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体上说她在女明星家里面逗留了一个小时,然后就走了。
女明星一连几天都没有出门,接着便传出来自杀的消息,等人发现的时候已经死透了。
我扔了手机在房间里面四处转悠,谷雨坐在床上看着我。
她的眼珠子跟钟摆一样一来一回左右摇摆。
总觉得哪里不对,我又从床上捡起手机仔细地看看那张图片。
“谷雨,你看,桑太太被拍到穿的衣服。”
谷雨伸过脑袋来看一眼:“怎么了?”
“她穿的是那天跟我们一起吃饭的那件墨绿色的连衣裙,也就是说她是那一天到女明星的家里去的。”
“那又怎样?”
“那天她不是被卫兰给叫走了吗?有没有可能桑太太是受到了卫兰的指使让他她女明星的家里。”
“极有可能,你说桑太太跟女明星说了什么呢?女明星就自杀了。”
“呸!”我狠狠啐她一脸唾沫星子:“那个女明星的死跟桑太太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但是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她。”
“这就是卫兰的高明之处了,这叫借刀杀人一石二鸟懂不懂?”
我不相信像桑太太这样温良的一个人,跟那个小明星谈了一个小时之后就能让她在几天之后自杀。
我现在真的很担心桑太太在桑家的处境,我没有权利去管,但是桑旗是他的儿子,他有权利。
我立刻给桑旗打电话,简单地说了一下,桑旗的声音听上去比我沉稳多了。
“我马上去桑家,你好好呆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我惴惴不安地在家里等待着,他去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消息,我很想给他打电话,但是我知道他不打给我一定是在处理事情。
此刻桑家一定不会是平静的,最开心的就是卫兰了。
我等到夜幕降临,桑旗的车开进了花园里,我立刻趴在窗台向外面张望。
他的车里还坐着一个人,花园里的路灯微弱,我看不清里面的人是谁,便转身跑出房间跑下楼。
刚跑到门口,桑旗推门进来,他手里还扶着桑太太。
桑太太的脸色很是不好,头发略有些凌乱,脸上有泪痕,眼睛也是肿的。
我来不及多问急忙扶着桑太太进屋,桑旗简短地跟我说:“我让欢姐准备一下客房,你陪妈洗漱一下。”
“嗯。”我点头,然后扶着桑太太上楼,让她先去我的房间洗漱,欢姐正在收拾隔壁客房。
我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桑太太在盥洗台面前洗脸。
她卸去淡妆的脸上有了些许岁月的痕迹和疲惫,我扶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递给她一杯茶。
她端过来喝了一口,柔柔的看向我点点头:“谢谢你,夏至。”
“阿姨……”我很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她现在的状态我又不敢问:“如果你想一个人静一静的话,那你在这里休息一下。”
“嗯……”她点点头:“不好意思占用了你的房间。”
我很乖巧的把房间让给她,然后走出了房间。
桑旗正在走廊里,依着身后的栏杆抱着双臂若有所思的。
我走过去扬起头看着他:“你去了好久,发生了什么事?”
他拽我下楼,然后声音很小的告诉我:“卫兰摆了我妈一道。”
“我就知道是这样,怎么说?”
“她让我妈去找那个小明星谈话,其实并没有谈什么,但是没想到几天后那个明星就自杀了。”
“那你爸爸的态度呢?”
“他很生气,如果我不是及时的把我妈妈从桑家带出来,他就要动手赶人了。”
“什么,他要把你妈妈从桑家赶出去?这么多年来难道他不了解你妈妈和卫兰的为人吗?你妈妈那样善良的人怎么可能会害死一个人?再说我不相信那个女明星连一点点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
“肯定不是那么简单。”桑旗的眉心紧锁:“卫兰一定在后面做了什么手脚。”
奶奶的,这一招一石二鸟真漂亮呀!
第174章桑太太住在我们家
我快要气炸了,但是又完全没有办法。
桑先生目前最喜爱的就是那个女明星了,可是女明星却忽然殒命,他自然把一切都算到了桑太太的头上,刚好气没处撒。
桑太太一直在楼上,晚餐好了我给她拿上去放在茶几上,她微笑着跟我说她等会儿就吃。
我也没烦她,然后就出去了。
晚餐很丰盛,但是我一口都吃不下去。
桑旗捏捏我的肩膀,我仰头看着他:“你得把这件事情查得水落石出。”
“我一定会查,但是你以为我父亲心里不清楚卫兰在这件事情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他再清楚不过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是让桑太太背这个锅了?”
“不然呢,卫兰家里的人脉是大禹集团的重要靠山卫兰,他是万万不会随便得罪的。”
“所以就杀鸡骇猴了?”
我差点就要拍案而起了,桑旗低头吃饭:“其实这件事情也是一件好事。”
他说什么好事?我脑子转不过来,现在只是满胸的气愤。
“这件事情如果能让我妈彻底对他死心,从桑家脱离出来的话不是一件好事吗?”
“但是让卫兰这么无端端地陷害阿姨,我心里就是不服气。”
桑旗转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别做什么,你不是她的对手,不要做以卵击石的傻事。”
我当然没那么傻,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查出来卫兰到底在后面做了什么手脚。
她自己做坏事可以,但是别把黑锅让桑太太背。
吃完晚餐我就上楼去看她,桑太太胃口不佳但是她也喝了一点汤,吃了一点点素菜。
她抱歉地跟我说:“你跟欢姐说一下,不是她的菜做的不好吃,是我今天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桑太太不论做什么都是先要为别人着想的,所以说说她和那个女明星说出什么恶毒的话,导致人家自杀,打死我都不相信。
我坐在桑太太的身边很想安慰她,但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只是傻里傻气的说了一句:“我知道被自己最爱的人冤枉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怎么你感受过?”
“那倒没有,但是我能够猜得到。”
她很温柔的笑:“有些体验还是一辈子都不要有的好。”
我晚上又陪着桑太太聊了一会儿,但是东扯西拉的始终没有聊到正题上。
我不敢提她也不说,我这点眼色还是有的。
聊到了九点来钟她就去隔壁的客房休息了,其实她跟我们住我还挺开心的,至少她不用处在桑家的那个环境中整天被卫兰欺负。
现在卫兰可得意了吧,那个女人也死了,桑太太也终于被她弄出了桑家,一切都如她的愿。
桑太太就这么在这里住下来了,我本来准备去找工作,但是桑太太这段时间的情绪不稳,还是先陪她一段时间的为好。
桑旗给谷雨在他的公司里面安排了和她专业相符的工作,虽然她不情愿但还是去了。
她也深知再混吃等死我就一脚把他从这里给踢出去。
桑太太这几天好像是渐渐平复了一些,脸上的笑容也比以前多了。
她每天想着办法做点心给我们吃,偶尔的时候我还见她在织毛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