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丨警丨察呀,桑时西犯什么事了为什么会有丨警丨察来带走他?”
“桑时西犯的事还少吗?”桑旗回答:“他做的哪些事情哪一件不会让他把牢底坐穿?”
“那丨警丨察为什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霍佳报警了。”
我很难以想象一个黑社会居然还有求助到丨警丨察的时候,实在是很搞笑。
“不过你怎么知道霍佳报警的,她跟你说的?”
“想想看桑时西今天能够平安回来,以霍佳自己的力量对付不了桑时西,只好找丨警丨察。再说可能霍佳也不忍心自己的手解决桑时西。”
“这次还算霍佳有点血性,我还以为她又一次原谅了桑时西,知道自己现在要做什么,我还在担心如果…”
“如果是你怎么办,傻妞?”桑旗看着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霍佳不会动手的。他们这种社团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连父亲兄弟的仇都不理,霍佳只是在找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用一个最合适的方法。好了,不早了,早点睡觉吧!”
我躺在床上,隐隐约约的听到了警笛又一次响起来的声音。
警车没有开家开进桑家的大门,因为我在担心桑时西有没有被丨警丨察给带走,所以一晚上都没有睡得特别踏实
不过卫兰很快的给了我们答案,还没睡着呢房间的门就被人粗暴的砸响:“夏至你们这对狗男女,马上给我把门给打开!”
说起来都好笑,堂堂的桑夫人这么粗鄙不堪,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桑旗,他刚刚躺下来。
“怎么办?”我问他。
桑旗把我给拉在枕头上:“我们继续睡觉。”
“可是她在外面不停的敲门怎么办?”
“这就说明桑时西是一定是被带走了,卫兰着急万分。”
“所以她才来找我们的麻烦呀!”
“不要紧,她年纪大了一会就会很累的。你让她慢慢吵。”
有什么是卫兰跳脚更爽的事情了?我点头对桑旗的建议完全赞同,那我就闭上眼睛踏踏实实地睡觉,让未卫兰继续跳脚。
反正我是躺着的,他在外面跳脚一定会比我更累。
但是很快就想起了桑先生的声音:“卫兰,你还要闹多久?马上给我回房间!“
然后卫兰就渐渐的没有声音,她应该是跟桑先生回房间去了。
她果然闹不了多久,后来我终于睡着了。
第2天早上起床我第一件事就去求证一下桑时西有没有被带走,刘婶正在和张姐两人在小声的议论。
“昨天晚上你知不知道大少爷被丨警丨察给带走了?那个警笛呜呜的响,吵得我一个晚上都没睡好觉。”
“那你说大少爷为什么会被带走啊?”
“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别说了别说了,等会太太下来听到了那可不得了了。”
哈,我不用再去求证了,他们已经告诉了我答案。
桑时西这回是真真的被丨警丨察给带走了,希望霍佳的那些证据能够定他的罪。
今天虽然是个阴天,但是我却觉得阳光普照,是直接照在我的心里。
在我的心里我对桑时西的感情很是很复杂,既有之前他救过我的感激,但是也有恨到骨子里的恨。
桑时西搅乱了我整个人生,但要说他没有做过好事也不对,他最起码做了一件,就是让我和桑旗稀里糊涂的在一起。
从今天开始起,我就不用再陪着桑旗去大禹了。
不过,今天桑时西刚刚被丨警丨察给带走,我很想看看大禹那些人的嘴脸,所以我今天仍然陪桑旗去大禹。
看着保镖将他抱上车,我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桑时西都已经被丨警丨察给带走了,你什么时候可以站起来?”
第671章大禹高层倒戈
“坐着多舒服。”桑旗在笑,亏他能笑得出来,我知道他不是贪图舒服。
我扯着他的耳朵故意用力:“我可不想天天有人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说我的老公是个瘸子。”
“那如果我真瘸了呢?”他笑容捉狭。
“我就抛弃你去找小鲜肉,最近看上了两个长得很不错。”
“汤子哲?”
“汤子哲是霍佳的弟弟我才不要。”
“你告诉我是哪一个。”
“然后呢?你把他弄过来献给我?”
“我把他弄过来剥皮给你看。”
“好残忍,不利于胎教。”
他的手立刻放在我的小腹上,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眉眼立刻变得温柔。
“宝贝,爸爸是开玩笑。”
切,瞧他那副样子肯定满心以为我肚子里的宝宝是个女娃。
我看向窗外,今天的风柔和,湿漉漉的吹在脸上,让人身心俱爽。
桑旗的手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刚好能够把我的手包在他的手心里。
他说:“坐着可以更清楚的看清那些人到底是恶还是善,等我看清楚了再站起来也不迟。”
好吧,他长得帅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今天刚刚踏进大禹的大门的时候,就觉得里面的气氛和往日不太一样。
桑时西被丨警丨察带走虽然是秘密进行的,但是这个年头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多多少少的差不多每个人心里都清楚。
我发现今天前台小姐看到我们站起来鞠躬的速度比往日要快多了,而保安一跺脚一行礼吓了我一跳,幸好桑旗扶住了我的后腰我才没倒下去。
吓死我了,我惊的扶额:搞什么,踩电门了呀?”
“副主席早,桑太太早。”我发现他们小桑太太的那个小字给省略了,这帮人还真是挺会见风使舵的,前两天还不是这个嘴脸呢!
这是知道了桑时西被丨警丨察给带走了,就赶紧倒戈。
那几日他们虽然也是客客气气,但没有现在这副谄媚的样子,那鞠躬鞠的额头都贴在了他们的肚子上,腰力还真好。
我推着桑旗走到电梯边,立刻有保安指着一部电梯:“副主席,桑太太,这部电梯你们用。”
我笑嘻嘻的问他们:电梯不是桑时西专用的,万一哪天他忽然回来了怎么办?”
保安讪笑也不回答,这些人个顶个的猴精,心里清楚所以桑时西这次想从里面出来的可能性很小的。
也许是当今这个社会人活得格外的艰难,所以呈现出来的嘴脸也一个比一个难看。
我们走进了那部专属电梯,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世界真是现实,。”我对着这电梯天花板上的那个一闪一闪的红点,我知道那是摄像头说。
“世界一直都是这么现实,所以人们才想足劲往上爬,希望有一天也能被人这样谄媚的对待。”
说这些话的时候桑旗的语气仍然四平八稳,他的心态真的好的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