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我不喜欢,一脸的工于心计,还不如你。”
我谢谢他看好我,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桑时西的笼中鸟。
我跟桑旗是彻底没戏了。
我被老爷子弄得瞌睡全无,看看墙上的挂钟才六点多,这老头没事起那么早做什么?
我打算陪老爷子聊聊,结果我起床了他倒杵着拐棍转身就走出了我的房间。
这老头还真的挺古怪的,算了,我躺下来继续睡。
谷雨是差不多下午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电话通了直接就说:“你猜今天谁来了?”
“谁啊?”
“是桑老爷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昨天晚上他不就来过一次。”
没想到这老头又去了,现在才下午,他连24个小时都等不及吗,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孙子?
我说:“桑旗在家吗,他俩见面了没有?”
“没有,老爷子不是来找桑旗的,他来找盛嫣嫣。”
我感兴趣地从床上坐起来:“老爷子找盛嫣嫣做什么?”
“老爷子让盛嫣嫣嫣从桑旗的身边离开,盛嫣嫣哭了一个下午了。”
真的没想到这老头上午才跟我说他不同意,下午就跑去跟盛嫣嫣嫣摊牌了。
我叹了口气:“那现在老爷子人呢,走了吗?”
“走了。”
“他赶不走盛嫣嫣的,谁也阻止不了。”
“小疯子,我听你的语气很是平静啊!”
“我不平静又能怎样,难道寻死觅活像盛嫣嫣嫣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
“晚上有空不?”
“什么事?”
“我们喝酒去。”
“呸!就你那个破酒量,我才不跟你喝,喝多了又要把你给扛回去。”
“难得现在晚上你也不用上班了。”
“你晚上跑出来了阿姨怎么办?”
“已经招来了新的护士,是桑旗的的熟人,一共有两个呢!”
两个护士照看桑太太应该没有问题,再加上我的确郁闷,很所以就同意了和谷雨晚上出来喝一杯。
我们两个晚上在酒吧见,直接要了一瓶威士忌,看起来好像很能喝的样子,其实用不了半瓶,一人一杯就能把我们给灌倒。
谷雨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我奇怪地看着她:“桑旗要结婚了,借酒浇愁的应该是我才对,你干嘛喝那么多?是不是你对桑旗真的有什么,你可以跟他表白呀,桑旗娶你总比娶盛嫣嫣好。”
“我呸!”她又啐我一脸花:“神经病,桑旗是好,但是也不代表我非得得到他呀!现在桑旗在我的心里就跟亲人一样,你说我怎么能睡我的亲人?”
她形容的好恶心,有点像乱伦。
我白她一眼端起酒杯,跟她碰了碰,然后抿了一口。
又辛辣又涩的口感,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酒,可能爱的不是他的滋味,是醉后的感觉吧!
喝了一杯不到我就有点晕晕乎乎,谷雨拍拍我的肩膀:“小疯子,陪我去个洗手间。”
“你不能自己去啊!”
“这里龙蛇混杂,而我又长得太美。”她嬉皮笑脸的,我起身陪她去洗手间,回来之后继续喝。
一瓶威士忌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多了,我举起杯跟她碰了碰:“我们把杯中酒喝完我就已经达到顶峰了,不能再喝了。”
谷雨仰脖把她杯子里的酒喝掉,脸也有些红红的:“这就结束了?我们不醉无归啊!”
“归你个头,你是怎么来的?”我问她。
“打车呀!”
我是桑家的车送我来的,我便对谷雨说:“我先送你回去吧。”
“根本就不顺路,南辕北辙,我自己打个车走。”
“你行不行啊?”谷雨没什么酒量,喝了一杯威士忌,我担心出租车上睡过去。
她站起来特地走了一条直线给我看:“小疯子,偶尔桑旗喝酒的时候,我就会陪他喝两杯,现在我的酒量简直用登峰造极能够形容。”
“不会用成语就别瞎用。”既然这样我就不跟她客气了,我看着她上了出租车,然后记下车牌号码,就上了停在门口等着我的车。
一杯威士忌足以让我昏昏欲睡,朦朦胧胧中我感觉到车停了,应该是回到了桑家。
睁开眼一看正被一个人抱着,我睁着朦胧的眼睛仔细辨认,居然是桑时西。
第240章谷雨出事了
我挣扎了一下,想从桑时西的怀里下来。他依然把我抱得很紧:“别乱动,掉下来摔掉你的大牙就不好看了。”
尽管这个几率不是很高,但是还是把我给吓住了。
因为桑时西长得高,从他身上掉下来可不是好玩儿的。
我乖乖的由他抱我进房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语气却有些埋怨:“现在还学会去买醉了?是因为桑旗结婚了所以你把自己喝成这样?”
“我喝成了怎样?我只喝了一杯。”但脑袋真的很晕,看来我是一点酒量都没有。
“下次还是不要学人去买醉了。”
我靠在桑时西的肩上昏昏沉沉的很快又有了睡意,他抱我进了房间,放我在床上,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窗外阳光普照。
今天的阳光很白,有人说冬天的阳光都是那么白,阳光越白天气越冷。
我坐在床上缩成一团,头疼欲裂。
每次酗酒第二天脑袋都疼的不行,就我这个酒量下次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我下床去洗漱用冷水拍拍脸,让自己清醒起来。
等我洗漱完走出洗手间,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到家之后忘了打电话给谷雨,她后面有没有打电话过来我也不知道。
我急忙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上一个电话都没有,这女的居然到家都不给我打电话,估计现在睡的还没醒呢!
我拨了谷雨的号码,她很久都没接,这人是睡死了?
我撂下手机就下楼去吃饭,吃完饭之后回来继续打谷雨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没道理睡得这么沉,现在已经都中午了,她的酒量比我要好一些,我都醒了她还在睡着?
隐约觉得心里有些不安,还好我记得桑旗他们家的固定电话,我就拨通了电话打过去。
接电话的人是他们家的阿姨,我说我是谷雨的朋友,找谷雨。
阿姨告诉我:“谷小姐昨天晚上没有回来耶!”
我顿时头皮发麻:“她昨天晚上没有回来,怎么会?”
“是啊,谷小姐没有回来。”
“你们桑先生呢?昨天晚上在这里吗?”
“桑先生本来是在的,后来又出去了,一夜都没回来。”
我挂掉了电话,手指头在微微的发抖,我的右眼皮跳的厉害。
谷雨怎么可能一个晚上没有回去?
难不成是出了事?
我换了衣服抓着车钥匙就急急忙忙地往外跑,跑到楼下里面撞到桑时西。
他捏着我的手腕:“急冲冲的到哪去?”
“谷雨……”我带着哭腔告诉他:“我昨天晚上跟谷雨一起喝酒,结果她一直都没有回家。”
“我帮你查。”他说:“你现在老老实实地坐下,我稍后查出结果就告诉你。”
我怎么能坐得住?
我在桑家偌大的客厅里面走来走去,十分钟之后桑时西走到我的面前跟我说:“人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