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给我发好人卡,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以前是卑鄙了点,死里逃生之后就涅盘重生了。”
“那是对你,对别人我仍然可以卑鄙。”他用大拇指抹了抹我的鼻尖:“酱油。”
“呃。”我摸摸:“酱油怎么吃到鼻尖上去了?”
“你今天中午太热衷于做我们的奴隶,都没怎么吃饭,饿么?”
“不饿,等会回去让蔡小茴给我去买蛋糕。”
说话间,他的车已经开到了商场门口,司机停在路边。
桑时西向门口歪歪头:“下车吧,今天的午饭令我很不愉快,你欠我一顿饭。”
“你真的不考虑霍佳?”我还不死心。
“我在你身边给你的压力真的这么大?”他看不出有什么不高兴,我却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见好就收,省的下次一点机会都没有。
我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桑时西的车开走了。
我深深地叹口气,转身走进了商场。
蔡小茴站在我的办公室门口,我把我的手提包丢给她:“帮我叫个外卖,海鲜焖面,要大份的。”
“夏总。”蔡小茴表情诺诺的,欲言又止的模样。
她什么都好,但是就是跟她哥的性子太像了,过于谨慎。
“再给我买一块提拉米苏,不,榴莲蛋糕,不,榴莲慕斯,要大份的。”
“夏总。”
“好了,快去。”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蔡小茴在门口站了几秒钟才转身离去。
她又怎么了,我关上办公室的门转过身,忽然桑旗的声音从我的办公桌后面传过来:“怎么,中午和桑时西去吃大餐,还把你饿着了?”
我的亲娘,桑旗怎么来了?
这个蔡小茴,她事先给我发个短信会死?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一看,其实蔡小茴已经发过了短信,是我没看见而已。
死了,他不但知道我跟桑时西吃午餐,肯定还知道我去公司找他的。
我立刻满脸堆笑,笑的像张蛋饼一样走过去,装作惊喜地去搂他的脖子:“你怎么来了?”
“现在你这个表情是开心?”他似笑非笑的。
“当然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哦,”他表示理解地点头:“如隔三秋的人到了公司都不见我的面?”
“是哪个嚼舌根的?”我咬牙切齿。
他拉下我勾着他的脖子的手,脸色不是很愉悦:“从你踏进公司大门的那一刻,就有人告诉我了。”
郁闷,简直没有隐私了。
我闷闷地解释:“本来是来找你吃饭的,但是看到了桑时西,这么久没见了,想说跟他一起吃个饭。”
“哦。”他仍然表示理解地点头:“毕竟是生死与共的亲人。”
他这不甜不咸的调调快要弄死我,我坐在他的大腿上不起来,牙疼一样哼哼:“你上次还说,我们和桑时西的关系走两条线,你们俩可以往死里斗,但是桑时西毕竟是……”
“你的恩人?”他截过我的话头,把我从他的膝盖上拉起来:“你别跟我腻歪,站好了说话。”
他脸色阴沉,我可不想在这个风口浪尖上跟他顶,我乖乖地垂着两只手站着,桑旗抱着双臂审视着我。
他今天穿的是灰色暗条纹的西装,配芥末绿的领带,是我帮他配的。
我及时地吹捧他,反正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啧啧啧,这个品牌商应该找你做代言人,秒杀所有的鲜肉腊肉。”
他眼神冷冽,毫不为所动:“你站好了,别跟我嬉皮笑脸。”
他这个态度我心里就有数了,不是真的生气。
我立刻笑的跟朵喇叭花一样:“你知道我今天跟桑时西吃饭的主要中心思想是什么?”
他用眼白瞅着我,瞅的我心里直发虚。
“今天刚好碰到霍佳,我知道霍佳对桑时西一往情深,所以我要是能撮合他们,还不是好事一桩?”
“你彻底别打这个主意,桑时西根本不喜欢霍佳那一卦的。”
“那他喜欢哪一卦的?之前你知道他喜欢我这一卦的么?”
桑旗思索了一阵子:“也应该不是。”
“那不就得了,真的喜欢上了,管她是哪一卦的。”
“问题是,他要喜欢早就喜欢了,你费力八斤地撮合也是徒劳。”
桑旗一盆凉水泼的我透心凉。
他向我招招手:“过来。”
我走过去在他腿上坐下来,他啼笑皆非:“我让你过来,是让你坐我腿上的么?”
“我都习惯了,你的腿就是我的座位。”我跟他嬉皮笑脸,勾着他的脖子揣摩他的脸色:“你不生气了?”
他没答话,但是一只手搂着我的腰,我就知道他压根没生我的气。
我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他的目光停留在我的电脑屏保上,是有天晚上我偷拍他站在窗边往外看的背影。
他看的入神,好半天才问:“你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有天夜里醒来,看到你站在那里站了好久,所以我就拍下来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目光沉霭:“你欠桑时西的人情,如果我能一次性替你还掉,那就圆满了。”
第398章谷雨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
原来桑旗这么介意桑时西对我做的那一切,我也明白的,但是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不能抹杀。
我陷入乱糟糟的情绪中,桑旗忽然递给我一张请柬:“我来是把这个给你的。”
“这是什么?”我接过来:“谁的请柬?”
“谷雨的。”
“她还是要嫁给那个骗子?”我从桑旗的腿上跳起来,他及时拽住我:“看清楚了再说。”
我狐疑地打开请柬,在上面找到了谷雨的名字,还有南怀瑾的。
我有点懵逼:“什么意思?”
“谷雨决定嫁给南怀瑾了。”
这剧情转折的大起大落,连最牛逼的编剧都不敢这么写。
我脑袋有点疼:“你容我缓缓。”
“别缓了,他们下午已经去领过证了,明天办婚礼。”
这一脚天堂一脚地狱的,心脏稍微弱一点的真受不了。
我不知道南怀瑾跟她怎么谈的,竟然让谷雨跟他结婚了。
但是,我该怎么跟谷雨的父母解释,上午说是要结婚的那个对象还是肌肉男,下午就换了另一个人了。
我捏着请柬喃喃自语:“好像办家家酒。”
“你还说人家,你哪次婚姻不是这样?”
“跟你这次不一样啊!”我趁机谄媚:“我们是真爱。”
他的脸上才稍微有些笑模样:“谷雨把自己对付出去了,你总算老怀安慰了吧?”
“是啊是啊,我可以安度晚年了。”
他从我的椅子里站起来:“我走了。”
“你去哪?”
“我去公司,下午有个会。”
“那我送你。”
我送他去门口,一直送到电梯门口,他摸摸我的脑袋:“如果不是做错事,今天会不会这么殷勤?”
“也不算是做错事吧?”
“明明来找我,到了公司却临阵倒戈,这还不算错?”
“那我,晚上给你马杀鸡。”我笑颜如花。
伸手不打笑脸人,桑旗捏捏的我的下巴,走进了电梯。
送走桑旗,我立刻就给谷雨打了个电话。
她接着慢吞吞的,我就知道她没有办法跟我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