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住在这里,这下可好,自从跟我结婚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这里住过。
那我对他而言到底算作什么呢?一个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对我最深的惩罚就是把我禁锢在他的世界里,这对我来说残忍吗?算是吧!
这一个星期我过得格外颓废,尽管知道我酒量差的不行,但是我还是每天买醉。
因为我觉得喝醉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我想这个礼拜赶紧过去,好早点知道谷雨的化验结果。
偶尔清醒的时候我坐在花园里的秋千架上抱着双膝,寒风吹的我冻得要死。
我却想起那天在橱窗外头碰到桑旗和姚可意的事情,有时候我也在想他和姚可意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旗一向不喜欢姚可意那种又俗又蠢的女人,但为什么现在还和她搞在一起。
因为这两天的新闻上也有写,桑旗最近可是锦城商圈的大红人,听说他买下了一个海岛准备开发成旅游景点,能买得起海岛的人在我的眼中简直就是土豪中的土豪,我要不要为我拥有这么一个老公而感到骄傲?
媒体在极力的鼓吹桑旗的同时也在挖他的花边新闻,我看新闻才了解到我老公最近的生活状态,原来他身边不止姚可意一个女人,还有其他的。
什么有一个刚刚上位的女明星,拍了一部很著名的宫斗剧,最近大火特火,却和桑旗传出绯闻。
按说她那种刚刚上位的艺人应该很注意保护自己的隐私,但是可能她觉得她巴上的人是桑旗,所以就不惜让自己和他的关系曝光。
对了,还有一个体坛女明星,是个打网球的,身材极其健美,我也特别喜欢看她在运动场上挥洒汗水的样子,特别的青春活力。
起初谷雨还把有关桑旗的花边新闻都给我屏蔽掉,后来见我比较平静也就罢了。
到底平不平静我自己心里有数,他身边真的只剩下一个姚可意的时候,我反而会觉得恐慌,女人一多倒也不是问题了。
第273章跟我的朋友道歉
我酒瓶子还没有端起来,忽然接到了姚可意的电话,我没她的电话号码的但是她的号码工工整整,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所以我知道不是什么诈骗电话,就接通了。
姚可意的声音从话筒里面挤出来:“喂,夏至,你现在去梧桐阁拿我的那一套项链过来,今天晚上我要拍卖。”
“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姚可意的声音我能听得出来,但电话里的内容却令我有些费解。
“没错,我找的就是你,夏至,难道我认识的还有第二个夏至?就是你!你去梧桐阁,如果不认识的话司机知道。”
姚可意爱发疯我是知道的,我万万没想到两年多之后我还得和这个女人周旋。
我都懒得跟她生气:“你如果没有助理的话可以找一个,但我不是。”
我挂了电话就随手扔到一遍,姚可意一遍一遍锲而不舍地打,打到我不得不接听为止。
她在电话里气急败坏地冲我咆哮:“夏至,是桑旗让你去拿的,那套项链价值不菲,交给任何一个人都不放心,你拿过来!这是我今天晚上的慈善晚宴上拍卖的,你别害我丢脸!”
我是不是要感谢他们的信任?
好,他们不是让我去吗,我都要去看看,如果真的是桑旗让我去的那我就去好了,如果不是那当着桑旗的面我也好打姚可意的脸。
今天晚上慈善晚宴,不过关我什么事?
我白衬衫牛仔裤,然后套了一件鹅绒服就跑出去了。
桑旗留了一个司机给我,我出去的时候可以用,但是在我看来大概有就是起着眼线的作用。
我跟他说去梧桐阁,他很熟连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接开车。
梧桐阁是一个私人别墅区,据说里面只有2栋房子,一栋是姚可意的,另1栋我就不知道是谁了。
到了地方司机帮我打开门,没有陪我进去的意思。
我只好自己过去拍门,一个佣人模样的人来开,我说姚可意让我帮她拿项链,她指指楼上说:“在姚小姐的房间里,您自己过去拿吧!”
我就上去了,然后就觉得脑袋晕。
满墙壁挂的都是她和桑旗的合影,她就像无骨的八爪鱼整个人都是吸在桑旗的身上,不过能看出来都是姚可意的自拍。
她拍下来之后又洗出来挂了满房间。
她让我来拿她的项链根本就是故意的让我看到这一切,看到又怎样?我心如止水没有任何感觉,并且还有一些想笑。
我拉开她的梳妆台抽屉,立刻闪瞎了我的眼,抽屉里面有一个硕大的首饰盒,很多很多耀眼的珠宝。
我不知道她说的那套项链是哪一套,就随手抓了一把扔进盒子里,拿着就走。
反正我知道姚可意让我来拿的目的就是让我看到这些,至于项链什么的估计就是幌子。
我拿着项链就赶到慈善晚宴的现场,门口的保安拦着不让我进。
也是,每个宾客都衣香丽影,都穿着晚礼服,胸口都快开到了肚脐眼,哪里像我这样包得严严实实。
我说我找姚可意,给她送首饰,我举了举手里的首饰盒,保安很聪明地问我:“你是姚小姐的助理?”
我含含糊糊地哼过去,他说是就是吧,这才让我进去。
我一进去就找到了姚可意,她正在和一堆女人说话,那堆女人把他围在中间像一朵花苞,花瓣簇拥着花心。
很可能是因为桑旗的原因,所以姚可意目前在也的社交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很红火。
她看到了我就招招手让我过去,我走过去将首饰盒递给她,她却没接:“打开我看看你有没有拿错。”
她不接我就把首饰盒整个塞进她的怀里:“姚可意,拿对了也好拿错了也罢,你以为我会跟你跑第二遍?”
她没料到我还是用两年前的语气跟她说话,她愣了一下用一种夏至你已经今非昔比的表情看我:“夏至……”
我挥了一下手,懒得跟她说转身就要走。
这时候人群中的一个女人指着我轻呼了一声:“她好眼熟,她是不是桑董的太太?”
有人把我认出来了,姚可意在冷笑:“太太又如何,桑旗结了婚之后每天晚上都在我那里留宿,什么,太太也只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
我随她怎么说,姚可意这种女人本来就没什么脑子,我要是跟她生气才是抽了风。
我是想迈步就走的,姚可意的声音又接着响起:“有些女人的脸皮就是厚,把人家的妈妈撞成了植物人,却还好意思登堂入室,别以为把自己的朋友送给桑旗就能将功补过,我们家阿旗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随便编造我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把屎盆子扣到谷雨的头上我就不能饶她了。
我立刻转身瞪着姚可意,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姚可意还是挺怕我的,两年前我给她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要不是有桑旗撑腰她绝对不敢跟我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