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有见过桑时西如此模样,不把他逼急了他也的确没有对我做过这种举动,所以我才有恃无恐。
他虽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但是也没有放开我的打算。
“怎么,你还打算为桑旗守身如玉?他和盛嫣嫣很快就要结婚了。”
“结婚又怎样?桑旗娶任何人都不代表我会喜欢你。”
“我想把你变成我的女人,你觉得是一件很难的事?”他忽然眼神又发狂,抬起一只手就捏住了我衬衣的纽扣。
他肩膀上的血已经流在了我白色缎面的床单上:“夏至,你最好不要惹毛了我,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要不然的话我宁愿守着一具尸体也不会让你整天往桑旗那里跑!”
我打了个寒战,他居然知道,他一定不是找人跟着我,而是他猜的到我每天晚上都去了哪里。
桑时西是一个可怕的人,早就应该知道,我在他的身下微微的发着抖,他察觉到了,捏着衬衣的手指没有用力,顿了一下终于从我的身上翻身下来。
我趁机从床上爬起来,离他远远地站着。
他背对着我,肩膀上的伤痕触目惊心。
我是下了狠口,牙都有些痛。
其实咬完他我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桑时西虽然很少发脾气,但是他是一个看不出喜怒哀乐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发。
我知道我成天晚上不见人桑时西早就很窝火,只是在找一个机会跟我摊牌吧!
我走到门口拉开门,现在外面的天也渐渐的亮了,我听到欢姐的房间里有了动静。
她一般起床都挺早起来之后要打理一下花园里的花草再做早饭,她们起来了我心里就有些安全感。
桑时西走到我的面前来,他的衬衣都被我咬破了。
我忽然发现我的牙齿那么厉害。
他靠近我我就有点腿肚子打颤,刚才他眼中的暴戾似乎已经消失了,取代的又是怎么琢磨都琢磨不透的阴森。
“从今天开始起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呸,你想得美!”我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
他森冷地笑:“你觉得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夏至,我一直都给你空间,现在我发现你好像并不需要。从今天开始你就搬到我那里。”
“你做梦!”他将外套穿上,一边扣西装的扣子一边往楼下走。
我跌跌撞撞地在身后跟着他:“桑时西,我才不会搬过去跟你住,你想都不要想!”
他已经走出了大门,我跟着跑出去的时候刚好看到他弯腰钻进车里,接着车就疾驰而去。
看来我惹恼了桑时西,他知道我每天晚上往桑旗那跑所以就怒火中烧。
好不容易今天能够早点回来,还想补一下觉,这下被桑时西给弄的睡意全无。
欢姐听到动静特别惶恐地跑过来问我:“夏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昨天晚上桑时西什么时候来的?”
欢姐茫然地摇头:“我不知道呀,我睡之前还没有看到桑先生。”
“那不是你给他开的门?”
欢姐还是摇头。
难不成桑时西知道我这屋子的密码?还是他把指纹给录入进去了?
我把指纹和密码全都删掉,了然后又录入新的密码和指纹,我看他下次怎么进来。
我正在折腾的时候身后有人跟我说话:“夏小姐,行李收拾好了吗?”
我回头一看,是桑时西的保镖。
我转身关门,理也不理他。
桑时西让我办搬我就搬,他算我什么人?
我弄好就上楼回去睡觉,惹火了本姑娘我今天还不上班了,好好的睡一觉晚上就去桑旗那里,本来我就没打算给桑时西打工。
第229章被带到桑家
我刚刚走进房间,却发现一个黑影从窗口飞快地爬进来,有点像我以前看过的吸血鬼电影。
那些穿着黑衣的吸血鬼就是半夜三三更从窗户外头摸进女主角的卧室的。
定睛一看是桑时西的保镖,我靠,要不要这么夸张,大门都阻止不了他了!
我有些发愣站着看着他们发呆,因为保镖是一个一个从窗口爬进来的。
他们爬进来之后就开始收拾行李,然后一个保镖将我挂在衣架上的衣服往我身上一丢:“夏小姐,把外套穿好,今天外面风大比较冷。”
“你们干嘛?”说话间他们已经将我的行李收拾好了,两大皮箱丢在我脚边。
“桑董吩咐您今天就要搬去桑家。”
“我呸,打死我也不会住在桑家的!”
保镖一步一步地走近我:“放心吧,夏小姐,我们不会把你打死。”
然后他们就弯下腰来,直接将我给扛了起来。
这保镖一个个人高马大,别说跟他们打了,他轻轻一推我就能摔倒。
我在保镖的肩膀上鬼吼鬼叫,他就扛着我走出房间。
小锦和欢姐目瞪口呆地站在客厅里仰头看我,我大声冲她们叫:“赶紧报警,还傻看着我干什么!”
“夏小姐,你还是不要搞得这么大,就算是报警结果都是一样。”
我知道保镖没有吓唬我,现在报警根本就吓唬不了他们。
我很无助地被保镖给扛出了家门,然后塞进车里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我坐着。
“你们离我远一点,挤不挤?”
我用胳膊肘撞他们,但是保镖目不斜视目视前方,桑时西特别喜欢用这种面瘫保镖,自己面瘫雇佣的人也是面瘫。
我在我的大衣口袋里面掏出了手机,刚握在手里保镖就要夺过去,我跟他喊:“我打电话给桑时西了,抢什么抢?”
他这才作罢,我拨电话给桑时西,他声音冷静:“房间会等你来了以后再布置,按你的喜好。”
“我告诉你桑时西,我打死我都不会住进桑家!”
“那既然这样你就帮我转达给你身边的保镖,让他们打死你。”
电话挂断了,保镖顺手将我手里的手机给拿走。
我知道我这个电话打得特别的苍白,我说不去住就不去住?桑时西怎么可能放过我?
我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就被带到了桑家,其实这里我这两年也经常来,当然我是来看白糖的。
现在白糖也到了上幼儿园的年纪,他白天都不在家里,我跑的也少了一些。
所以我现在去看白糖都是去他的幼儿园里面看看,老师不错,每次都会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和白糖单独玩一会儿。
车开到了桑家,我被保镖从车上拖下来,然后他们彬彬有礼地问我:“夏小姐,你是自己进去还是我给您扛进去?”
扛他个香蕉芭乐,老娘自己有腿自己走。
我从车上下来颇有一种英勇就义的大义凛然,很不巧的是我在他们家大宅的大门口就遇到了卫兰。
她一如既往的讨厌我,我也一如既往讨厌她。
她好像正准备出去,这么一大清早很难得能看到她。
她看到我就停下了脚步:“你这个女人怎么又来了?”
以前我每次来看白糖的时候,她瞧见我总是这个开场白,我大多数都不理她。
但是今天我终于可以回她了:“这个要问你儿子,是他强迫我来的,你以为我想踏进你这里?”
论言语上卫兰在我这里从来都讨不到便宜,我记者出身,伶牙俐齿,她跟我多说几句能把她给气死。
但是她每次偏偏都要自取其辱,她果然被我气的嘴唇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