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我很后悔现在才告诉你真相,本来搬回你那住,我打算跟你坦白的,可是随后你因为连环杀人案被通缉后,成为警方的卧底了,我不敢再给你添堵、增加麻烦了”
“你真的决心戒毒?”
“从未有过的坚决,当然我知道,靠我自己一个人是肯定做不到的,那种毒瘾发作的滋味,我想让我杀人、卖银我也会做的”
“那姓翁的怎么会只搞了一次?”
“他那里早泄,我知道后,每次一撩拨他,他完了,但是也因此有些变态”
我恍然,路小曼的贞洁,如果不是遇到早泄的翁生、阳痿的王将,估计已经被玩烂了,当然也许我都不会追到路小曼,她会跟王将结婚,也许跟我一起幸福,起码不用为了工作和金钱敷衍的与翁生保持暧昧。
这一刻,我深刻的体会到了,贫贱夫妻百事哀的无奈和悲剧。
人无完人,我不想在思想继续苛求本是受害者的妻子了。
“小曼,你老实告诉我,你跟我一起后来,爱我,忘了王,除了我人品好,能力强,是不是更多的原因是因为,我那里的功夫能让你玉仙玉死?”
路小曼脸一红,轻轻打了我一下:“要死了你”我嘿嘿一笑,转移她自卑的心里的目的达到了。
摸着路小曼的肚子,看着娇嗔的她,我们都感觉到了来之不易也可能很短暂的幸福时刻。
过了一分钟,想起避出去,等下会回来的女人。
我开始发愁罗姽回来后,我该怎么办?她是万万想不到,成全我跟路小曼的最后一谈,我竟然跟背叛过我的孕妇前妻滚了床单。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人渣,真的配不罗姽这么好的女人。
第44章:姽姐归来发飙
罗姽回来的时候,我和路小曼已经收拾好了一切,尽量扫灭了一切我们欢好留下的任何蛛丝马迹。
我有些心虚的连忙找重磅话题,希望不要被刚刚回来的女人,发现我和路小曼的异常。
“姽姐,小曼她想在我的帮助下戒掉毒瘾”
路小曼也接话帮腔:“嗯,姽姐,希望你也能一一起监督我”
罗姽脸的表情有些怪,然后她转头冷然的说:“你们和好了?”
空气忽然凝固,现场十分安静。
路小曼期盼的看着我,我深深觉得对不起姽姐,不久前我还抱着她,求她帮我生个孩子,可是随即我抱着肚子里已经有个孩子的女人,要和好。
“是的……”
“没有……”
我和路小曼几乎同时说出不同的答案,罗姽转头,无冰冷的看了我一眼:“有还是没有,你们也不必对我交代,我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还有你,路小曼戒毒与否,也与我无关,要是没别的事,你们夫妻还是一起走吧,不送”
我被她看的心里发毛,听到她的话,更是坐立不安,路小曼意外罗姽的态度的巨大转变,也有些狐疑的看着我和罗姽,我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路小曼尴尬的想走,本来她的心理预期也是见我一面,谈谈,知道我的近况离开这里的,我出于王将的原因以及最近杀手不断作案的情况,没让路小曼一个人走。
我也厚着脸皮,在家里做这做那的到处瞎忙,罗姽则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知道做什么,我和路小曼都听到了“霹雳哐当”的响声,路小曼拍门她也不给开门,问话也不回答。
然后我听到她好像再给林回音打电话,我内心苦笑,等下要是林回音再回来,那我这辈子睡过的四个女人,来了三个了。
路小曼想走,怕见故人,因为吸丨毒丨毕竟是个丢人至极的事情,她的工作早已主动辞职了,拿了几个月的补贴,公司而已非常欣赏识大体的愿意自动离职的孕妇。
不是路小曼不想继续工作几个月,然后可以名正言顺的休产假、在家拿薪水,而是她的毒瘾发作越来越频繁,她怕给同事在公司看出来。
过了一会,我让路小曼去别的房间去休息一下,我则躺在客厅的沙发,耳朵一直竖起听着罗姽房间的动静,我倒从未想过她会想不开自杀这些。
也许是罗姽在我心,较强大的原因。
门忽然在十分钟后打开了,我立刻跳起,看到罗姽拿着拉杆箱,正想悄悄离开这里,她的眼睛已经红肿了些,想必是伤心的哭了半天。
“你放开……”我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想走罗姽,她轻声喝道,极力挣扎,显然不想让在房间休息的路小曼知道。
“我不放,你不能走”
“我不走也行,那你走”罗姽是真正的生气了,我辜负了她的深情,劈腿了。
“我也不走”
“……无赖,那你想怎样?想娶两个老婆?每晚霜非么?”罗姽目光不善也不屑的鄙视着我,嘴角的嘲讽让我无地自容。
“我错了,姽姐,对不起,我现在只想帮她戒毒,没想过跟她复合的,今天跟她……是我不对,没管住自己的玉望,你打我、骂我都行,真的,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再骗你了不会再背叛你了,我发誓”
“道歉有用的话,那要监狱干什么?我现在是多余的人,不走留在这里看你们秀恩爱、吃狗粮么?”
“对不起,姽姐,只要你这次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都听你的,也保证今后不再犯这样的错误了,我真的没有想过复合,她今天跟我说了很多事……事情是这样,她肚子里的孩子很大可能是我的,姓翁的那个人渣早泄,应该很难让女人怀孕吧?”
我剪短截说的把路小曼坦白的重要部分都告诉了罗姽。
我看到她眉头越皱越紧,我的心也越担心,她回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在路小曼和罗姽之间让我选择一个,我现在已经是倾向罗姽这边了。
“她说什么你都信?前男友阳痿、*夫早泄?呵呵,真的很传的故事,合着她路小曼这辈子遇到你这么一个真男人?”
我被姽姐的毒舌再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她ko,我心虚的回头看了眼路小曼睡觉的房间。
罗姽冷冷一哼:‘担心她听到?我说的难道不是你告诉我的,她跟你坦白的事实么?我有夸大么?王将都不能帮她戒毒成功?”
“还有,徐寂寞,凭什么你觉得你可以?你有时间一直在她身边么?”
“你敢一直不躲么?”
“既然你明明知道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诺呢?”
“徐寂寞,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是到了,想说瞎话,张口来,谁都敢骗的地步了你还有点做人的基本诚信的原则么?”
罗姽的连珠炮让我冷汗直冒,内心唯一略感安慰的是,这样肯骂人的她还不是最坏的情况,她冷漠的不说话才是最恐怖、最伤心、最绝情的时候。
我默默的强硬的拉住她的手和拉杆箱,回到了她的房间,关门,转身,我双腿弯曲准备给她跪下赔罪。
我这一生,除了跟女人在床做唉,我还真的从没跪过任何人,男人、女人都没有,即使院长老头的墓碑前,我也只是鞠躬,那时的我,当然也不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