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今天罗姽这边会不会有这方面的信息反馈,本来应该是今天出结果的,但是她跟林回音在丨警丨察局待着,也许时间会受影响。
进门后,我只看到了罗姽一个人坐在那里打着电话,我问林回音怎么没出来么?
她说林去殡仪馆了,今天金悦林出殡了,尸检报告出来后,警方已经同意家属可以活化了。
“杀死章爱玲的人不是金悦林”我说完,看到了罗姽脸给我当初听王影告诉我这个消息一样的惊讶。
“你听谁说的?”
“地鼠的执行部也会搞错,我早说过这个可能,所以杀死金悦林的决定,可能是你们组长的失误,你能不能查出来,你们的执行部的谁负责这个案子?他找的谁出手杀死金悦林的?”
罗姽皱眉:“我尽量,可是那天我告诉你这个消息的时候,你也提供了线索,章爱玲临死时说的金字和跳下窗户的身影不都是很像金悦林么?”
我也有些莫名的感觉,低头说:“这个消息是金组长告诉我的,应该不会错,我见到他这样说,让他放了你和林回音,这些信息我也告诉他了,他好像很笃定金悦林不是杀害章爱玲的凶手”
“不是他是谁?难道他白白被我们冤枉而死么?这事我会查查的”
罗姽说话好像是在表演一样,所有的开始惊讶的反应以及之后的质疑和下一步的行动,都像在按照某个剧本在走,这种感觉,让我有些害怕。
“姽姐,你看我的眼神为什么这样怪?”我对一直用很不一样的目光,看着我的罗姽说,这目光在我刚刚提到执行部的时候,尤其有些怪。
罗姽很快转头看着其他地方说:“感觉你更帅了,我和林回音进去这两天,你好像过的很滋润啊?没去见见你的前妻?”
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姽姐,我听到她提起路小曼,我气不打一处来,瞬既把我那天早回家,听到路小曼下贱求欢王将的事情,讲了一遍。
我甚至将一些她的狼狈的细节也说的很清楚,我记忆的非常清楚,从未看到路小曼这样下贱的模样,真是让我感到恶心。
罗姽听后,给生气的我倒了一杯水,她自己也喝了几口,慢慢悠悠的说:“如果我猜的没错,路小曼可能是惹丨毒丨品了,你一点没往这方面联想么?是太爱她,直接想到了跟男人的姓,还是不敢想她会变得这么不堪、不可救药?”
我的手一僵,手的杯子顿时落在了地,碎裂的玻璃杯,流淌满地的水,像我的心和血一样。
“真的是沾了丨毒丨品么?是那个该死的翁生,一定是他逼她、传染给她、害她染毒瘾的,那个人该被凌迟,死在浴室里,真是便宜他了,这个人渣……”我的眼睛有些疼,罗姽走近我,我住我的手。
“你的眼睛都是血丝,不能这么激动,你会真的疯掉的,寂寞,我次跟她一起住了几天,已经发现她每天都会偷偷的背着我做一些神秘的事情,当时我也没往这方面联想,她那时的毒瘾也没你说的那么大,没想到,过了没多少天,她的毒瘾已经这样大”
“也许不是毒瘾变大了,姽姐,你说,是不是那个王将想帮她戒毒呢?刚刚好她受不了的时候,我回家见她的我看到了?是不是这样?”
罗姽看着近乎癫狂的又开始为路小曼开脱的我,有些无奈和苦笑,点头,给我服下了药,用的是她喝水的杯子。
她在清扫地面的玻璃碎片和水渍的时候,我傻傻的看着窗外,方向是我出租屋的方向,我双拳紧握,内心充满了焦灼和后悔,当天我为什么没能往这方面想?
我对路小曼说的那些她**还不如的话,一定伤透了她的心吧?
“现在特别想见她吧?你得小心丨警丨察,在家等着,我去把她接过来,你自己跟她问清楚,你们之间过去离婚的事情,背叛的原因等等,别坐在这瞎猜了”
罗姽像我肚子里的蛔虫,更像无所不知的观世音菩萨,对我的所有心理状态、洞若观火、一清二楚。
“姽姐,谢谢你”
除了这些必须说的废话,我不知道要如何才能表达此刻,我对姽姐的感激之情。
“行了,你好像还对我有话要说?”罗姽看着我感谢后,欲言又止的模样,我内心一咬牙,决定直接告诉她王影让我劝她反水地鼠的事情。
我凑近她的耳朵,看到她的耳朵忽然红了,脸也微红,我听到她的心跳微微加快的跳动之声,呼吸也好像急促了,我闻着她的体香,忽然好像有些醉意。
不自觉的轻轻吻了下她的白里透红的耳垂,是她的敏感的禁区,嘤咛一声,罗姽小手轻轻掐了我的腰一下。
我惊醒过来,对着白了我的罗姽轻声说:“这里说话安全吧?不会被任何人监听么?我有重要的话对你说,很重要”
罗姽点头:“你说吧,没人会听到的,很安全”
“金组长他们让我劝你跟我一样做警方的卧底,承诺只要你自己没参与贩毒、杀人的案子,一定会在卧底任务结束后,免去我们的一些犯罪、违法行为,你们这些人,其实都已经被警方盯住了,姽姐,我们胳膊斗不过大腿的,你怎么想的?”
罗姽被我说的消息一怔,定定的看着我,好像在看一个笑话,仿佛我一个不可能被警方原谅、被法律放过的杀人通缉犯,在劝一个随时可以洗白的轻微违法的人员停手那般可笑。
我顿时懵住了,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还想跟警方继续对着干么?
第42章:路小曼出轨的真相
罗姽忽然对我笑了笑说:“你觉得警方的承诺可靠么?不说我,说你现在身背负的五六条命案,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万一事情发生意外,不会成为警方抓你顶罪、背锅的可能么?
你还真的要一心只为警方做事么?不怕他们卸磨杀驴?”
“我……”看着罗姽睿智、坦荡的眼神,我无法说出违心的一点也不担心这方面的话。
“这事以后再说吧,反正国外的高层没来国内,我想他们是不会对我们采取行动的,对吧?”
罗姽像在丨警丨察局里有卧底一样,对王影和金组长的意图、安排和行动十分了解。
我轻轻叹息,没有说话,罗姽也收拾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给路小曼,确定了一些事情后,她匆匆出去了。
金组长的话还是算数的,起码在转账的事情,昨天晚他给我的银行卡里,多了十万块,虽然刚刚罗姽和我没顾得谈这个事情,想必她、林回音、路小曼和孤儿院的钱都已经打了过去。
李副队长他们这些一直想抓住我这个身价120万的大通缉犯,好像最近也因为金组长或者王影的关系,对我的追捕好像也没之前那么紧了。
这让我内心一直绷紧的弦略感莫名的放松,仿佛我自己真的是杀人通缉犯似的。
罗姽和路小曼将近两个小时后才回来,我已经在厨房弄了一锅汤,和几个青菜、煮好了午饭。
罗姽带着目光有些胆怯的看着我的路小曼进来后,喝了一碗汤、吃了两口青菜、三勺饭后,说自己有事,急着离开了。
她这是明显给我和路小曼一个敞开心扉、坦诚相对的谈一次的机会。