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确是拿错酒杯了,也就这么喝了。
当时我还跟谷雨抱怨她的酒喝的比我慢,杯中酒剩的多,她还很不服气的说明明她喝的比我多。
现在想明白了,是因为里面有人下了药。
那个人的目标是我,可是却被谷雨给喝掉了。
我终于把这个逻辑给想通了,可得出来的结论却让我更无奈更气愤。
“盛嫣嫣。”我咬牙切齿。
谷雨轻轻拍拍我的手背:“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一定是盛嫣嫣?”
“相信我的第六感,我的第六感一向很准,肯定是她不会有别人!”
我们很晚才睡,第二天早上昏头涨脑地起床。
谷雨说她在医院里住的很憋闷,想出院了。
我便去问医生谷雨的状况能不能出院,她的身体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应该不是问题,总在医院里呆着别说她了,连我都很不舒服。
医生看着我:“你是病人的什么人?”
“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病人的身体没有什么外伤,应该来说是可以出院的,可是。”
我最怕医生说可是,难道谷雨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吗?
我睁大眼睛看着医生:“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我们在病人的内衣上找到了对方的体液,并且在体液里面我们发现了一种病毒。”
我呼吸都快要凝滞了,看医生这个凝重的表情,我的心紧张得怦怦乱跳。
我吞了一口口水艰难地问道:“是什么病毒?”
第245章谷雨只不过是替死鬼
我在心里想着最严重最严重的是什么花柳梅毒之类的,但是接下来医生跟我说了三个英文字母,仿佛从我的头顶上浇了一盆冰水一般,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就连指甲缝都是冷到了骨子里。
医生说:“hiv。”
我对医学方面不是很懂,但是这几个英文字母我也知道是意味着什么。
“hiv不就是艾滋?”我呆若木鸡地问医生。
医生跟我点头:“是,就是那个。”
我脚一软就瘫倒在椅子上,过了好半天我才能发声:“会传染吗?有传染的可能性吗?”
“若对方有安全保护措施的话那传染的几率很小,可是病人是被强bao的,而且我们在她的内衣上也发现了对方的体液,就说明对方没有保护措施,传染的几率很大。”
我脑袋嗡嗡的响,整个人软的在椅子上都坐不住,我两只手撑着医生的办公桌才让自己不跌倒。
我脑子里忽然又跳出来一个名词,急忙抬头对医生说道:“阻断药,我听说有这么一种药可以阻断传染源是不是?”
“的确是有这种药,但是必须要在24个小时之内服用,现在早已经超过24个小时了,所以现在服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从那天晚上发生到现在我算了算,的确已经超过24个小时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面无意识地转着圈。
我的胸口像被一块海绵给堵住了,即便我张大嘴呼吸都没有办法喘气。
我现在混乱的一塌糊涂,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着烧灼着,我惶恐不安。
医生走过来拍我的肩膀:“现在是窗口期,检查不出来她是否感染了,只有在八周以后病毒进入血液之后才能检查出来。”
“你们早干什么吃的?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查出来可能会被感染?那时候吃阻断药还是有用的!”
我冲医生大喊大叫,他用悲天悯人的目光看着我:“小姐,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检查也是需要时间的。”
医生只是我的出气筒而已,我也知道我只能对他大喊大叫,其他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终于见识到了盛嫣嫣的阴险毒辣,找两个人强bao我对她来说并还不够,如果让我患病她才能一了百了,她真是够歹毒。
我哑着嗓子对医生说:“这件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包括谷雨本人,我现在就预约八周以后给她做检查,你要想一个能够让她信服的理由,别让她怀疑什么就行了。”
我走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谷雨已经起床,正在走廊里面溜达。
她看我出来急忙迎上来:“怎么了,你好像在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呆了很久?”
我努力管理好我的表情,尽量笑嘻嘻的对她说:“我看医生长得帅,所以就跟他多聊了一会儿。”
她翻我一眼:“切,你身边的桑时西那么帅,我看你也不正眼看他。对了,医生怎么说,我可以出院了吗?”
“可以了。”我点头,如果让谷雨总是住在医院里,她一定会有所怀疑的。
我想跟谷雨住在一起,但是桑旗亲自来接谷雨,这次盛嫣嫣没来。
我要求送谷雨回去,桑旗只是看了一眼我和谷雨紧紧握在一起的手,没说什么。
我将谷雨送回去,在路上一直在想要不要跟桑旗说这件事,如果谷雨真的被感染的话,那她对于其他人来说也是危险的。
虽然这种病在生活中不会被传染,但是有可能会从血液传染,而且桑太太还是一个病人,我必须得告诉桑旗。
我看着保姆安顿好谷雨,又陪她呆了一会就走出谷雨的房间,直接推开了桑太太房间的门。
桑旗果然在里面,我走进去关上门,他大概能听出来我的脚步声,所以头也不回的就说道:“你可以走了,不必来跟我道别。”
“我不是跟你道别的,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
问走到他的身边,他正握着桑太太的手。
我让自己的声音尽量的没那么抖,但是一开口还是颤抖的不停上牙齿撞着下牙齿,只有我自己才能听清楚我到底说的是什么。
“桑旗。有一件事情我必须要告诉你,但是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
桑旗慢慢地放下桑太太的手,回头看了我一眼。
我说:“今天早上谷雨出院之前,医生跟我说,对方那些畜牲是带有hrv病毒的感染者。”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桑旗的身体明显的颤了一下,然后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你说什么?”
我的手紧紧的攥成一团,我不得不重复刚才说的那句话,然后告诉他:“医生说谷雨被传染的可能性很大,只有在八个星期之后经过检验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被感染,我现在告诉你是让你们在生活中稍微注意一些,不要让谷雨受伤。如果你嫌弃的话,她可以和我住在一起。”
桑旗用一种很古怪的眼神看着我:“说完了?”
“说完了。”
“那你可以走了。”
我看了一眼他放在床架上攥成拳头的手掌,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也非常难接受。
但桑旗一直都是一个很冷静的人,他自然不可能像电视上演的那样有多么夸张的表情。
可是我看到了他的眼角湿润了,两年多前谷雨对于他只是我的闺蜜,但是两年后的今天,谷雨对于他却是他的挚友这样的关系,我知道他的难过不亚于我。
可是该说的话我还是要说出来:“桑旗,那些人的目标应该是我,但是我和谷雨去完洗手间回来之后拿错了酒杯,所以受害的就变成了谷雨。”
“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