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帮我穿礼服,洗干净脸和手,这时我们听到了警车开过来的声音。
我一着急,跑向摩托车,钥匙竟然没拔,我直接去打火,戴唯一的一个头盔。
‘姽姐,车,我带你去度蜜月去’
“我要去海边”姽姐小声说,神情也不慌张,我们转弯消失不见的时候,警车还没开进这条巷子,我很快呼啸而去,了驶向大海的高速路。
天很黑、车很快、风很大。
身冷、心里热、后背暖,姽姐的胸贴着我的背,厮磨之间,我觉得值了,算这一刻死了,也值了。
开了半个多小时,估计再有半个小时下去能看到海边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心一凉后,心想换挡用最高速赶到海边,也算死而无憾了,我心对真正能逃离,其实并不抱多大希望。
我和姽姐利用这段时间,说了很多过去的事情,内心早已觉得赚到了。
“姽姐”
“再说一遍,你爱我”
“再说一遍,我送你个礼物”我大声的喊道。
“我爱你,徐寂寞”姽姐也同样畅快、大声的喊着。
“戴我的头盔”
“让你戴你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小气鬼,徐寂寞,我不戴”姽姐大声喊着。
“头盔太小,我戴的脑袋疼,快点,别啰嗦”
“臭寂寞”姽姐戴了头盔,对面一个弯道,一辆故障大货车车,出现在我眼前,这吊毛没放故障提示牌。
“寂寞,快刹车,要撞了”
“抱紧我……姽姐,我爱你……”
我双脚落在地面,感觉鞋子瞬间破裂,脚底剧痛的同时,摩托车冲着故障私家车的屁股撞了去。
电光火石之间,我算躲避,也避不开,我只想保护好身后的女人。
我没有听到她的惨叫。
我安详的“死去”
失去意识之前,我听到警笛的声音应该是追捕我和姽姐而来的丨警丨察们。
始终没能跟穿着婚纱的姽姐--我的老婆,在丨警丨察抓到我们之前,一起再次看看大海,是我死不瞑目的唯一遗憾了。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再次出窍了,眼前尽是沙海,耳畔是沙海的落下的声音,犹如珠玉罗盘般清脆,巨大的玻璃钢困住了我。
我犹如被沙海包围的蝼蚁,只能躲避,去发现无处躲藏。
轰隆隆的沙海将我掩埋。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了一张治疗床,是天使树洞姽姐的办公室那张治疗床,我的床头放着一个精美的沙漏。
价值一万多美金的无精巧的沙漏,世界最贵的沙漏之一,我盯着那些纷纷落下的细小的像微沙一样的金属球。
很眼熟,很像刚刚在梦境把我掩埋的那些沙海的颜色,我吃惊的四处打量。
姽姐穿着她的职业套裙而不是婚纱坐在我的床边,她的手握着我的手。
用我最熟悉的神秘、清澈、温暖我的心的,如今还多了很多爱意的眼神看着我,她唇边的微笑,是我见过的这世间最美的风景。
“姽姐,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实在不能再克制内心的惊讶。
在再次活过来见到完好无损的姽姐。
在从那场至今记忆犹新的惨烈车祸醒来的惊。
在我们好像已经摆脱了我们因为深陷很多案件、深陷地鼠组织带来的死刑犯的身份后。
我想知道,我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本能的觉得不管在哪里,梦里还是现实,都对我不变的唯一可以无条件被我信任的姽姐,她能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们这是怎么了?到底我们被判死刑了没有?”我追问此刻看着沙漏,不说话的姽姐。
“寂寞,你应该都知道了,好好想想,喝杯水,慢慢来,不要急”
我懵逼了,然后喝水,回忆脑海里的记忆,从我那个雨夜被姽姐捡尸开始,到我第二天午推倒了林回音。
然后我跟已经分居状态的路小曼提出正式办理离婚手续,被她大骂了一顿。
还犯贱的满足了路小曼曾经的愿望,在送给她的分手礼物里,藏了一颗价值二十万的钻戒,算是我弥补当初对她未曾实现的承诺。
我记起来了所有事情,我终于正常了,我感激的看着姽姐,这一切都是她的功劳。
那天我遇到了胡蝶,可爱的女孩,可怜的女人。
再然后我跟林回音去医院检查自己是否有病,再是与当时以为忽然回国,现在知道她是为了自己而回来的罗姽见面。
我坚信一点呢,我记忆关于我跟姽姐发生的一切感情的事情,都是建立在真实的基础的。
我内心一百个愿意这么去相信,我想相信的这些记忆,是真实发生在我和姽姐之间的情感事实。
对,那天下午,我来到心理诊所,跟姽姐见面、寒暄,高兴过后。
我应该在这睡着了,还睡的很久,在这个治疗床。
“姽姐,是不是我那天下午三点进了你的治疗室,被你催眠了,刚刚醒来,期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潜意识或者做梦,是么?”
我被自己大胆的推测和想法吓了一跳,但是随之而来的是重获新生的惊喜与意外。
我期待的双手紧握,此刻我心最爱的女人,期待她的回答是肯定的。
我也已认为是肯定的。
不然很多梦不合理的事情,都有些悖论。
我忽略了那些梦里发生的事情,深刻且绝对了改变我的感情态度、恋爱对象。
当然,也许不是改变,而是姽姐,引导我的混乱的进入了病态的精神世界、心理世界,找到了它本来的真实面目。
姽姐双手用力的回握,我的手,正要张口告诉我期待已久的答案时,我的电话响了,我目光一落,看着正在充电的手机,拿起看了下日期。
周一,午十点。
我记得我来看病是周五的下午五点,好像是的。
我内心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我欣喜的接通林回音打来的电话。
“死徐寂寞,是不是以为你自己睡了老娘,可以不请假、不打招呼的不来班了,下午还不出现,你永远不要来了”
她发飙完毕,挂了电话,我微笑的扔了电话。
啪的一声,电话摔碎在了地。
我跳起来,一下抱起了姽姐,亲吻着她,而她早已热泪盈眶的亲吻着我。
我们都经历了无数的心理、生理的变化,唯一不变的是我和姽姐此刻目光注视的——沙漏。
伟大的沙漏。
徐寂寞内心对着他深深的鞠躬感谢,罗姽也一同,两人犹如在拜天地一般。
在晴朗的周一,我和姽姐——相拥、香吻,携手、相视而笑。
窗户打开,阳光落在我们的心底
此刻——照常升起的太阳,原来一直都在偷偷的温暖着我和姽姐,我相信从今天开始,我和她每天都会是——阳光灿烂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