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林:“徐寂寞,你这个人渣、杀人犯,我警告你赶紧离开林回音身边,不然小心我举报你”
徐寂寞:“举报我?你报警啊,我还特么想报警说是你那晚杀了章爱玲,跳窗逃跑了呢?不然你脚腕怎么走路有些不自然呢?敢不敢给我看看?”
金悦林冷笑:“真是贼喊捉贼,章爱玲是谁?我根本不认识,莫名其妙”眼的慌乱,却被现在到我,看的一目了然,当时的徐寂寞却无法看清、解读出来。
徐寂寞摇头:“你特么真无耻,满嘴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干的事却全是男盗女娼,你敢说你不是章爱玲的情人?我在她的日记里,还有她临死前说的话,都是你的名字,承认了吧,反正我也不好报警抓你,你也不敢报警抓我”
金悦林脸色大变:“徐寂寞,你想怎么样?别整天信口开河,拿出证据说话,否则别以为我会怕你,有本事你今天把我也杀了灭口,不然我一定会告诉林回音、然后报警,让丨警丨察把你抓起来,绳之以法,判刑枪毙”
徐寂寞不屑的看看金悦林:“你以为我悄悄过来,真的没有任何证据么?你真的以为我是一个普通人么?真的以为我刚刚加入地鼠,是在林回音之后、在你后面加入的新成员么?”
我看到,徐寂寞拿出一叠资料,打印好的几张a4纸,面大大的写着“罪状”两个字。
金悦林已经看的大汗淋漓,面色苍白、浑身哆嗦,恐惧的看着好整以暇的徐寂寞,那时的我镇定的像这个杀手不太冷里的大叔杀手,也像极了出租车司机里的模仿杀人的惯犯。
金悦林忽然跪在地,苦苦哀求:“徐寂寞,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早加入了地鼠是么?这一切都是你和罗姽计划好的么?你是执行“罪状”的地鼠组织的杀手么?”
徐寂寞一脚踢开金悦林,冷然说:“金悦林,你个人渣、败类、伪君子,不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配知道我们是怎么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情的,现在不是我要远离林回音、而是你要永远的离开她了,不然章爱玲是她的先例”
金悦林眼珠乱转,跪在地匍匐到徐寂寞脚边,抱住他的大腿:“徐寂寞,我求求你,你放过我,让我走,我马永远消失,保证不会出现在林回音面前,我真的有钱,那些女人的钱,很多……”
徐寂寞猛然被金悦林掀倒在地,只是他王将幸运,后脑勺是摔倒在沙发,顺手一个刀片拿在手,扑向转身逃跑的金悦林。
很快将他击倒,拖到了洗手间,用头击碎了洗手盆的镜子,用刀片割断了金悦林的喉咙,然后用镜子的碎片堵在他喉咙的伤口处。
我看着宛若超级冷血、老练的杀手“徐寂寞”收拾好现场,然后思考一会,将罪状撕碎点燃冲进了马桶。
我这才看到,罪状里面有关于林回音的一些不堪、不好的说明,会毁了她的名声,也会让她背杀人或者买凶杀金悦林的更多嫌疑。
“真的是我干的,我不再双手抱头,我呆滞的坐在一个封闭的幻境里,我不知道,我看到的王将被徐寂寞杀死的过程是不是真的发生过,还是我的一个梦。”
“可是刚刚徐寂寞与金悦林的对话、冲突、动手、死亡、罪状等场面却都栩栩如生真实的看电影更逼真,我不得不开始相信这些事实,过去的发生的案件,浴室杀人案件都是我做的”
我在看到王将死亡的过程后,产生的不敢、不想再面对这些真相、惨状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变化,在看到金悦林死前与徐寂寞发生的对话和两人搏杀的过程、血腥的画面后,我已经开始想尝试看看能不能看到不是徐寂寞动手杀人的那些过去发生的命案。
如第一个死人,死在胡蝶小公寓的酒吧新来的鼓手潘无声,我非常确定他应该不是我杀的,公丨安丨局已经确定杀死他的凶手是胡蝶的弟弟、胡来,我想胡来也只是胡蝶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弟弟。
我非常清楚的记得,那天是路小曼挺着大肚子从破烂公寓搬回我家的日子,想到这里,想起罗姽电话里之前跟我说的医院最新检查结果,路小曼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原来我真的是在那天差点当了接盘侠、喜当爹了。
然后那天晚,林回音在酒吧喝酒,被罗姽扔下,喝醉了让我去接她,路小曼在我出门前,还提醒我跟女人滚床单记得戴套。
那晚戴渔农也去了酒店、胡蝶和潘无声提前离开了,我去到酒吧接到林回音准备送她回家的时候,接到了胡蝶打来的电话。
潘无声死了。
我全程不是跟路小曼在一起、是在酒吧跟林回音在一起,再然后,我在酒吧洗手间弄清醒了林回音,跟她一起去了胡蝶的小公寓。
我非常确信我潘无声不是我杀的,我很想看到这段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不是到姐姐处偷钱的胡来杀的潘无声。
潘无声当然该死,他当晚企图强bao胡蝶,已经绑住了她。
我闭眼睛,再睁开。
徐寂寞竟然特么出现在了胡蝶的公寓的门口,门是打开的,我的到来好像吓跑了一个人影,有些眼熟,很像死去的胡来。
我赶紧跑到卧室,胡蝶呢喃的好像要醒过来,我回头一看斜对面的洗手间里,一个男人,正是潘无声身鲜血直流,不知道哪里受伤了,人却没昏迷,正在挣扎着站起来,拿着水果刀冲向我刺来。
我本能的按照训练一反手夺过他本速度不快的水果刀,一推他,谁知道这人一拉我,我顿时向前窜了两三步,我压在了他的面,水果刀放在了他的喉咙,深深的像切割纸张的切刀那般整齐的进去了。
我傻眼了,人顿时进入了魔怔的状态,刀没动,血竟然也一时喷发出来,我连忙拿一个大浴巾将他整个身体拖进浴室。
我看到镜子已经碎了,想必潘无声之前跟跑掉的胡来搏斗过一番了,那胡来可能以为自己杀了人,所以我来的声音,吓跑了姐弟之情本复杂的他。
我看着徐寂寞拿毛巾到处擦拭,最后把大毛巾堵在潘无声的喉咙,拿纸巾提起水果刀,看了眼依然没清醒过来的胡蝶,毅然离去,还留下了一个“罪状”在潘无声的死亡现场。
我很麻木的看着杀了人的徐寂寞打车去了酒吧,一身干净的接到了喝醉的林回音,我干的。
真的是我徐寂寞杀的潘无声,我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正常的时候,一点记忆都没有,可是我从路小曼身边离开时。
我接到了地鼠执行部打来的命令电话,让我去胡蝶的家里,现在去干掉潘无声。
我那晚有完美的不在场的证据,去酒吧的路正好顺路经过胡蝶的小公寓,我耽搁的时间,根本很难被人发现。
我醒过来,在无人的封闭空间里,双眼木然,也无流泪,没有同情,生命死去的同情没有,我只同情死去的胡蝶,其他戴副市长说的那八个人,我觉得除了女房东章爱玲外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