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他挺含糊那个女人的。
但是,看董秘书吓得鼻涕都要流出来了,我就给他点面子。
我坐在办公室里等,让董秘书去打探,看她可走了。
然后我低着头刷手机,我朋友圈里有个傻逼,隔几天就发自己写的文章,狗屁不通还觉得自己是文学大师,每次看完他的文章,我都会怀疑人生。
我正看着他写的诗狂笑,却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慢慢靠近我。
心里说不妙,抬起头看到了一个气场超强大的女人。
二十几岁三十岁不到的样子,长发,大波浪,玫瑰色的口红,白色的紧身裙,肩头上披着一件千鸟格的大衣。
她在我面前站住,锐利的目光射向我。
我想,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所以并不惊奇。
她是桑时西的前妻,但我不知道她叫什么。
她的目光咄咄逼人,毫不掩饰对我的厌恶。
我站起身来,准备跟她说点什么,至少得交换一下名字。
她忽然抬手,狠狠地扇了我一个耳光。
我真的没料到这泼妇二话不说就打我,我被打蒙了。
而且这女人手劲奇大,一定经常举铁或者俯卧撑,臂力惊人。
我感觉我的脑袋都要散黄了,整张脸都麻麻的。
她打的我都忘了还手,还在愣神,又是几个耳光打过来,左右开弓。
啪,啪,啪,啪,她足足打了我四个耳光,我终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接着我反击,我也不弱,我虽然没时间锻炼,但是我是记者,高强度的工作练就了我超强的身体素质,我胳膊上还有小老鼠呢!
一个,两个,等到第三个的时候,我看见她高高抬脚,往我的肚子上踢过来。
这个女人实在是歹毒,居然下这种狠手。
我反应还算灵敏,迅速地躲开。
这时候,桑时西冲了进来,拉住了那个女人。
“霍佳!住手!”
哦,我想起来了,桑时西的前妻姓霍,媒体上说过。
桑时西迅速地看了我一眼:“你先出去让董秘书帮你擦药。”
擦个鬼,我才打了她两个耳光,还差两个。
正好现在桑时西拉着她,好时机。
我指着天花板:“看,飞碟。”
估计他们没想到我用这么蠢的方法,一时间懵了都往天花板上看过去。
然后,我便飞快地扇了霍佳两个大大的耳光,绝对用了我毕生的绝学,震得我的手掌心都发麻。
霍佳气疯了,尖叫着:“桑时西,你好样的,你帮着这个女人打我!”
“明明是你先动手的。”我甩甩胳膊,我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桑时西,你的眼光真是越来越差了!”她声音本来应该蛮好听的,但是扩大了无数倍之后,就显得格外撕裂。
我的脸肿了,觉得说话都不太灵光,我摸了摸脸对桑时西说:“搞定你的前妻,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我肿着脸走出了这个办公室,径直走进了桑时西的办公室。
董秘书拿着药箱来给我擦药,药水凉凉的,擦在脸上很舒服。
“五分钟就消肿了。”董秘书对我说。
刚搽上去我就觉得没那么肿了,我照了照镜子,脸胖了一圈。
“桑时西的前妻是条疯狗啊!”
董秘书扭头朝大门口看看,很是惊慌:“桑太太,您小声点。”
“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怕什么?”
“看来你是不知道霍家。”
“我知道她叫霍佳。”
“我说的不是她的名字,我说的是他们霍家的家族,你不是记者么,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我是记者又怎样,需要认识这个城市的每一个人么?”
“霍家是黑社会啊!前桑太太的父亲是三合会的前会长,三合会你听说过么?”
我只听说过三元洞,没听说过三合会。
我低头上网百度,不搜不知道,搜了之后快吓死我。
人家黑社会都特别低调,他们这个黑社会却高调异常,每次集会都恨不得召开新闻发布会,可见多猖狂。
董秘书见我不说话,以为我吓到语言能力丧失:“桑太太,您刚才打了霍佳,除非我们桑先生出面才能摆的平了。”
“放心,桑时西一定能摆的平。”我肚子里有他的孩子,我还担心什么。
再说,本来就是她先打人的,黑社会也不能不讲道理啊!
我感觉我的脸渐渐地不肿了,终于桑时西也走了进来。
他只有一个人,估计霍佳走了。
他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脸好些了?”
“你看来是经常被打,还备着这种消肿的药。”我冷笑。
“我就不应该给你药用,让你这么肿着,闯了祸嘴还这么硬。”他在我面前坐下来。
“是你前妻打我。”
“她的脾气是不太好。”
“这叫不太好?”我失笑,不过我也没吃亏,好歹被我打回去了。
“我陪你去医院再看下吧!”他说。
“我没事,先做正事。”我把我的证件和结婚证都拍在桌上:“现在还不晚,离婚去!”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给我惹了事就想一走了之?”
“昨晚是你说的。”
“昨晚是昨晚,而且你如果没了我的庇护,霍佳会拆了你的骨头。”
“我都跟你离婚了,她拆我的骨头干什么?”
“如果你没打回去那四巴掌的话,还好些。”他笑的时候,比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更有寒意。
第94章我改变主意了
我的脸还隐隐作痛,跟桑时西皮笑肉不笑的时候,脸更痛。
眼下的情况已经非常明显了,桑时西反悔了。
昨晚说好的去离婚,但是今天却变卦了。
亏的我已经跟谷雨说好了,我正在跟桑时西对峙的时候,谷雨给我打电话,我一手滑就按了个免提。
“小疯子,手续办好了么,你几点到,要不要等你吃午饭?”
吃个毛线,我和桑时西还在胶着,估计今天是离不成了。
“再等等吧。”我哼哼唧唧。
“怎么了?离不成了么?我可是把你的房间都收拾出来了啊!”谷雨的语气甚是懊恼。
冷不丁,桑时西插话:“这么希望我和夏至离婚?”
电话那头的谷雨愣了两秒:“呃,今儿天气不错啊,喂,喂,我这儿怎么信号不好,喂喂……”
谷雨挂了电话,估计是被吓破了胆。
这个怂货,我鄙视她。
我把手机揣进兜里,桑时西靠着他的办公桌上看着我,表情不太友好:“你很希望跟我离婚?都已经规划好和我离婚后的生活了。”
“我这个人对自己的人生一向有规划,你说你要甩了我,我当然先找好长期饭票。”
“我不觉得谷雨是你的长期饭票。”
“她靠得住的。”我对她有信心。
“那你就没有现在的锦衣玉食了。”
“吃糠咽菜也能活。”好像我跟他结婚是因为想要享福一样,我冷哼:“人家民政局快要下班了,麻溜的走着。”
他直起身:“我今天有会,没时间。”
“下午。”
“下午不办理离婚。”
“明天。”
“明天我出差。”
“等你出差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