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非微笑着将几张纸推到我的面前,正是我刚签下来的卜雨的资料。
“你看看卜雨的资料,再看看那几个人有什么共同点?”
我仔细的看了一遍,我发现卜雨竟然和那几个艺人之前是一个直播平台的。
我有些惊喜:“卜雨难道和他们认识?”
“一个直播平台的应该彼此认识,你可以试试看。”
于非给了我方向,所以我就可以照这个方向前进了。
我谢过于非,从他的办公室走出来。
我在门口撞见了何妍,她正在走廊里给她男朋友打电话。
她大概除了吃饭上厕所开会,其余的时候都在给男朋友打电话。
也不知道她跟她男朋友怎么会有这么多话说,我忽然觉得为了家庭或者伴侣而完全放弃了自己的生活,是一个很愚蠢的行为。
我从她身边走过,她立刻挂了电话,笑嘻嘻地跟我说:“池姐,我发现你和我们于总真的很有话说。”
“我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请教他,不是说闲话。”
她耸耸肩,露出一个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回办公室给卜雨打去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我的意图,我没想到卜雨居然很干脆地应下来,她说她试试看帮我跟那几个艺人沟通一下,看看有没有希望。
拜托了卜雨,我也不能闲着。
我把公司如果签下她们之后如何包装宣传她们做了一个完整的企划书,如果卜雨能够帮我约出来她们,我会好好跟她们介绍。
写了一整个下午才做完,这大概是我工作以来做的最完整也是最用心的一个企划书了,反正自己挺满意的。
我将文档保存并且打印出来几份,顺便发了一份给卜雨过目。
我站起身正准备舒展筋骨活动一下的时候,何妍从办公室外面进来,走到我的格子间的门口,敲敲我隔间的玻璃挡板。
“池羽!”她连名带姓地喊我:“你是不是太缺德了!”
我惊愕地看向她,她满脸怨怼,眼睛也略有些红。
我不知道她怎么了,也不知道我哪里得罪她了。
我莫名地道:“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不就是跟主管推荐了你么,我是害你么?我是帮你啊!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卑鄙,在别人背后暗戳戳地做这种事!”
“到底怎么了?”她这么声讨我也不说个明白,我知道她到底怎么了?
“你还装,你还装!你跟于总告状说我整天给我男朋友打电话,刚才主管把我喊过去一阵批,你开心了,你满意了?”何妍歇斯底里地跺着脚跟我吼。
哦,我明白了,是她整天给男朋友打电话的事情被主管给知道了,挨批了。
我觉得何妍这种工作状态迟早要挨批,之前我跟她没闹矛盾的时候也说过她,她不轻不重地一句你不也经常迟到早退就把我给怼回来了。
我看着何妍:“我没有跟于总告状,我找他只是说工作的事情。”
“你少来了!”她尖叫道:“就是有人告状的,不是你是谁!你气我向主管推荐你去签合同,所以你怀恨在心!”
“何妍,你冷静一下,跟我没关系的。”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
我没空跟她继续吵,拿着电话出去打电话。
我在后楼梯口接通了电话,是卜雨打来的。
她告诉我:“池小姐,我跟我那几个曾经的同事都联系过,她们决定大家坐下来好好聊聊。”
我喜出望外,连声跟卜雨道谢:“谢谢你,谢谢你,不知道该怎呢么感谢你才好。”
“你刚才做的企划书我看了,我觉得你很用心。”
“谢谢,谢谢。”
我激动的手都有些抖,于非说事在人为真的没错。
我立刻跟卜雨约下来晚上和她们见面谈合作的事情,趁热打铁,我一定要把这几单合同都签下来。
我兴奋地挂掉电话,回到办公室去拿包,急急忙忙的去赴约。
我带着我做的企划书,和那几个艺人在一家西餐厅里见了面,我将企划书的内容详详细细地解释给她们听,又告诉她们跟我们公司签约会接受到怎样的推广和包装。
一开始她们还是吵吵嚷嚷的,但是我压着性子一遍遍地跟她们分析事情的利弊。
也许是我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渐渐的她们也不吵了,安安静静地听我说完。
她们牛排吃完了,我也介绍完了我的企划书。
最后,其中一个女孩子沉吟着对我说:“那,池小姐,让我们回去再考虑一下,明天给你结果。”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我连连点头。
等我跟她们告别买单走出西餐厅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我仰头看天上黄白的月光,有种披星戴月的错觉。
这么多年,我好像是第一次工作到这么晚。
我深深吸一口气,觉得夜晚的空气都是甜的。
不管能不能成功,至少我付出了努力。
忽然,我对这个时刻的自己是满意的。
第473章妈妈,周子豪是不是上天堂了?
挂断了万金油的电话,我的手指一直在发抖。
其实,万金油说周子豪与桑先生的关系的时候,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我早就有预感他们之间有某种关系。
所以,桑旗才不让我查,所以我才没有继续往下查。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周子豪会出事,还是出了这种大事。
刚才还饥肠辘辘,现在一点点食欲都没有了。
我在办公室里混乱地转了好几个圈,蔡小茴推门进来差点撞到我。
“夏总。”她惶恐地扶住我:“您没事吧!”
“没事。”我挥了挥手。
“我准备订饭,您要吃什么,我替您订一份?”
“不用。”我现在还能吃下去什么?
“那…”蔡小茴还要说什么,我有点烦躁的:“没事,你先出去吧,我有事再叫你。”
“哦。”蔡小茴很会看眼色,估计我此刻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头一低就出去了。
我坐在窗边看着阴郁的天色,这几天天气都很不好,总是阴雨绵绵的。
在大雨落下的时候,万金油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我总觉得她不会说什么好消息,果不其然。
她张口就说:“案件的性质出来了,不是意外。”
“那是什么?”
“窗户和门缝都被人用胶条封死了,周子豪的家上下两层几百个平方,如果没有那些胶条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你的意思是,不是意外而是谋杀?”
“对,是谋杀。”
“是谁,要杀一个孩子?”我几乎说不出话来。
“这谁知道?丨警丨察正在调查,目前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家中财物也没有少,看来不是入室抢劫之类的,有可能是仇杀或者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的。”
“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是指什么?”我不太明白。
“我也不知道,夏至,我跟你透露的这些消息你别对出说呀,我这可是机密来着,如果泄露出去了,以后我就别指望拿到第一手的消息了。”
“我知道了。”究竟是怎么回事谁都不知道,但是我隐隐约约的觉得应该和桑家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