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管你们最后是否成功,告诉馨,她今天在医院跟我说的离婚请求,我同意了,现有的资产我什么都不要,我这本新书的收益,也不想跟她有任何关系,没问题的话,明天我们去离婚吧”
血已经流到了陈默的外套、衬衣,薇已经吓哭了,陈默如此的极端行为,让她看清楚了这个男人心底的那道名为尊严的雷池。
也看到了他离开姐姐的决心。
陈默拒绝了所有人的善意,自己打车去了医院。
处理好伤口时,他接到了展菱儿的电话。
内心有一丝温暖闪过,也许这个女人是他在这世界唯一的避风港和心灵可停靠的码头了。
她像一座灯塔,他写作路的,如今也渐渐是生活里的那座灯塔。
“陈默,你的书销量很好,明天你会收到200万的支票了,你该怎么谢我?”
“热干面或者龙虾、松露、鱼子酱,你自己选”
“我要你在你家,亲手煮餐饭给我吃”展菱儿在电话这边,看着那副男人为自己画的素描,脸色微红,唇角轻翘,内心甜蜜蜜。
“好的,只是我怕吓到你”
“不会的,只要是你做的饭,我都会吃饱的”
满满的甜蜜在编辑和作者间展开,陈默放下电话,也想起了跟她的初次、再次见面和那次美妙无的偶遇。
下午。
王涛果然带着几个跟班过来接馨出院,女人半推半的按既定计划,让男人支开了手下,单独开车送出院的她回家。
“馨儿,你能慢慢接受我对了,我是不是人,背着你给你老公发那些东西,那个手脚被打断的人,也是你猜到的,是我安排的,对不起,都是因为爱,因为我喜欢你,想娶你,跟你在一起”
“现在你老公不要你了,我要,我发誓永远不会再背叛你”
“你消失的那三个多月干嘛去了?我联系你都找不到你人”馨故作娇嗔的说。
王涛内心一跳,女人的魅力依然吸引着他,能随时点燃他体内旺盛的玉望。
他一把抱住了馨动人的身体,女人本能的挣扎了几下,想起了已经进来了两三分钟了。
也任由他抱着自己。
“我是出国继承一笔遗产,现在我不用靠我爸,我已经足可以给你一个贵妇人想要的生活了”
馨眼神低垂,内心冷笑,对于男人说的话没有丝毫的信任和动心,好好的家庭被这男人拆散。
本来小康、产的家庭的她,对他的恨远远大过了对金钱、流社会的渴望。
“馨儿,答应我吧,跟那个三流写字的离婚,我可以马娶你,不需要征求我爸的意见”
“不,我不想”
馨挣脱了男人的怀抱,跑向了书房,却忽然在书房门口脚下一滑,人的后面高高俏起,对着王涛。
男人顿时忍不住的扑在了女人的身,下面顶着馨的敏感处,双手在她身前乱摸。
嘴巴开始啃侧面过来,大叫救命、墙间的馨。
王涛已经在车强过她一次,那次她后面进入状态后,已经开始半推半。
他这次可以在她家里搞清醒的她,更让王涛觉得刺激无,很快他脱掉了女人的衣和自己的下裤。
当他占尽了女人的便宜,在女人声嘶力竭,远远激烈过当天迷药时的反抗时,两人都已经近乎赤果。
门忽然打开,在王涛架起馨还没进去的危机时刻。
薇带着三个丨警丨察,两男一女赶到了书房。
王涛傻逼了。
馨不停的哭泣,丨警丨察将男人摁倒在地,女警和薇帮馨穿好衣服。
一行人在十来分钟后,去了丨警丨察局。
晚些时候,陈默的脸贴了纱布,这次的伤口并没有次的蜈蚣大,最多算是蚯蚓。
展菱儿坐在他的对面,两人坐在陈默租来的小公寓里,无温馨的看着对方。
灵魂知己之间的相遇,永远都不晚,这是展菱儿内心的真实感受。
也许陈默也是这么想的,也许需要展菱儿慢慢让男人对自己有信心。
第23章饱经沧桑后依然愿意纯真的两个灵魂
“原来你说怕吓到我,指的是这个?”
展菱儿伸出纤纤玉指,小心翼翼碰了碰陈默脸蒙着纱布的伤口,陈默本能地发出嘶的一声。
“弄疼你了?”展菱儿忙收回手,歉意而温柔地问,大眼睛里流露出真切的关怀。
“没有。”陈默淡淡一笑,盯着展菱儿看了几秒。
直看得展菱儿羞涩地垂了头,精致秀丽的耳轮泛起一丝绯红,难为情地避开他深邃的眼眸,转着头到处看,“屋里收拾得还算整洁嘛,很多男作家屋子都是乱七八糟的。”
“你去过很多男作家的屋子?”陈默的脸色忽然有些阴沉,或许是妻子的背叛,让他开始不相信女人。
展菱儿知性优雅、充满灵气,但是陈默也很清楚,越是这样带着艺气息的女子,很可能她内心是放纵而开放的。
真是这样的话,陈默宁可和她不要开始,一切止于目前,不要再往前跨出一步。
如果只是玩一玩,当然不需要知道展菱儿是什么样的女人。
坐在对面沙发的她,酒红色紧身打底衫的v形领口,露出了一点点事业线的顶端。
紧身的打底让双ru轮廓非常清晰,圆润且挺。
外披羊毛宽松针织外套,下穿黑色包臀裙。包臀裙让她的腰身显得很细,而臀则略宽。
穿黑丝袜的双腿修长,紧紧并在一起,优雅地从沙发边缘斜斜垂下。
可以想象,这是一个胸挺臀曲线迷人的you物,而且她对自己有好感。
如果陈默要和她更进一步,想必她不会拒绝。
但陈默不是那种男人,他不喜欢没有爱情的性。
他是真的很喜欢展菱儿,一旦决定要开始,他一定会付出真心。
让他害怕的是,博览群书的高知青展菱儿,会不会像西方的女权主义者。
信奉姓爱自由,蔑视所谓的忠贞,像波伏娃和萨特所约定的,两人各自有姓伴侣,却又是一辈子的灵魂知己。
陈默深邃的眼睛里所透露的一切,都被坐在对面的展菱儿读懂了。
“如果我说,我是第一次单独到一个男作家屋里。”展菱儿抬起灵慧的大眼睛,直视着陈默,“你信不信我?”
不知为何,在展菱儿的眼睛凝视着自己的时刻,陈默感觉到一种异的心电感应,他不由自主地点头,“我信。”
展菱儿笑了,露出洁白的贝齿,“因为,你是第一个初次见面给我画素描的男人。”
“我把这个写进下本书里,如果能畅销,估计给女孩画素描,将变成‘把妹绝招’流行起来。”陈默被她的笑容感染,也笑着说道。
“好啊,我等你的下一本书,把我写进去。”展菱儿只觉心里甜蜜得要融化,“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这本书的女主,是不是你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