己穿,我觉得哪件适合就适合。”
店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那我打电话给桑先生确认一下。”
“你们如果给他打电话的话,那我就不穿了。”
店员面面相觑,后来还是店长打了圆场:“那好吧,林小姐你喜欢那一件那就是那一件。”
其实林羡鱼并不喜欢那件黑颜色的,但是她就是要跟桑时西对着干,凭什么他说什么她就得做?
她又不是他的保镖司机。
那件黑颜色的礼服穿在林羡鱼的身上的确显得有些成熟,而且还挺暴露,是吊带不说还是低胸的,裙摆还开着高岔,总之只能说桑时西真的挺了解她的,给她选的那一件冰蓝色的礼服比这件黑颜色的要更为适合她。
林羡鱼赌着气穿上了黑色礼服,然后对他们说:“就这件。”
换了礼服林羡鱼重新上车,车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化妆师帮她化妆。
林羡鱼猜大约是带她去参加什么酒会之类的,今天她给桑时西打过电话,桑时西也没跟她说晚上去参加酒会。
他不是霸道,他就是蛮横。
果不其然司机将车开到了酒店,然后保镖一路护送她到会场的门口。
林羡鱼站在门口就看到了大厅里的桑时西,他正在和别人攀谈。
他个子高,纵然在这一衣香丽影的人群中仍然显得鹤立鸡群。
桑时西转过头也看到了林羡鱼跟她微微笑了笑,然后伸出手向她勾了勾手指。
林羡鱼情不自禁地提着裙摆向他走过去。
桑时西刚才已经接到了保镖的电话,说林羡鱼不肯穿上他为她选的蓝色的礼服,执意要穿那件黑的。
桑时西说:“随她吧。”
这小妮子正卯着劲跟他对着干呢。
原来林羡鱼不是服从性人格呀!
但怎么看她跟那个左安倒是有商有量,言听计从的呢?
当林羡鱼走到桑时西的面前站住的时候,她很懊恼为什么刚才桑时西像唤狗一样向她勾勾手指头,她就情不自禁的向他走过去了?林羡鱼很少穿高跟鞋,就这几步还走得歪歪扭扭的。
站在桑时西的面前,她还是比他矮了一大截子。
这种身高差令她底气全无。
“为什么带我来酒会?”林羡鱼开口就是质问。
“为什么不能来酒会?”桑时西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