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桑时西是个香饽饽?
哪怕他结了离离了结那么多次,还是被人虎视眈眈。
谭倩帮他们招呼客人,忽然她也看到了董荔,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她连滚带爬的去找林羡鱼,跟她咬耳朵:“小鱼儿你看到没有?我看到董荔了,这下完蛋了。”
“还不都是你乌鸦嘴,这么巧她来参加婚宴。”
“我怎么知道吗?我只是随口说说。这下完蛋了,她一定会告诉大桑的,”
“我跟董荔讲过了,让她别跟大桑说。”
“你让她别说她就别说,你当她会这么好心?”
“说就说吧,反正是假的。”
“大桑要是知道你这么胡闹,肯定会把你骂的狗血淋头。”
现在什么淋头也好,林羡鱼只想赶紧把婚宴给赶紧过去。
她之前就跟夏至探好了口风,说她这个周末会和谭倩一起出去玩去,这样她跟谭倩的手机双双关机也不会惹来更多的关注。
林羡鱼接下来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时不时地就瞄向董丽,她每次看到董荔的时候,董荔都在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林羡鱼跟董荔不敢四目相接,她心虚的很。
老爷子今天开心得很,声音洪亮,大声喊着林羡鱼的名字:“小鱼儿,快来快来,我们敬你董叔叔一杯。”
林羡鱼端着杯子走到董荔他们那边,跟着左老爷子一起举起杯。
“小鱼儿喝的可是啤酒,老董,你这一杯得要喝完。”
“我这是满满一杯...”
正在这时,董荔的电话响了。
刚好是桑时西打来的,她接通放在耳边:“唔,桑董?有什么指教?”
“小鱼儿,来来来,你董叔叔耍赖,让你董叔叔怎么也要把这一杯喝掉。”
桑时西打电话来是公司的事情找董荔,忽然听到她的电话那边传来了有人叫小鱼儿的声音。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凝神屏气没出声。
董荔问:“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你在哪里?”
“参加爸爸朋友的孙子婚宴。”
“关系这么复杂?什么朋友?”
“左伯伯,开船场的左伯伯。”
“他的孙子是左安?”
“嗯。”
董荔在讲电话,林羡鱼不知道她在跟谁说,紧张地很,一直用眼睛瞟董荔。
左安见她一直发愣,碰碰她的手:“小鱼儿,小鱼儿,董叔叔在跟你说话呢?”
“噢噢噢。”林羡鱼回过神来赶紧举起杯子:“董叔叔,我先干为敬。”
她一口气把半杯的啤酒都喝完了,左老爷子开心得哈哈大笑:“我孙媳妇可是把酒都给喝了,你一个做长辈的不能耍赖。”
“好好好,我喝我喝...”
桌上有点吵,董荔准备走到一边去跟他讲,电话里的桑时西忽然说:“林羡鱼在?”
“呃。”董荔没想到桑时西都听见了,她抬头看了一眼林羡鱼:“啊,这个,我不知道。”
“把电话给林羡鱼,现在...”
董荔把电话递给了林羡鱼,林羡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小声问董荔:“谁呀?”
她和董荔除了桑时西还有共同认识的人吗?
“你接就知道了。”
林羡鱼犹犹豫豫地接起来把电话放到耳边,立刻从里面传出了桑时西的声音。
“林羡鱼,是你...”
林羡鱼的心咯噔的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怎么会是桑时西?
她要不要讲话?
要不要承认?
她还在纠结的时候,听到桑时西在电话里面跟她说:“你和谭倩今天手机关了一天,是为了参加左安的婚宴呢,还是怎样?”
桑时西知道了?
他知道她今天和左安结婚?
难不成是董荔跟桑时西说的?
刚才她还要求董荔千万不要告诉桑时西,怎么一转眼她就说了?
林羡鱼第一时间去看董荔的脸,董荔向她耸耸肩,做了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左安在一边看着她:“怎么了小鱼啊,发生了什么吗?”
林羡鱼向他摇摇头,如丧考妣地拿着电话到一边去接。
林羡鱼一直都没有说话,桑时西似乎耐心不佳,8548c637语气比刚才更重了一些:“林羡鱼,我在跟你说话呢!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林羡鱼声音小小的,她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站住:“是董小姐跟你说的吗?”
“没有,她什么也没跟我说,是我打电话过来。现在是你在问我问题还是我在问你?”
林羡鱼的冷汗呀,一颗一颗地从额头上冒出来。
“这么巧我在这里碰到了董小姐。”林羡鱼顾左右而言他。
“我知道,要不然你接的是谁的电话,我是问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嗯。”林羡鱼揉揉鼻子:“因为婚宴。”
“左安的婚宴?”
“是啊。”
“你作为宾客?”
“嗯,是啊。”林羡鱼含糊不清的。
这时忽然林羡鱼听到了老爷子的声音:“小鱼儿?在那里呢!”老爷子跟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向林羡鱼的方向走过来,:“我的孙媳妇在这里呢!”
“老左呀,瞧你今天喜气洋洋的到处显摆你的孙媳妇,不过你家左安真是孝顺,大学还没毕业呢把孙媳妇给你娶回家里来了。”
“谁说不是呢!”老爷子笑的见牙不见眼。
林羡鱼傻了,都忘记了把手机的话筒给捂起来。
桑时西全部听到了...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到桑时西在电话里面问她:“孙媳妇是什么意思?”
“你听岔了,就这样吧,我参加完婚宴我就会回来的,再见。”林羡鱼赶紧先把电话给挂掉。
老爷子没瞧出来林羡鱼的慌乱,笑眯眯的把林羡鱼介绍给他的每一个朋友。
看老爷子红光满面的样子,林羡鱼想就算晚上回去了估计会被桑时西从里到外狠狠教训一顿也是值了。
算了,先这样吧。
林羡鱼便陪着老爷子跟他每一个老朋友打招呼。
今晚左老爷子格外开心,虽然不能喝酒,但是以茶代酒也灌倒了不少人。
慢慢的酒席也到了尾声,还好有惊无险,先把今晚糊弄过去以后她再慢慢解释吧!
忙了一个晚上,林羡鱼都没怎么吃东西,老爷子疼她,让厨房特意煮了一些燕窝让她去吃。
林羡鱼刚刚捧上碗,左安便走进了餐厅有些错愕的对林羡鱼说:“你表哥来了。”
“表哥,哪个表哥?”林羡鱼都懵了。
林羡鱼压根没有表哥,非得说有一个的话那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桑时西。
不会吧,桑时西来了,怎么可能?
林羡鱼的脑子乱乱糟糟的,她很木讷地跟左安往外面走。
林羡鱼在大厅里面看到了桑时西。
他两只手背在身后背对着她,但林羡鱼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是桑时西。
她的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真是好死不死,真的是倒霉透顶。
只不过一个晚上就被桑时西给抓个正着?
林羡鱼很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死期将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