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这一件啊,白糖的小王子装扮,我也给桑旗带了一套王子的,你们三个一起穿可以去参加化妆舞会。”
“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送给桑旗了,我觉得我们没什么机会穿它。”
“谁说的,白糖说他们这个月的中旬就有一个一年一度的化妆舞会,刚好你们可以穿它去,还有假发。”谷雨又从箱子里面掏出来一点黄灿灿的假发就要往我的脑袋顶上套。
我顶着它怎么都感觉像顶着一头屎,这感觉很不怎么样。
桑太太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笑眯眯的,我把假发从头上拽下来丢给了谷雨:“我就知道对你不应该抱希望。”
“还有还有,我带回来了海洋之心。”
“什么海洋之心?”
“难道你没有看过泰坦尼克号?”
“别告诉我是泰坦尼克号里的海洋之心。”
“就是那个呀!”谷雨翻箱倒柜的,从她的行李箱里面抱出了一个盒子塞进我的怀里:“不要感动的哭哟!”
我打开了盒子,一条相当璀璨的项链映入了眼帘。
那蓝色的硕大的宝石熠熠生辉,我一时有些语塞,瞪着那条项链半天再抬头看谷雨:“这项链你哪里来的?”
“当然是买的啦,古董耶!”
“世界上哪有海洋之星?”
“我知道了呀,但是这条项链就是卖的与海洋之星同名字的噱头。”
“多少钱?”
“我们俩的关系谈钱就俗了。”
“不俗又是多少钱?”
谷雨贴着我的耳朵说了一个数字,我惊得下巴差点没掉:“这么贵?”
“这蓝颜色的是宝石啊!你以为是有机玻璃?”
听到价格之后我真是越看越顺眼,将项链拿在手里把玩爱不释手:“啧啧啧,你真是能花钱,幸好你嫁的是大财主。”
“我花的是我自己的钱,关他什么事。这是我买给你的,才不要他付钱。”
我谢谢谷雨对我的慷慨解囊,很敷衍的伸出双手抱了抱她:“多谢多谢。”
然后我就攥着我的项链,坐在沙发上慢慢的欣赏。
“你给我妈带了什么东西?千万不要是衣服。”
“谷雨很有心,她特意和南怀瑾要去泰国给我请了一尊四面佛回来。”
我看向前方的茶几,上面放着一尊外面罩着透明的水晶盒子的佛像,谷雨跟我介绍:“白色的部分是象牙,绿色的部分是翡翠,底座是黄金的。”
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谷雨说:“还用琴阿姨的名义捐了一座庙宇,每天都会给阿姨诵经祈福。”
“你这么做,置我这个亲媳妇于何地?”不得不说谷雨想得真的是蛮周到的,她的礼物送进了人的心坎里。
桑太太笑着拉住我们俩的手:“在我心里,你们两个就是跟桑旗一般地位的我的孩子。”
第421章他们还没睡?
“琴阿姨,不如我认你做干妈吧!”谷雨真是打蛇随棍上,桑太太话音未落她就立刻腆着脸套近乎。
“好好好,不过这认干妈要隆重,我得好好摆几桌给你封一个大红包。”
“要得,要得。”谷雨直点头。
然后她仰起头来看着我:“这下我是桑旗名副其实的妹妹了,我现在就是你的小姑子。”
“呸。”她还嫌关系不够乱。
笑过闹过,把谷雨带回来的那些礼物通通搬回房间。
然后我便问起谷雨南怀瑾这几天有没有跟桑旗通过电话。
“当然通电话了,他们两个每天都通电话呢,好像有说不完的公事。”
“有没有提到霍家?”
“这我不知道,他们说话我才懒得听。”
“下次你留意一下。”
“干嘛这么对霍佳的事情感兴趣?”
“霍佳一下子失去了三个亲人,你不觉得很惨吗?”
“那这些帮会的人都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他们弄死过多少人你就不知道了吧!”
谷雨说的有她的道理,这是霍佳怎样也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如此关注就是怕会跟桑旗有关。
虽然桑旗跟我说霍佳的父亲入狱和他有关系,其他的他一概都没有做过。
我愿意相信他,但是又情不自禁的会胡思乱想。
回家看我心事重重的样子,我告诉她我的顾虑,她却笑我杞人忧天。
我像她?整天没心没肺的。
晚上谷雨自然而然的就留在这里吃饭,她把我这里当娘家了,结了婚还不习惯回去。
不过南怀瑾很忙整天不在家里,他那个家实在是太大了,家里面虽然有很多佣人和管家,但是对谷雨来说都是陌生的。
谷雨给家里每个人都带了礼物,给于姐带了一只翠玉的手镯,我看成色就知道价值不菲,于姐受宠若惊的一个劲的推辞,谷雨就要给于姐套在手上。
于姐盛情难却,也只好收了下来,一个劲的道谢。
我知道谷雨这不是笼络人心,她这就是真性情。
反正她现在钱多得花不掉,管她呢!
晚餐时分南怀瑾和桑旗都回来吃晚餐了,他们两个同时有空还是令我满意外的。
于姐今天晚上让厨房做了很多菜,乍一看跟过年一样。
谷雨又把她给桑旗带回来的礼物展示了一番,我很不认为谷雨送给桑旗的那一套王子的衣服她能穿的出去。
桑旗表现的没我这么厌恶,他还真诚地跟谷雨道谢。
晚餐还算是其乐融融,晚餐过后南怀瑾说要回去了,他们早上赶飞机才到锦城,想要回去早些休息。
南怀瑾跟我们告辞完,就准备伸手拖瘫在沙发里的谷雨起来。
谷雨抱住我的大腿:“走好不送。”
“什么走好不送?”我踢踢她:“神经,跟你老公回家了。”
“我肚子痛。”她赖在我的身上不肯起来。
“刚才你吃了两大碗饭,现在跟我说肚子痛?”
“就是很痛。”
明知道她在耍赖,但又不能把她给扔出去。
南怀瑾站在我们面前看看她:“那,谷雨要留在这里就留吧,我自己先回去,明天过来接她。”
“你忙就不着急过来。”谷雨跟他挥挥手:“回见。”
桑旗送南怀瑾出门,我用力地掐她一下,谷雨从我身边蹦起来:“哎哟,疼死我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为什么不跟南怀瑾回家,你现在已经结婚了大姐,你赖我家算怎么回事?”
谷雨装聋作哑,抱着白糖的绒毛人偶上楼去了。
我拿她也没辙,桑旗回来之后我问他:“南怀瑾走了?”
“嗯,走了。”
“他没说什么?”
“你觉得他会说什么?”
“讨厌,我每次问你事情,你都会反问我。”我佯装生气地走进洗手间刷牙,他跟着我进去,站在我的身后。
“南怀瑾说,他和谷雨结婚以来一直分床睡,保持着纯洁的革命友谊。”
“呃?”我还真没想到:“为什么?”
“你去跟谷雨谈谈吧!”
我咬着牙刷发愣,我没想到他们俩一直分床睡。
那,她晚上不跟南怀瑾回家,估计也是在抗拒这件事。
我牙刷一直放在嘴里都忘了刷,好半天嘴都酸了才拿出来。
我匆匆漱了口就去找谷雨,桑旗正坐在沙发上看书,抬头叮嘱我一句:“你别直接说,委婉一点。”
“嗯。”我当然知道委婉,我得弄清楚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