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一身冷汗,惶恐的向前方看去,只看到一阵烟雾在霍佳面前散开。
好像是她面前的香炉炸了,而霍佳被那气浪给掀翻,坐在前排的几个人眼被这巨大的爆炸力给炸翻了。
还好我们是坐在后面的,没有波及到我们。
爆炸声让我的耳朵都暂时背气了,什么都听不见,只感觉到我被桑旗紧紧的护在怀里。
爆炸声只是响了一声之后,过了好久我才从桑旗的怀里抬起头来向外面看去。只见桑时西飞快地跑过去大声的喊着霍佳的名字,接着有很多人也向霍佳围过去。
我的耳朵逐渐的恢复了听力,脑子也清醒过来。
这是有人在香炉里面放了丨炸丨弹想要炸死霍佳,还是要搅乱她的上任仪式?
我来不及多想,桑旗已经扶着我简短的跟我说:“我们先出去。”
我们刚刚起身就有很多人把我们给包围起来:“现在在座的人都不许出去!原地坐下!”
“我太太受惊了,我要送她去医院。”桑旗言简意赅。
“我让你坐下!”那人凶神恶煞,尚桑旗将我护在身后,开始慢条斯理地卷衣袖。
我知道他这是要打架了,但是他是不是傻,这里面有这么多人,纵然他再厉害总不能以一抵百吧!
我拉了桑旗了一下:“我没事,识时务者为俊杰。”
我跟他摇摇头,桑旗冷笑。
“还从来没有人能够限制我的行动,你坐好。”
说话间桑旗已经脱下了外套你扔进我怀里,接着就拉开了架势。
那些人见桑旗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也个个摩拳擦掌,眼看一番恶斗就要发生。
这时桑时西抱着霍佳过来,大声的呵斥那些人:“叫救护车了没?马上备车,我要送你们老大去医院!”
“是,是,桑先生。”那些人对桑时西还是毕恭毕敬的。
桑时西经过我们身边关切的看着我:“你没事吧夏至?”
我摇摇头,他又对桑旗说:“跟我一起走,跟在我的身后!“
接着他便抱着霍佳挤出了人群,我看桑旗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便拉着他的手强行的将他拽出了人群。
他都多大了,快30岁的人了还那么喜欢打群架,他一个人是那么多人的对手吗?
我们跟着桑时西走出了会场,我已经一身的冷汗,风一吹来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凉的。
桑时西先将霍佳抱上车,然后简短的对我说:“你也去医院检查一下,到时候我们再联系。”
“霍佳她没事吧?”我担忧的往车里面看了一眼,刚才霍佳的身上披着桑时西的衣服,我没看清她到底有没有受伤。
桑时西摇摇头:“我先去医院了,不说了。”
接着他便弯腰钻上车,很快他们的车就发动开走了。
上了我们的车之后,我的两条腿还不停的发抖。
桑旗握住我的手:“没事了,如果没事的话那就不用去医院了。”
“我没事。”我说。
刚才我蜷缩在桑旗的怀里,完全没有受伤。
我打量着桑旗:“你有没有事?”
“没有,那我就先送你回家。”
在回家的路上我还心有余悸:“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很正常呀!今天是霍佳的上任仪式,如果没有人捣乱的话那就不正常。”
“你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那为什么还要来?”
“就是来了才能够避嫌,要不然的话那些人的帐要算在我的身上。”桑旗朝我微微笑。
“不过你放心,他们不敢真的把她怎么样,只不过是给霍佳一个警告或者是纯属栽赃而已。”
桑旗把我鬓边乱七八糟的发丝给撩到耳朵后面去,笑嘻嘻的打量着我:“还好你没有尖叫,很有女大佬的风范。”
我现在才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我揉了揉鼻子:“你是说有人这么做是为了嫁祸给你,为什么?”
“还需要想为什么呢?这是一个嫁祸给我的最好的机会,我的敌人怎么会白白的放过这个机会?”
第484章他早就不是原来的桑旗了
我这边都快被吓得半死了,桑旗还云淡风轻的模样。
想想看我忽然又有点生气,既然他明明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是事先却不跟我说,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桑旗将我送回家,但是他并没有进去,站在车边摸了摸我的头发:“好了,我还有事你先回去。”
“今天不是周末吗,你还要去公司?”
“不用去公司,但是有些事情要处理。”
“跟霍佳的爆炸案有关?”
“差不多吧!”他说:“我总得要查是谁做的吧?”
“哦。”我郁闷的看着他。
“你放心,查出来第一件事我就会告诉你。”
他在我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就弯腰坐进了车里。
我回到家,谷雨来了。
她现在已经有些出怀,即使穿着很宽松的连衣裙也能看出来颇有些孕味。
“咦,小疯子,你怎么穿着礼服?真是羡慕呀!我现在就穿不了这种衣服了。”
她过来就对我动手动脚,我拨开她的手:“有话就好好说话。”
“干嘛火气那么大?你去哪里了?”
“不关你的事。”我懒得说,不提心还不烦。
谷雨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兴冲冲的继续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我上楼去换衣服,刚刚换了一半谷雨就过来拍我的门。
她大呼小叫的,我真怕她动了胎气,急忙过去开门。
她质问我:“干嘛要反锁?”
“我是顺手。”我说:“什么事情大呼小叫?”
“你原来是去参加霍佳的上任仪式了。”
“你怎么知道的?”
“这新闻上全都爆出来了!”她把手机新闻点开给我看。
我看到了桑旗护着我从会场里走出来的照片,标题就是:三合会会长霍佳上任当天发生爆炸。
我和桑旗的照片与桑时西抱着霍佳的照片并排放在一起。
我叹了口气:“现在媒体真厉害,这么快就把稿子给发出来了。”
“说的好像你没做过记者一样,这种新闻当然要越快越好,谁都想占得先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早知道会弄成这样,打死我都不去。”
我意兴阑珊的把睡衣的纽扣给扣好,刚准备和谷雨走出房间,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桑时西打来的,我正要打电话给他问问霍佳的情况,刚好他打电话来。
我接通还没有开口,桑时西低沉这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
我听得出来他的情绪很不好,他说:“我打不通桑旗的电话,请你跟他说这件事情只有一种解决办法,就是他来亲自跟霍佳道歉,并且保证不再找她的麻烦。”
我有点懵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夏至,我不想跟你兜圈子。现在霍佳的父亲和两个哥哥全都死了,该报的仇桑旗也报的差不多了,他能不能放过霍佳?他们俩之间的仇恨能不能因为三个人的死亡而告一段落?”
“我有些听不明白,你的意思是说这件爆炸案和桑旗有关?”
“不是有关,就是他做的。”
“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