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鼠的执行部的“杀手”,我早是地鼠的秘密成员了么?不然我怎么会接到地鼠的电话,让我提前下车杀了潘无声呢?
我记得电话里说,潘无声是我杀的第一个人,第一次出任务。
难怪姽姐那天把我第一次带进林回音的别墅时,那么不防备我,那么自然,她应该早知道我是地鼠内部执行部的一员吧?
她隐瞒我,是想保护我?她知道我是真实的连环案的杀手,所以对我当面一枪击毙了戴渔农,并无多大意外,还有她之前看我劝她做警方卧底时,怪的眼神,我现在都渐渐明白了。
原来我当时真的是满手命案的人在劝轻微犯法的人回头是岸,真是可笑、可悲,我不敢相信罗姽是想害我而欺骗我,可是我也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不跟我在我正常人的时候,跟我谈谈呢?
难道是因为正常时的我,一点都不记得这些事情?她跟我谈过,然后我疯了,恢复正常,又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我尽量的往美化姽姐的方向去推测,因为不管我疯还是正常,姽姐都是我心最亲近的人,虽然会忘记一些事情,可是我直觉她不会害我。
算她害我,这辈子我也只认这一个能让我认命的女人,谁让我爱她呢?
想通了这些,我不再为姽姐隐瞒我纠结,我开始想,我是什么时候加入地鼠的呢?
是姽姐一回国,发展了我,进入了执行部门,配合她让我做的工作?还是我她更早加入了地鼠,她是为了拯救我出来,跟在我后面进入地鼠的呢?
我完全不记得,但是我不傻,我发现地鼠应该最喜欢我这样的“杀手”不执行任务的时候,我是个正常人,地鼠的电话一来,任务一到,我疯了。
干完啥也不记得了,简直是完美的杀人机器,伪装在常人的社会里的替天行道的那把锋利无的刀。
我想看见我进入地鼠的过程、看到姽姐加入地鼠的场面,可是我都失败了,我无奈的闭双眼。
再睁开时,徐寂寞看到了胡来,站在他面前。
在胡来像狗窝一样的卧室里,看着正在吸丨毒丨的他,人好像吸的有些过量了,意识都有些模糊了,他这时应该是背负着被警方通缉为杀死潘无声的凶手,到处东躲西藏的。
啪啪,我戴着手套打了他两个耳光,我一身都紧身、还穿着鞋套,戴着墨镜口罩。
“胡来,知道你为什么该死么?”我将“罪状”直接扔到了这个废人面前,手拿着刀片和一个靠背垫。
“你特么逼是谁啊……我草你大爷,你……特么是,是不是不知道,老子是哪个?”
这吊毛段断断续续的被我打醒后,摇摇晃晃的对我说。
“你轻薄过你的姐姐胡蝶是么?”我将胡来很快绑起来,拿着苍蝇拍,开始啪啪打他的脸,抽的这烂人脸都肿了,人倒是清醒了许多。
我不知道是被我打醒的,还是被我说的他对胡蝶干过的不堪的事情,刺激、震惊而醒的。
“你特么找死,赶紧放了老子,我特么兄弟满天下,大家出来混,你求财、还是替人办事,说个清楚,别说我姐姐,凡事讲证据”
徐寂寞森然,脸色很难看:“你姐姐为了你差点都卖身帮你还债,你几年前多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她依然没放弃你,你特么但凡有点心,不该这么做,你还算个人么?为了自己的爽快,吃喝嫖赌抽什么都干,是不干人事,你也配跟我讲道理?”
噼噼啪啪,打的胡来呱呱直叫。
“再喊疼,我割掉你的舌头,闭嘴,老实回答我的话”
徐寂寞骂完,继续问胡来:“潘无声死的那天,你是不是去过你姐姐那里偷钱?告诉我,当天你都看到了什么?”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我,我只是想去偷点钱买点粉抽,可是姐姐忽然跟那个男的回来,我躲到了衣柜,结果那个该死的男人潘无声竟然想强bao我姐,我忍了很久,最后还是冲出去,跟他打了起来,我是正当防卫啊,镜子虽然是我打碎的,可是我只是想拿碎片伤他一下,我无心杀人的,对了,那天我离开时,还有一个人去了我姐家,那个人是……”
徐寂寞摘下口罩:“你想说什么?胡来,想说那个人是徐寂寞,潘无声是我杀的,是么?”
“徐寂寞,你搞什么鬼……赶紧放了老子,这玩笑开大了,你看老子等下怎么收拾你小子,我艹……”
这个人渣最后的一句脏话没说完,我已经把刀片嵌入到了他的喉咙里,拖着他来到了洗手间,屎尿都未干净的地方,伪装好了,杀人现场,留下了他的“罪状”
我长长叹气,我杀了多少人?
潘无声、王将、金悦林、胡来、戴渔农,五个男人都有取死之道,除了戴渔农我确信是被我一枪爆头,其他四个渣男、伪君子、变态都是我进入了这个封闭空间后。
思绪、精神、灵魂出窍后,在远处回望过去看到的一些发生在我身,而正常的我不知道、也没一点印象的“真相、事实、秘密”。
戴副市长说我杀了八个人,剩下的三个死者、老板娘的老公梁成、女房东章爱玲、给路小曼下毒、邮间她的该死的翁生,难道真的都是非正常状态的我杀么?
我已经渐渐不得不承认这些事实了,唯独章爱玲,那个跟我开玩笑、心底善良的女房东,多情寂寞的妙龄女人,我不想面对,我杀了她的事实。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样的女人也有罪状,我不敢再闭双眼,我怕眼睛一闭、再睁开回到了那个血流满地的晚。
我想起了罗姽跟我说这个案件的真凶其实不是金悦林时,看向我时,怀疑的眼神和难受、困惑她的微表情。
姽姐原来也以为是我执行了“罪状”然后烧掉了罪状,伪造了金悦林是杀人凶手的证据,对她和林回音说了有个人跳窗而逃的谎言。她眼当时有一丝失望的眼神,想必也是因为我的无意识的欺骗吧。
我看过很多类似的电影,致命id等,一个人具有多重性格的自己,互相独立、控制身体,互不干扰,记忆也不交叉,病情越严重,分裂的人格越多,姽姐应该是为了救我才加入地鼠,既想拯救我脱离犯罪组织,也是想给我治病吧?
姽姐这个超级学霸,从小经常跟我开玩笑说,她将来会作心理医生,最好的心理医生,给我这个小精神病看病。
翁生这样出现在我面前,我看着徐寂寞割断了他的喉咙,丢下罪状,做好现场,翩然离去,我看到这里,本以为自己会爽快,替路小曼报仇,可是却很麻木,近乎习惯的冷漠了。
生命如鸡,在我刀下停止了跳动,我不悲伤、也无欣喜,我真的成了杀人机器,像切人肚皮习惯了的外科医生那般,切开该死之人的喉咙,然后离开。
无的淡定。
我呆滞了好久,再从翁生家的浴室,回到这个空间后,我再也没有看到关于章爱玲、梁成的死亡过程,这让我麻木的心,唤起一点生机,犹如黑夜的地狱里,见到了天落下的那缕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